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说我不清白?那你又岂是处子身?还不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他黑眸乍瞪,目光森寒又凌厉,倔强的反抗。
我也不甘示弱,刺骨目光生生将他逼的眼中寒潭冰裂,堡垒溃散。
他扭了头,先软弱了。
“朕要换衣服,你出去!”
我余怒未消,闷声冷哼,“不,本侯帮你脱!”
说着,向他迈进了几步。
我又一把拽住了他右手,冷笑着逼视他,“皇上,你右手怎么了?本侯非要看个究竟!”
他漆黑目光一跳,启唇酝酿了半天,才沉声道,“朕知道就算赶你,你也不走,那你就帮朕一下吧。”
然后,他就拿左手撸起了右手手腕,露出手肘处开始的密密麻麻缠满了手腕的红线。
原本光洁如玉的手臂此时已经被勒的青紫,甚至有些浮肿,实在触目惊心。
我愣了半天,才回想起来,不禁搔头调侃他,“怎么?被我绑出瘾来了?”
嘴上虽然不留口德,我双手却已经动作上了,手指顺着勒痕滑过冰凉的肌肤,所及之处衣袖迟缓的向上撸,最后在臂弯上找到了结扣处。
他目光一沉,“以绳缚之,既能麻痹痛楚,又能阻血凝流。”
听他出声冰冷平淡,好像说的与自己无关,我都手下一抖……却也颓然松了绳缚,再由他自己按住线头、一圈圈解开愈见血痕的绳子,玉白的手臂迅速回色,青紫淤塞流滑消散。然后他撸下衣袖,再不让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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