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七分之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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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穿透

    ulder靠着skner 躺在床上,试着假装他一整夜都在这里,但他没有。

    昨天那场动人心弦的xai结束后,他们两人仍然在一起拥抱了许久才分开。

    下楼后,skner 帮他已经无法动弹的奴隶洗了个澡,然后他们象一对好友似的坐在一起吃晚餐,其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吃完后,skner 把他送回卧室,让他睡觉。

    现在睡觉还太早,但ulder已无力和他争论这一点,他整个身都已处于透支过度的状态,j乎是一躺下来就睡着了。

    他们两人都没有再提起“l ”开头的那个词,但是ulder知道他的感觉已经经历了一次深刻的转变,而且他很快就知道了那意味着什么。

    第二天早上,当他睁开眼睛看见摆在床头柜上的主人契约中skner 龙飞凤舞的签名时,他的心喜悦地跳动。

    他躺在床上一直望着它,感觉既温暖又安全。

    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份契约看了好j分钟后,他起床去为skner 准备咖啡,然后好象有什么东西在c促他似的,让他提前十分钟就迫不及待地将咖啡送了过去。

    他踮着脚尖走进卧室,把咖啡和报纸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静静地爬shangchuang,依偎在他熟睡的主人身旁。

    他忙着说f自己,让自己相信他一整夜都睡在skner 的臂弯中。

    这是一个美好的幻想……如果不是被anda 的ao搔到他的脚破坏掉的话。

    ulder的全身都感到兴奋和充满活力,在昨晚那场爆炸x高氵朝的滋补下,他已完全复原,并且变成了一个狂热的信徒。

    他并不是真的知道自己想要怎么样。刚开始的时候他只是想和skner 玩玩,但是这么一路下来似乎有某些地方起了变化。他也不太清楚到底是什么变化,它为什么会发生,以及它会朝着什么方向发展。所以,他决定目前什么也不做,给自己一些时间。事实上,面对着这样一个占据了压倒x优势的对手,抵抗不仅毫无益处,甚至可以说是徒劳的。此外,ulder也不太肯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要抵抗,至少目前如此。

    他脑子里一个唠叨的声音提醒了他,让他开始担心,当他和skner 回去工作后,他该怎样去应付这种新的感情。ulder不是一个傻瓜,他很清楚他的激情相对于他的工作来说是非常短暂的,在经历过一周的尽情享乐后就会完全耗尽。

    当他作为一个奴隶的责任与义务和他寻求的东西发生冲突时,将会发生些什么?

    ulder决定暂时不管它,等到这种情况出现了再说。现在,他还拥有这个星期,这个无时无刻都会让他感觉到快乐与恐惧的一星期,skner 曾经对此做出过承诺。

    ulder回忆着skner 曾经向他描述过的……第一件事,穿透。

    ulder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skner 说过会在星期三或星期四。ulder用手指触自己的r头,不知道它们被他主人的r环刺穿后会是什么样子。他渴望到最后能戴着象征他被他的主人所捕获,成为他主人的奴隶的五个标志,但是他的胃仍然因为想到要被穿透而畏惧地搅痛。

    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知道当针穿过他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时,他该如何应付。当然,情况可能会更糟糕……想到这里,ulder的yj进入了一种恐惧的痉挛状态。

    他继续玩着他即将遭难的r头。

    phoebe曾经鞭打过它们,但是当她轻蔑地以为他会象以前一样面对痛苦无力应对,而想要给予它们最后一击时,也就彻底地毁掉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skner 说的对,他的r头是他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他喜欢它们被吮吸,被他主人的手扭拧,但是一想到它们要以这样的方式被装饰,还是让他有些担心,不知道自己能否忍受得了这种疼痛。

    ulder一边考虑着这个问题一边看着钟,看着分针滴答滴答地走: 8:57,8 :58,8:59…9 :00,他消失在被单下……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正在和anda 面面相觑,“去。”他嘘道,被这绿眼睛的观众打乱了他原先的计划。

