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尼拉的城门距离码头只有三百米。苏尔蒙迪带着古力埃,早早的就赶到了码头。看着那艘巨舰,苏尔蒙迪两眼放光。“古力埃,看见那艘最大的船了吗?它就是我们一会儿的目标。”“这…这么大?太不可思议了。”古力埃看着‘荡崛’的船身呆住了。苏尔蒙迪咧嘴笑了,“快了,再等一会儿,它就是我们的了。”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正午时,城里出现了些许的骚乱。呼喊声、喝骂声越来越大。北区受波及的范围越来越广。西摩儿立在城门上,看着不远处发生的混乱,无动于衷。差不多了,他喃喃自语。手一挥,城门缓缓关闭。“放我们出去,我们要出城!”一群来此贸易的瓜哇人吓坏了。“诸位稍安勿躁,此次平乱不会祸及你们,我敢保证,你们是安全的。你们安心回客栈歇息就是。如果你们胆敢冲击城门,那别怪本将翻脸不认人!”本将?西摩儿的身份呼之欲出。“报,将军,南岸已派重兵把守。”“将军,鹿角已经设立完毕。”“将军,城楼兵力部署完毕。”听着手下的汇报,西摩儿满意的点点头,“去禀告蒙迪大将军,西摩儿准备完毕,他们可以开始行动了。”不多时,苏尔蒙迪收到了西摩儿的汇报。“好!古力埃,该咱们上场了。”苏尔蒙迪舔舔嘴角,一脸狞笑。“城里发生什么事了?”“是啊,怎么这么吵闹?”“我好像听见了呼救声,你们听到了吗?”“我也好像听见了。”码头上的人都在纷纷议论着。突然,有一人狂奔着向码头冲来,后面跟了许多的城卫。“抓住他,抓住前面那大明人,他是罪犯。”正当众人准备群起攻击时,有二十来人突然护在了那人的身边,他们和城卫战在一起,场面异常混乱。那伙人且战且退,慢慢靠近了‘荡崛’。“船上的兄弟,这人拼死回来禀告,袁大人被城里的乱民围攻,形势十分危急,请派人接应!”其中有一人背着那名垂死之人大声吼道。“你是何人?”船上有人问道。“我们都是常年在外漂泊的大明人,这人声称是大明人,我们怎么能见死不救。还请船上的兄弟放下舷梯,我们把这名受伤的兄弟送上来。”下方发生着激烈的械斗。这群人中不时有人负伤倒地。“船上的兄弟,我们快顶不住了!”眼看这群人越来越少,‘荡崛’上有人坐不住了。“要不,我们去接应他们?”“他们快坚持不住了。”“大副,下令,这群吕宋人敢杀我们的兄弟,我要为他们报仇!”船上一时群情激奋,就准备放下舷梯。“且慢。”一声大喝传出。“这些人有诈!”这人语出惊人。“直兄弟,这,怎么会呢?”“队长,这是真的?”“直,何出此言?”大家愣住了,纷纷出声询问。“兄弟们,你们看看这群人的站位。按理,那些大明人,因为不必担心自己背后突放冷箭,所以应该是背对着己方战斗。但船下这两泼人,都是侧身战斗,明显是在防备着什么。”直道,众人一看,这船下的两泼人,果然是侧身站位,虽然打的不亦乐乎,但他们时不时会向这里张望。“第二,咱们什么把少帅叫做大人?如果那人真的是我们的同伴,他怎么会犯这种错误?”直继续道。“这个可不一定,毕竟救他的人是外人,他或许情急之下叫声大人,也是能够理解。”有人解释道。“错!人越在情况紧急的情况下,越容易将自己平时的口语出来。如果少帅真的到了万分紧急的情况,他绝不会还会想着保护少帅的,毕竟,命都要没了,谁还会在乎这个?兄弟们不信,就把自己代入其中,你们想想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会不会把少帅叫做大人?”众人一听,都陷入沉思。“我不会。”一人道。“我也不会,情况这么紧急了,我可能不会在意这个。”另一人也道。“是的,这种情况下,我会本能的叫声少帅,而不是其他。这是我们平时的叫法,已经根深蒂固了,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改变的。”大副也肯定道。直点头道:“对!所以要么是这个所谓的同伴有问题,要么是救人的这人有问题。不管如何,我们都不能上当。”大家一听这分析,都是暗自点头,。直指着打斗场面,语气变得肯定:“兄弟们,其实我刚才的这些都还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毕竟大家都还能够解释一二。但接下来我要的,才是他们真正暴露的地方!”所有人都被他的话吸引。见状他继续道:“你们注意看趴在地上的大明人。那些城卫在打斗时,竟舍不得踩在那些大明人的身上。要知道,对于这些城卫来,那些大明人可是乱賊啊,用千刀万剐来处理都不为过,可他们居然心翼翼的,宁愿绕个弯都不愿踩在大明人身上?这明什么,我想兄弟们不会不清楚!”“你是…那群大明人是假冒的?他们是一伙的?”大副恍然大悟道。“是不是,一试便知。”直微笑着道。大副点点头。‘荡崛’号上常备人数为四百二十人,除去各种技术人员,如旗手、瞭望员、舵手等等,剩下的战斗人员也就三百八十人左右,再加上袁诣带走的一部分。现在留在船上的战斗人员,只有三百五十余人。一支支火铳、弩弓被搬上了甲板,火药与弩箭也运输到位,所有战斗人员已经严阵以待。“第二队、第四队,瞄准那些马尼拉城卫,听我命令!预备,射!”不管是火铳还是弩弓,居高临下的射击才是最致命的。三十支弩箭和二十发弹药,从船下宣泄而下。“噗噗噗”正在打斗中的马尼拉城卫,只一瞬,便纷纷被弩箭、弹药射中,哗哗的躺了十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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