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炳道。“哈哈哈,好!咱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好好的干他一票!”朱厚熜冷不丁冒了一句雷人的话。“二哥,你这话可是有份啊!这应该是劫匪的口头禅!”袁诣打趣道。“怎么有份了?也没见你给我行礼啊,怎么不你有份?”朱厚熜反讥道。“我这不是为了避免二哥高高在上,真的成了孤家寡人嘛。二哥,你看我冒了杀头的危险,都顾着你,你还这话,多伤弟弟的心啊。”袁诣厚着脸皮道。“你就贫你,心我砍了你的狗头!”朱厚熜心里一阵轻松。三人打打闹闹,时间过得很快,黄锦也终于回了武英殿。“黄伴,药材送到了吗?”朱厚熜问道。“回禀爷爷,送到了。的走时,沫姑娘正准备去煎药呢。”黄锦回道。“嗯?妍儿到京了?”朱厚熜一脸惊喜,随后他猛然回过神,看向袁诣。却见袁诣眉头一挑,一脸坏笑。“五,你你笑什么笑?”朱厚熜的脸微红。“啊?我笑了吗?没有啊。二哥,你肯定看错了。我可没有听见什么妍儿长,妍儿短的。”袁诣完,脸上的严肃申请再也憋不住了,呲呲的笑个不停。朱厚熜翻了翻白眼,一脸无奈。得,知道就知道呗。“五,你回去时给我带封信予妍儿。”朱厚熜完,径直走到书桌,准备写信,黄锦见状连忙开始磨墨。“五哥,听了你的话,我这心里也是豪气顿生。我想跟着你去见见世面,成不?”陆炳走到袁诣身边问道。“你要去?师父不会答应的。你的志向不是武举人吗?跟着我怎么去考武举人?”袁诣奇道。“父亲是不会同意我去。但是如果是皇上下旨,那我就可以跟你去了啊。等出去闯荡一番,不定回来更容易考武举人呢。”陆炳偷偷道。“那你自己去跟二哥啊,你让我转述,算什么事儿。”“我这不是怕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从我就怕二哥,不,怕皇上。”陆炳胆怯的道。“连二哥都不敢叫,瞧你这点出息。”袁诣用手点着陆炳的额头。两人声音虽然,不过在安静的殿里,那些话早就传进朱厚熜的耳朵里。“六,尊敬一个人不是光看表面。你看你五哥,他虽然话大大咧咧,看起来像是对我不敬。但我知道,他的心里对我是怎样的。所以,在私下里,咱们兄弟三真的可以不用太拘礼,就像五的那样,你们如果都这样,那我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如果连个可以句心里话的人都没了,那还不把我憋死?”“是,是皇上。”陆炳声着。袁诣见朱厚熜微微皱眉,心知不妙,他一巴掌扇在陆炳的头上,啪的一声。“六,你是猪啊!”陆炳啊了一声,见袁诣对自己怒目而向,吓了一跳。“二哥,五哥,六知道错了。”陆炳完,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朱厚熜和袁诣对视一眼,相互笑了。对啦,这才应该是兄弟嘛。皇上又怎的?皇上也是人啊,是人就应该有朋友,有爱人,有知己。如果一个人高高在上,没有朋友,那他活的该有多累啊!戴面具就很烦了,还要戴一辈子?难怪皇帝只能在后宫找慰藉!咱们这样叫,那是在帮他,是让他感到温暖,感到友情!“二哥,六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我觉得应该让六留下,没事儿的时候还能陪你话。你的意思呢?”袁诣问道。“怎么的?觉得你二哥时刻都需要人安慰?你们两个滚的越远越好。”朱厚熜调笑道。叹了一口气,朱厚熜继续道:“六呆在京师,还不如好好出去历练一番。人有悲欢离合,你们都去,如果你们真能做出一番名堂,也不枉二哥的这片心意。”“朝堂上你们不用担心,二哥挺得住。再了,袁阁老如果康复,再把王阳明和杨一清调回朝堂,那二哥有信心和杨廷和斗上一斗!关于礼仪的事儿,我听五的,可以先放放,委屈谁都会受,只要受的有价值,我会尽量忍耐。”“六我早知道他的打算。五,你该知道,我大明朝领兵的规矩。如果你真的想帮二哥,那早点把那边的事了了,我会尽量给你支持。完事儿后赶紧给我回来考科举。当然,考取功名前,你要先与皇姐成亲。你是知道的,公主可不能下嫁官员。”朱厚熜对袁诣眨眨眼,戏谑道。皇姐?是谁?袁诣愣了愣。黄锦见状,连忙对朱厚熜声的着什么。朱厚熜看了袁诣一眼,眉头紧皱。“他还没恢复吗?”“回爷爷,五爷其他都回忆起了,就是还记不得公主的事儿。”“啧,这倒是件棘手的事儿。喂,你,如果让他见着皇姐呢?有用吗?或者叫太医给他号号脉?”朱厚熜问道。“爷爷,这个的也不知道。”“现在皇娘和皇姐还没到,暂时还能拖着。但是时间久了,我怕夜长梦多啊!要不这样,先叫太医给他号号脉,看看情况再。”朱厚熜声的着。“喏。”“算了,时辰也不早了。五,记得把信给我带到啊!”朱厚熜道。“啊?嗳。”出了皇宫,和陆炳告别后,袁诣独自走在路上。皇姐?是谁呢?袁诣没有一点印象。他又想起了黄锦在虎头岛上的话。永福?皇姐?是同一个人吗?感觉所有人都知道似的,但为什么自己就是想不起来?袁诣心里充满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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