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一株了,您折下三株,总共是六百两银子。赤甲,哦,就是您让厨子炖了的那条红鱼,二少年前买下时花了一百两,但那样的红鱼不易成活,二少很是费了些心思才将它喂大,粗略估算也值五百两银子,加起来一共是一万一千银子。蓝麟的牙要想续上,少不了琮山的木香龙蛇草,这草长在深山中,十年一遇,万金难求。”
姜从敖见火候差不多了,闲闲的补上一句,
“木香龙蛇草我倒是可以派人四处打听,不过这笔账,你是打算给现银还是打欠条呢?”
“娘也,你这鸢尾怕浇的是琼浆玉液,你这鱼怕吃的是山珍海味吧!”
祝书锦彻底炸了,几朵破花,一条死鱼,开价一万两银子!黑商的心都没这么黑!
“你这是打算赖账了?”
姜从敖似讥似嘲的抬眼看她,嘴角微微勾着,挂了丝不明显的笑意。祝书锦气愤地猛拍了下桌面,喝道,
“你这是狮!”
“嗯?”
“狮…师兄啊,”祝书锦紧挨着姜从敖坐下,拎过一旁的茶壶,为他续满茶水,诚恳的道,“大家兄妹一场,谈钱就生分了。”
“你这师妹,”姜从敖冷哼一声,“我可认不起。”
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这般小家子气!
祝书锦窜到姜从敖身后,捏捏肩,捶捶背,极尽狗腿之能事。
“师兄啊,消消气。那日是我的不是,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师妹计较了。”
屋里突然传来一声细微的轻笑声。
原本祝书锦也自觉挺丢人的,这时更是犹为敏感,立马挺直了背,掐起腰气势汹汹的喊道,
“谁!是谁在笑我!”
“真是太不像话了,惊风,你出去。”
“…是,二少。”
惊风嘴角一抽,应声推门而出,替两人阖上了门。
“惊风,二少还在发火吗?”
柴总管离得老远,见惊风从房里出来了,连忙迎上去问道。二少来时卷着携风带雨的气势,看似要来问罪,让老人家狠狠替客人捏了把汗,放不下心便一直在外头等着。
“柴总管放心吧,二少心情不错,正与祝家小姐叙话呢。”
惊风正同柴总管低声说着话,宽慰心善的老人时,屋里赫然传来一声惊嚷。
“真真是蓝麟自个儿咬断的!”
接着便是一声嗤笑,讥讽的男声不留情面的说道,
“那雕笼千年玄铁制成,利刃切不断,真火熔不掉,蓝麟幼时就是在这笼中被困伏的,若非接到主子愚钝的指使,怎会拼着断齿之痛也想破笼而出?”
接着便嘀嘀咕咕地,听不太分明,但片刻后,明朗的女声又传来,
“师兄啊,这力道合适不合适?”
“…往左移些,再用力一点,手别停。”
惊风瞧见柴总管双目圆瞠,张大着嘴合不上的模样,身为二少最得力的下属,脸色连带的都有些赧意。
“这…这是”我们英明神武的二少吗?
无须柴总管说完,惊风很是理解的拍拍他的肩,说道,
“柴总管,我们走远一些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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