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端。”王阳明闻言愣了愣,一抹异色浮上脸颊:“此事尚不能下定论,到时自知。”事实确实如此,当王明阳一行到达钱塘时,圣旨到了:因平定宁王叛乱有功,故任命王阳明为南直隶兵部尚书,参赞机务,接旨之后立即赴任。王阳明手捧圣旨,一时间感慨万分。“老师,这怎会如此?皇上封你南直隶兵部尚书,还不如南赣巡抚呢。这叫什么事儿啊?”一名弟子不解道。“是啊老师,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明升实降啊!皇上再不济也会让您返回江西赴任啊,怎会如此?难道皇上根本就不重视您吗?那当初干嘛还召你进京?”另一名弟子为王阳明鸣不平。王阳明心里和明镜儿似的。果然,这个官位真的应验了。如果没有当初那封信,他或许也会觉得这是对他的羞辱,毕竟一个立了赫赫战功的人反而被贬,这是最让人受不了的。“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改道。”王阳明淡淡笑道。“啊!老师,这”“老师,三思啊!”“呵呵,不必多言,我这么做自有道理。或许要不了多久,你们就明白了。”王阳明抚着髯须道。话已到这个份上了,众人便不再多言,跟着王阳明去了南京。快马加鞭一路疾行,六月的最后一,王明阳赶到了南京,在办理完交接手续后,他正式上任。张璁经过五月十五的殿试,中了二甲进士,观政礼部(在礼部当实习官员)。也恰恰是这时,他亲眼目睹了以杨廷和为首的文官集团与嘉靖皇帝朱厚熜之间的斗争。杨廷和等人的咄咄逼人之势,压得朱厚熜喘不过气来,就连初入官场的张璁都不忍睹视。回到自己家中,张璁才将压抑的情绪表露出来,他时而微微摇头,时而点头不语,时而又露出微笑,也不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老爷,门外有人求见。”管家通禀道。“是何人?”张璁问道。“不知,对方没有告知。”张璁更感奇怪,自己也只是一个的八品官,无权无势,何人会来拜访。“将人请至书房。”张璁还是决定见上一见。不多时,书房外一阵脚步声。张璁坐与主位,不动如山,只等那人进来。“这位先生,我家老爷就在书房,你请。”管家完,请那人进了书房,自己立于门外候着。张璁这才打量起来人。却见此人外面套一件青色布袍,头带斗笠,一时半会儿也不知是何人。那人拱拱手,取下头上斗笠,露出真容。见到此人,张璁连忙站立起来。他连忙绕过书桌,上前行礼,“哎呀,下官不知陆大人亲自前来,失礼之处,还望海涵。”原来是锦衣卫指挥使陆松!张璁在参加殿试时见过陆松一面,当然,这些都是朱厚熜亲自安排的,为的,正是今日。“张观政,陆某这次前来,乃是万岁的意思。”陆松向着皇宫抱拳道。“哎呀!”张璁连忙跪伏在地。“不知皇上有何圣谕。”“圣上口谕:有人向朕推举了你,你博览群书、才华横溢且嫉恶如仇,是一位明事理,存孝道之人。希望张卿能考证经史,对礼仪提出不同的见解,则朕心甚慰。”陆松完,看着张璁。这这张璁吃惊不已。自己之前确对礼仪心存异议,没想到这思绪才刚刚冒头,圣谕就来了。皇上怎么知道我的心思?何人推荐?张璁细思极恐,冷汗布满了后背,这也太令人生奇了,难道还能未卜先知不成?“张观政,还不接旨?”陆松冷着脸道。“臣臣领旨!”张璁按捺下心中的疑惑,稽首道。且不论何人推荐了自己,但是机会来了,总要把握住不是。张璁不是傻子,或许做这件事会让自己毁了前程,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在南直隶做尚书,确是无甚事宜。王阳明回到府上,洗了手,正准备在书房做学问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进来。”“老师,府外来了几人,其中一人让我把这东西转交给您。”一名弟子将锦盒呈给王阳明。“人呢?”王阳明抬头,接过盒子问道。“还在府外候着呢。”打开锦盒,里面孤零零躺着一面牌。王阳明伸手拿了出来,待看见牌子上的字时,脸色一喜,他的手一松,牌子跌落进了盒子里。那名弟子从未见过王明阳这样,一脸的好奇。什么东西能让老师如此着紧。“哈哈,快去请他们进来!算了,我亲自去!”王明阳大笑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