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咳。
……好吧,看来这回我是真放肆了,连这老头都听不下去,恼羞成怒了。
我赶紧低头应着,岔开话,“多谢父亲爱及!”
殿内宫女手持窈窕的金壶喏声翩跹而来,壶嘴长长,倾入樽杯。
我也不含糊,默默的举杯就喝。
一众齐国使臣早已被晾在一旁看了半天戏。
安德王清咳了两声,蓦地朗声道,“君侯性情耿直,陛下宽容大度,实在是让延宗好生见识了!……我等多谢天和陛下盛情款待,请允许延宗敬陛下一杯!”
安德王总是这样笑容满面,高举酒杯敬向大周的君王——那玉容君王只是倨傲冷淡的抬了眼。
陪侍君王的红衣内监安季闻声而行,为君王倒满一金樽的琼酿,君王手指一动,玉白的手指捏着篆花金杯、以手掩杯,一饮而尽。
金樽落定桌案,已空。
君王目光漆黑,面色雪白,全然不像喝了半天酒的人。
却目光一转,看着我道,“君侯既不饮酒又不吃宴,莫非是觉着朕宫中准备不周,不合胃口?”
我皮笑肉不笑的讨饶,“皇上您说的哪里话!您知道啊,臣最不挑食了,你们说你们的,臣就吃臣的!”
话说完,我赶紧低头捏了只红艳樱桃出来,扔进口中一咬喷汁,唇齿清香。
先拿水果清口,再动筷去夹食鼎中的五味肉脯,还有鱼乍……吃了几口,就听见身旁的倾倒出的流水声。
宫女柔声细语,“侯爷请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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