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岁,脸黝黑的汉子来到刘开军身边,用他粗糙的手摸了摸他的伤处,看了看:“幸好不是太毒的蛇,还有救。”迅从烟杆里捅了一些黑黑的烟油,糊在他伤口上,又跟旁边的一个长头妇女商量,扯了几根头搓在一起把刘开军受伤的那只脚的大腿紧紧勒住,才说:“来得及,你们帮他背到我家去,我家就在街坎下。我正好还有药。”那几个送刘开军的人还犹豫地用怀疑的眼光看着看着那个汉子。那汉子就火了:“看什么看,没看见人长得什么样子?等一会儿人都没命了,你们就不看了,走啊。”大家背着刘开军一路小跑,轮流着把刘开军背到了那汉子家。
那汉子就找来干丝瓜根、白芷、雄黄、射香、细辛等擂成细末,问刘开军:“你能喝多少白酒?”刘开军忍痛说:“最多三两。”那汉子说:“那我就倒半斤酒,你和这把这药服了。”待刘开军喝了酒,服了药,醉了昏了就在木架子椅上平躺着。不到十分钟,大家看见刘开军的伤口先是流出了一些黑的东西、不一会儿就是淡黄色,最后有些血了。
那汉子就拈了些甘草末撒在刘开军的伤口上,然后用白布包扎起来。那汉子说:“没事了。”等刘开军醒来,蛇毒已经清除,脚也不是很痛了。刘开军惊喜而拜谢。众人也为之而惊奇。
那汉子就是杨小春的爹杨天云。杨天云从小就喜欢中医,经常留意那些老年人平时实用用的一些小单方,久而久之就懂得一些。刘开军被蛇咬伤,也正好派上用场。刘开军要付钱。杨天云说什么也不要,他说他不是开医院的,小事一桩,收钱就见外了。刘开军感激不尽,两人以后就相互不断来往,情如兄弟。只是,刘开军当了副镇长以后事情多就没经常到杨天云家了。
现在刘开军突然看到杨小像害过大病的样子,心中痛爱。他对杨小春的爱是那种父亲对女儿的爱。他就走过去想问个明白。“小春,你今天脸色这么难看?”刘开军问,“这么憔悴,病了?”杨小春说:“刘书记,我没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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