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勇庆听得陆炳如此道,不由得也开始回想起来。记得刚抵达岸边时,自己扫了一眼岸边的船只,五艘!从陆松问话,一直到自己等人上船。从始至终,另外两艘船没有下来过一个人。“大人,我是渔家出生。按理,这做生意,当会尽力争取客源。但是为何那另外两艘船,一直无人出来?若这五艘船是一起的,那他们怎会马匹装不下?若他们不是一起的,那另外两艘船为何会无人出来询问?要知道,就算是运马,那也是一笔不的盈利啊。”陈勇庆开口道。“唔?”陆松听完陈勇庆的话,不由得心里一惊。“陈哥儿,万一那两艘船的船家恰好睡着了呢?或者他们只是把船停靠在岸边,船内无人呢?”那名年轻的锦衣卫问道。“这,也得通。不过,这五艘船都不是渔船,而是客船。若我是船家,不论如何,船上都会安排留守之人。毕竟,以这个为营生,怎么可能让生意就这么溜走?至于船内无人,这个解释太牵强。他们这行可是靠船吃饭,若被人偷了船,他们的家当可就都没了!一家老难道喝西北风吗?”陆松的眉头皱得更紧。“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沫姑娘上船时,那船家居然没有一点疑惑,这明显是不正常的。”陆松继续道。“嗯?”设身处地的想一想,这确实有点不合情理。首先,沫梓妍的容貌,确实有闭月之貌。虽她戴了面纱,但其韵味反而会更加诱人。若那老人过了这个年纪,一切都见怪不怪,那为何两个血气方刚的大汉却也视若无睹?其二,自己一行众人带了两个女子,况且还有一人始终是昏迷状态。就算因自己等人的身份,让人不敢随意询问。但是为何他们就没有一点情绪波动?“我怎么感觉,他们是故意等着我们的?”陆松开口道。“这碗汤,怕是汤!”众人纷纷反应过来。萍儿仿若没有听见讨论似的,她背对着众人,用帕子擦着沫梓妍的脸蛋。只是她的目光中,却闪过一丝慌张和凝重。“糟了,我们留守的人和马!”那年轻的锦衣卫突然道。众人心里一紧。若真是如陆松与陈勇庆分析的这样,那岸上的人,还真是凶多吉少啊!“大人,现在该如何是好?”有锦衣卫开口询问道。看着这些还未褪去稚气的少年,陆松心里强自镇定。“还记得平日里我是怎么教导你们的吗?我们是锦衣卫!是子的护卫,也是子的耳目。我过多少次了,遇事要冷静!不要自乱阵脚!”“蒲三儿,这里面你的潜行功夫最好。去,把这艘船好好查一查。”“喏”话音刚落,一个身影窜出了房门,消失不见。“柳顺,去接应三儿。”陆松继续下令道。“喏”又一个身影出了房间。“你们四个,守在房间周围,以防敌人偷袭。”“喏”众人也跟着行动起来。“我一直在想,若事情真的如我们猜想的这般,那这些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陆松下令后,依旧露出疑惑的表情。陈勇庆也在冥思苦想。到底是为何而来?为了姐?还是为了我手上的这个东西?陈勇庆想到此处,便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萍儿这时也恰好转头,她看见陈勇庆手里的东西后,惊得差点把帕子落地上。陆松见到陈勇庆的举动,疑惑不解。“这是何物?”陈勇庆咬咬牙,“实话,我也不知道。只是,这东西是我在鸳儿手里发现的。她死的时候,手里紧紧握着这个东西。”陆松一愣:“这是凶手留下的?你啊你!之前见你重情重义,头脑也聪慧,是个好苗子。怎么这次你如此糊涂!!”陈勇庆不好意思道:“鸳儿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想亲手抓住凶手,为她报仇。”“哎!你真的糊涂啊!”陆松道,“如此来,他们的目的相当明显了!看来当初潜伏进袁家的,不止一个人啊!”“大人,你的意思是,我们的行踪暴露了?”陈勇庆疑惑道。“嗯,肯定暴露了!”话音刚落,船上传出一阵惨叫声。“是蒲三的声音!”陆松站起了身。“砰”房门打开,柳顺一身是血的冲了进来,怀里还抱着蒲三。“大人!不好了,船上突然冒出许多人!我见到另外两艘船上也是喊声一片!”陆松脸色铁青:“果然,我们中了埋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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