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男子佩戴着一柄大刀,有着方正的五官,小麦色的皮肤,谈不上有多么的英俊,但看着让人舒服,整个人虽然散发着正气,但这正气中似乎又有着那么一份怯弱?
“幸会,宁溪公主有郭侍卫的尽心守护,定能平安无忧!”她同样双手抱拳作了一个辑道:“那么告辞了!”
“庄公子!”庄复正转身要走,郭浩突然在背后叫住了她。
“怎么?郭侍卫还有事?”她顺势转过身看着他。
本来之前还一副正气凛然,稳重之模样的郭浩,这会竟然变的扭捏不自然了起来。
庄复看的疑惑,只道:“郭侍卫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他这才有些犹豫的道:“公主,不知宁溪公主的怪病,庄公子可有法子医治?”
“自然是有法子医治,只需炼制一款解毒香氛,只是这其中炼制解毒香氛的工序十分的复杂,首先是要集齐香料,才能将解毒香料炼制成功!”
“那么香料可否已集全?”
庄复摇摇头道:“我已将所需香料写在一页纸上,本想交给宁溪公主,让她想办法命人找全纸张上的香料,可你也看到了,国王来看宁溪公主,把所有的人都轰了出去,我可是完全没有任何的机会!“
郭浩想都未想的立刻道:“庄公子可否将所需香料给在下,在下定拼尽全力找齐香料!”
宁溪公主的怪病早一日医治成功,那么离他们实施计划也就能更快一步,今天因为有须君之在,恐怕治病一事,又得往后拖延一日,而且宁溪公主又是如此的阴晴不定,现在又敌视上了她,以后的路怕是不好走,而眼前的这个郭浩许是信的过的。
思绪了片刻,将纸张从怀中掏出来递给他,并叮嘱了几句。
郭浩接过纸张而去,自是欢愉的很。
而此时,宁溪公主的住所中,宁溪公主拖着一个娇弱的病体走下床行礼:“儿臣参见父王!”
须君之瞥了她一眼道:“你我父女之间倒也无需多礼!”
“多谢父王!”她道了一声之后又坐回了床边。
须君之走到床边,微微弯下腰,英俊的脸上挤上一丝和善的笑容道:“宁儿,想不想恢复你的容貌?”
宁溪公主立刻下意识的抬起手摸上自己的脸颊,大大且圆睁睁的眸子中溢上了一层精光,可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这层精光又被失望所覆盖,她将摸向自己脸上的手拿了下来,把头转向一边道:“父王还是不要再费苦心了,儿臣是不会把香谱交给父王的!”
须君之本来还存着一丝和善的笑容,然而在听到那两句话之后,脸色立刻冷了下来,直起腰身道:“宁儿这是下定决心要与父王作对?”
“儿臣不敢!”她立刻惶恐的道:“儿臣只是遵循母后临死前的遗言,将香谱交给需要它的人!“
“香谱既是你母后所得,理应交给为父,再者,宁儿你要清楚,现在你的父王正需要这本香谱!”
宁溪公主摇头之后,抬起头直视着须君之道:“不,父王才不是需要香谱的人,母后说过,此人是百里国人士,而且母后还说过,此香谱绝对不能交予父王!”
须君之额头上的青筋顿时暴起,紧紧咬着牙,突然一瞬间就笑了起来道:“你母后既已不在人世,那么为父便是你最亲的亲人,你是不是应该听为父的?宁儿乖,把香谱拿出来,只要把香谱交给为父,那么你便还是为父的宝贝女儿,不论你想要什么,为父都能定当满足!”
“母后是已逝去,那么更要遵从遗命,而且父王何必再如此贪心?父王已经得到可以令容颜永驻的香氛方子,而且还有了一支炼制香氛的队伍,这些全部都是母后给予的,父王为何还不知足,偏偏还要来惦记着母后这最后的香谱?”
须君之顿时气的在原地直跺脚,可饶是如此,仍不敢说出一句重话来,他在跺脚之后,抿着唇看着自己的女儿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道道:“宁儿何必如此这般死心眼,百里国人士何其之多,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更无法接触到百里国人,如何将香谱交给需要它的人?你母后的遗命简直就是一派胡言,你又怎的能当真,你母后既给了为父容颜永驻之法,又给了为父一支炼香队伍,也不怕再多一本香谱,为父是你母后的夫君,香谱不给为父给谁?为何为父怎么说你都不明白?”
宁溪公主再次摇头道:“不,父王,现下我们宫中便有一位百里国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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