    她视而不见,动都不动一下……

    ulder了嘴唇,他已经看见了他主人的yj,并且渴望就他昨天在游戏室里带给他的晕眩般的快感向这个男人表达一些小小的谢意。

    他不再理会猫,手肘使劲推动着身,逐渐地接近目标,准备开始他的唤醒call。

    ulder一天里最喜欢的就是这个时候,可以侍候他的主人,把他带到高氵朝,而且接下来还能有一点时间靠在skner 的肩膀上,或者依偎在他怀里。等skner 喝过咖啡,开始看报纸以后,他似乎就不会再去考虑ulder想要亲近他的愿望了。

    事实上,他一边读着报纸,一边心不在焉地抚ulder的身,好象把他的奴隶当成了一只猫。

    skner 的手指懒懒地玩着ulder的r头,他的奴隶躺在那里看着他的主人喝了口咖啡。

    “主人…”他开口。

    “嗯?”skner 继续读着报纸。

    “关于穿透……”ulder犹豫着。

    skner 低头看着他,并且用力捏了下他正在把玩的r头作为鼓励,“是。”

    “嗯,你以前做过没有?”ulder问。

    skner 笑了,“是的,fox ,我以前做过。”

    ulder坐起来消化这个刚刚接收到的信息,心想这么多年来,当skner 和他坐在同一间会议室开会时,有谁能够想到他暗地里竟然会拥有这样一种特殊技艺。真是太出人意料了,他的yj立刻被唤醒——他发现它很明显地开始成长。他花了所有的时间去追求的东西,已经近在眼前,只要再向前一步就可以到手了。

    “那你,有…我的意思是,你在,嗯,区域,用局部麻醉吗?”他满怀希望地问。

    skner 把报纸折起来,将注意力转移到他的奴隶身上,“没有,fox ,”他顿了一下,又说,“我当然会为它消毒,而且,就算你找一个专业人员来做,他们大概也不会一开始就使用麻y。”

    “噢。”ulder开始发抖了,“那它会受伤吗?”他很冒昧的追问了一句。

    skner 的手指继续拂弄他的r头,与它们玩耍。uldersheny着,倾向他怀里。

    “fox ,它会受伤,是的。”skner 望着他的眼睛,很坦率地告诉他,“我知道这里显然是你身最敏感的部位,但是相信我,它们将会变的非常美丽。至于疼痛,它是很强烈的,但最糟的时候很快就会过去,接下来只会有一点点的跳痛,j天后就会痊愈。虽然我会在这段时间里为你做系p带的训练,但是训练是有限度的。我发现刚被穿透的r头特别脆弱,只要稍微刺激一下就会产生很强烈的感觉,对训练很有帮助。你还有什么问题吗?”他鼓励ulder继续提问。

    “假如我承受不了这种疼痛,假如我晕倒了,怎么办?”ulder恨自己这么没用,但是他真的很怕自己会令他的主人感到失望。在和phoebe分手后,他还从没对哪一个op 的喜怒这么在意过。自从她撕开他的x口挖出他的心以后,他就从没再允许自己去接近任何一个别的op ,他只是利用他们,而且他也不在乎他们从中得到了些什么,或者他们对他有什么想法。可是这次不同,这次是skner ,他的主人。

    “有时的确会有人晕倒。”skner 耸耸肩,“至于疼痛,你必须承受,小家伙。因为我已经决定了,这不是一种选择。”他抬起ulder的下巴,甜蜜地亲吻他的唇,“你的身是我的,装饰它是我的愿望。”他提醒他的奴隶。

    “是的,主人。”ulder咕哝着,略微有些抖动。他ai这个词,他只是对现实有些不确定,尽管他可以用他没有任何选择来自我安,但是他的手还是暴露出了他没有说出口的话。

    ulder放松心情,开始享受他的主人玩耍他的r头带给他的乐趣。他没必要担心这么多,反正,它又不会在这两天内发生……

    “主人?”他又冒昧地问。

    skner 叹了口气,“奴隶。”他回答,嬉笑地拧了下他的r头。

    “你说过会在星期三或星期四,那到底是哪一天?我想,嗯,有个准备,在我脑子里。”

    skner 盯着他看了好j分钟,“我会给你你所需要的一切准备,”他猛然说,“而且我想,fox ,就算我告诉了你哪一天,你也不会利用这段时间去做准备,你只会一直地烦恼。”skner 表情深思地考虑。

    ulder抬起头观察他主人暗黑的眼睛,当这个男人的手指近乎猛烈地摩擦他的r头时,他不由地发出sheny声,他的yj随之成长,紧抵着yj环——那个skner 坚持要他一直戴着的yj环,形成了一种持续挺立的状态。

