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便问了:“何大伯,你没骗我们,这少年郎真的是我们新的地主?也不过才十六七岁?”何乡老对赵翔的年龄并不了解,但听儿子黑牛赵先生自己有三十来岁了,但不好当众指出,毕竟不知道他介不介意,冲着问话的汉子训道:“赵先生是有大本事的人,不然老道长也不会与他一同住在这里……有志不在年高,像我这样活了一大把年纪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有什么用?你倒是年纪不了,能像他那样一下挣得若大田产吗?记住,在赵先生面前莫要提起年纪的事。”结果被何乡老训斥了几句,也不恼,憨厚地抓着头发退到人堆里傻笑。何德芳走到赵翔面前,生硬地作揖:“赵先生,以后五田村上下二十三户一百二十六口人便仰着赵先生给口饭吃了。”赵翔看着何乡老一个老人家每次都卑躬屈膝的样子,想到之前自己在现代那边也总对谁都客客气气,世界太大,自己太渺,要求人的地方太多,于是总要违背内心地去做那些自己都觉得恶心的事,想到这里顿时觉得心里发酸,连忙将何乡老扶正了:“何乡老快别这样,你是长辈我是辈,你这样我实在受不起。而且在我老家不兴这套。”何乡老却:“这是应该的赵先生,下一季还要从先生这里租地,全村上上下下全仰仗赵先生给口饭吃了……”赵翔打断道:“人生而平等,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我不是开元寺的那些恶僧,将地租给你们,你们交租,既省得我自己去耕种,又能让你们得到收成,这是双盈,不存在谁有求于谁,更不因我现在成了地主就高你们一等。”何乡老拱手:“赵先生大义!”“就谈谈租地的事,各位都是五田村民?”赵翔望向何乡老身后,“都走近一些,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老虎,怕什么。”赵翔这么一,众人都被逗笑了,围上前来。赵翔这才:“我听了,你们之后地租是五成,租用耕牛者要上交六成,对?”众人面面相觑,但这是事实,也只得点头。赵翔又问:“那其他地主地租是多少?”何乡老一听脸色变得怪异,硬着头皮答:“赵先生,五成地租和一成牛租是行情……我等也不敢让赵先生减租,只希望赵先生允许我等在收成之后再缴租……”看来这些人是误会了自己了,赵翔摇摇头:“大家听我!从今往后,我只收大家一成租子……”话一出口,众村民哗一下炸了,一个个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何乡老连忙问道:“赵先生,你的是一成?但是赵先生,你这里似乎没有耕牛,那样我们还得去跟开元寺租借耕牛……”“我的确实是一成的租子,我也确实没有耕牛,但是我有种东西可以替代耕牛,就是铁牛,一样可以耕田梨地,只是喝的是油,只要有油喝,它可以日夜不停地耕地。到时候我可以将那些无偿铁牛借给大家。”这么一大家更蒙圈了,铁牛?铁牛又是什么牛,耕牛吃草料都不是寻常百姓能养起的,更何况是喝油的铁牛。何乡老问:“赵先生,这铁牛喝的油是什么油,菜油还是猪油?”“既然是铁牛喝的肯定是不一样的油了,我老家那边管它叫柴油。这个不用你们操心,我会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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