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的,牌照也是用布蒙住的大东风货车,想强制冲岗。张清阳一看不好,就一个纵步跳到公路中间检查站的标杆后面,前面那辆东风车司机见突然有人窜出来挡了道,只好紧急刹车,车轮在柏油公路上出尖厉的叫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刺耳和慑人心魂――后面那辆车也紧急刹车,车头几乎要撞着前面车子的车尾,前面那车的车头的保险杠已经把检查站的标杆撞开了。
张清阳冒火了,对着车子的驾驶员吼:“下来,都给我下来。为什么要冲岗?”李俊也跑到后面的东风车前吼:“下来。”
那车上的人见他们二人都是一身迷彩服,臂上有红色的检查袖章,也就规规矩矩的下了车,两辆车一共挤了六个人――四男两女。
那两个驾驶员还有些害怕张清阳他们,一个驾驶员说话都打结:“对不起,我,我,这灯晃着我看――看,没有看着那这栏杆,对不起,对不起……”
驾驶员最怕,他们都知道强制冲岗处罚是很重的,那是要被吊扣驾驶执照和罚款、扣车,严重的还要被拘留,所以不停的说好话。
一个女的却不怕祸事,很不服气,在旁边闹麻了。张清阳见他四十来岁的样子,穿一件蓝色小翻领旧西服、黑裤子、塑料平底布鞋,苗条而不失结实,扎一根一尺来长的独辫子,肤色黄黑,说话声音大且节奏很快:“你们这些胀干饭的你们一天旱涝保收的,就只知道收我们的钱卡我们,你们的良心都给狗吃了我们种点东西出来都受你们的气,你们简直不是人。”
(本章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