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发型叹道:“来惭愧,贫僧刚过而立,确实不是法能的师兄法兄,而是他的独子。”听到这句话赵翔猛地站了起来后退几步,昭妍长剑出鞘,二十名护院队员中的十名弓手箭便搭上拉开了弓,另外十名队员则提刀将法智团团围住。这些虽然还不能和正规军比,但杀一个假和尚比切豆腐还容易。法德却镇定自若地大笑起来:“赵施主,我话未完,你又何必这么惊恐,若要害你,茶里加些蓖麻粉,或在水中加点夹竹桃汁,你以为如何呢?”赵翔问道:“杀父之仇不共戴,我不觉得你有这么好心。”法德弹了弹架在脖子上的剑,道:“果然是宝剑,像我这种四体不勤的人都有些心动,赵施主似乎记错了,杀我生父的是这位女施主。不过倒要感谢女施主替我报了杀母之仇,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下不了手。”陈汉林冲赵翔点了点头。赵翔很有一脚踹上去的冲动:你既然知道这些原由,干嘛不找,害老子刚才差点尿都喷出来了。警戒取消,弓箭手把弓松开了,但拿刀的人却还举着,只是退后了几步而已。这段时间他们的训练内容就有保护家主这一项。见赵翔又坐下来,法德这才:“我与纯阳道长也有些交情,当初去过两趟,可惜你都不在。”“你找我有事?”“你到漳州的那夜,我是亲眼看到的。”法德笑道,却没多明,看来他知道赵翔从而降这件事,只是觉得没必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讲出来而已。“除了你,还有谁也看到了吗?”“那个时辰能看到的大约也只有我了,你大约不知道,我晚上喜欢仰望星空,你是否有过这种感觉,越看星空,便觉得自己渺生命短暂……”赵翔没兴趣听他这些情怀一样的废话,这东西要是有人听的话,他也不用跑到南宋这片蛮夷之地了,他更想尽快把水库的事情解决了:“既然觉得自己生命短暂,那就少花时间看星空,多将精力放在如何活得更充实这件事情上。”自从知道他才刚才三十岁,赵翔就不想称他为大师了。“那是自然,所以我就从寺里借来了铁牛配制柴油,可惜不得窥其径。我又试着将那把你所谓的强光手电筒和太阳能充电板也弄明白,可惜一样毫无头绪。”赵翔笑了:“别费那个劲了,这些东西别是你,就算是我知道原理,也未必能弄明白,就算真的都弄明白了,也不一定能做出来。”“也罢,你想建水库有何用,灌溉田地吗?”“给百姓供水,我正在兴建芝山新村,到时会将水引入到每一户人家中,这样不用出门也有水可用。”这是个即将进行的大工程,赵翔觉得没必要隐瞒什么。“想必你的新村一定是个舒服的所在……这样,我用这片湖与这座山谷与你换一座新村里的楼,成为你的村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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