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很好看，看到她转过身来，李七斤忍不住就想到赵先生唱的歌：“她那粉红的脸，好像红太阳……她那活泼动人的眼睛，好像晚上明媚的月亮。”李七斤虽然很清楚花的脸蛋一点都不像太阳，眼睛也不像月亮，他甚至觉得赵先生歌里唱的是一个丑八怪，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看到花的时候，耳边就会响起这首歌来。李七斤不懂得什么叫做比喻，甚至赵翔唱的歌词他也没能全听明白，但花正在往这个方向看，他就莫名地紧张，站在街心上仰着头假装看着空。左边肩膀上被拍了一下：“七斤，看什么呢？”李七斤往左边回头没看到人，李老六站到他右边，也仰着头看：“没东西呀！”李七斤瞄了一眼，发现花还在往自己这边看，于是又恢复刚才望的状态。两个少年站在街心看，来往的人便都会好奇地往上看，有的停下来看了之后发现什么都没有，还会问一句：“你们看的是什么？”慢慢地，两人身边居然围了五六个人，都在看同一方向的。李七斤道：“赵先生的没错？”李老六点头：“赵先生的真的一点都没错，你他是怎么知道的？”李七斤道：“我爹他是个高人，懂的自然就多。”两个少年的头几乎要碰到一起了，保持看到的姿势交谈。听到他们的谈话，都以为是上的东西，于是更努力地看，却依然什么也看不到。“七斤哥，你们在看什么呢？”花走到李七斤跟前问道。她当然也看过了，一样什么也没看到。李七斤看了一眼花，声音压得很低沉，但十三岁的孩子，听起来就有点怪了：“没看什么。”“不可能呀！我发现你们都站了好一会儿了。”花也加入了看的行列。李七斤这才道：“我们在看。”“有什么好看的呀？”花问。花的娘叫了她几声，她才不甘心地离开，走的时候还：“可是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呀！”李七斤笑了笑。李老六道：“你喜欢她！”“胡！”“不喜欢她你抖什么？”“专心看，看到二十个人为止。”“好。你有几个人了？”“不知道，我没数。”站在旁边努力张望的青衫少年就听不下去了：“你们怎么会有这样的恶趣，当街戏耍行人很有意思吗？”李七斤李老六同时看向青衫少年。“我是南山的甘哲，字中正。”青衫少年约摸十七八岁的样子，礼貌地拱了下手。读书人和普通人话是不用行礼的，他这个举动倒是搏得了两个少年的好感。李七斤解释道：“我们没有戏耍别人，只是想验证一下赵先生的话是不是真的。”“赵先生？莫非是芝山赵翔？”“你也听过赵先生？”甘哲笑笑：“自然是听过的，陈淳每次到学里都要先把赵翔的近况先一遍，听久了便记住了，似乎是个有趣的人，今日旬假，正想着约上同学去芝山走走。”李七斤态度就有点不同了：“陈淳不是好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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