我心底无比诧异,华胥女帝世世代代都那么权势滔天,允文允武,为何还会被帝王恨?为何不自己称帝余生?华胥女帝要真是我娘的话,好歹我也是皇女了。
内监话说完,便侧过头来正脸看我,瞪眼幽黑,呲一口白牙,露出森然笑意。
我抬头猛地一看他的脸,恍然竟是季安那副清朗面容!
浓眉大眼,一脸正义。不像个去势的内监该有的娘们唧唧。
……我有一瞬间的迟疑;
我是该表现出常人的震惊之下、口无遮拦的发问呢,还是不动声色的套问?
见我盯着他发愣,给这红衣内监瞅的浑身毛愣,“侯、侯爷?!”
我这眼神都凶神恶煞了,再装作不认识的做作委实太假了,
只好定了定神,故意摆出心直口快的样子:“啊呀!你你你……你是谁?你不是本侯府里的那个吗!”
内监也吓了一跳,“……侯爷说的哪里话!小人一直是在皇上身边伺候的呀!奴才叫安季,…侯爷莫不是认错人了?”
我定了定神,还是半信半疑,“是吗?不对啊!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在皇上身边伺候的?”
“六年前,”
“六年前?那你从前在哪做事啊?”
“……小人自小家破流离,‘去势’后被送入宫里掖庭,前三年都是在正殿洒扫做事,承蒙皇上赏识,得以近身侍奉。”
“这么说来……皇上以前就没有人贴身伺候吗?”突然想起了正题,他说的话我心里也有了计较,却似乎有哪里愈发可疑,“你当真不是从本侯府里跑出来、一人分饰两角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