    有时他觉得他似乎有了一个永久x的难题——能让他的主人感到愉快的事恰恰是让他这个奴隶最痛苦的事,尤其是当他不被允许释放的时候。

    “你知道吗,我看不到推迟的理由。”skner 出人意料地说,“我是一个擅于变通的男人,fox ,接下来j天我将为你做密集地训练,但是我想你会一直担心这件事,所以我决定将穿透你的事提前到今天,这样你就没有时间去折磨自己,让自己担心的发狂了。”

    “什么?”ulder震惊地坐了起来。

    “没错,”skner 肯定地点点头,“就是今天。”

    “求你,主人,我不是想……”ulder惊恐万分,今天?!“这,见鬼,你不必为我这么做!我可以等j天,没问题!”

    “安静。”skner 吻住他让他闭嘴,然后指了指床前的地板。

    ulder立刻爬下床就位,张开膝盖,挺直肩膀,低下头。

    “好好地听我说。”skner 的声音沙哑,让他的奴隶觉得自己被唤醒。

    “接下来j天,我想让你进入一种深f从状态。我期希到了这个周末,你能够很容易地进入这种状态,但是现在你只剩j天的时间来学习如何做到这一点。到了星期五,我希望你已经相当熟练了,在整个聚会期间都能让自己的身心完全进入状态,直到我允许你解除为止。““是,主人。”ulder应道,但没有抬头。

    “好。”skner 轻轻拍了拍他的头,“第一条规矩就是只有在别人和你说话的时候,你才能开口,其它任何时候都不行,除非是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想要引起我的注意。记住,若你违犯了这条规矩将会受到惩罚,而且很可能是令人难以忍受的p鞭或藤条。明白吗?”

    “是,主人。”ulder低着头可以看见他那可恶的yj正在向skner 显示它有多么喜欢那种情形。

    “好。第二条规矩,如果我没有派给你什么任务,你就要跪在我旁边,一直。”skner特别严厉地强调了最后一句,“那很重要,我要你靠在我的膝盖旁,这样我就可以触到你,如果我想要,也可以随时使用你,不会有任何的不方便。”

    “是,主人。”ulder低声说,一想到要被“使用”就开始兴奋。

    skner 将一g手指放在他奴隶的下巴上,让ulder抬起头看着他,“这并不只是说说而已,fox”他警告,“到那时,你要让自己完全溶入你的奴隶角se中,接受你主人所有的愿望。意思就是说,我让你去做某件事的时候,不准废话,不准顶嘴,也不准做鬼脸。”

    ulder咽了口口水,“是,主人。”他说。

    “j出你自己,让自己顺从,你一定能做到。”skner 亲切地抚平ulder的头发,“我并不是要求你永远处于这种深f从状态,我以前告诉过你——我想要的是一个聪明、幽默、机灵的奴隶,能够自主地行动。当我完成你的训练后,只要我一弹手指,你就能够立即进入这种最f从的状态,没有争论,或任何的怨恨,尽管那不会在一夜之间发生。要帮助你实现这个目标,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我了解,主人。”ulder能够感觉到自己开始颤抖,每当skner 这么严肃的对他说话,他就会变成这样。

    他主人的表情没有丝毫地软化,但是当他继续往下说时,声音却变得很轻柔,好象是在轻轻地ai抚ulder,“fox ,不要抗拒它。今天你一定要完全遵照我的指示,这很重要。如果你照我说的做,你将会发现你的穿透是一次令人满意的深f从验。但是,如果你不这么做,它就只会是一种痛苦。”

    ulder的喉咙g涩,甚至无法开口说话,他只能点点头。

    “过去两天,我给了你很多的回旋余地。”skner 告诉他,并用手轻轻地捧起ulder的脸,用姆指抚他奴隶的脸颊。“我想赢得你的信任,也可以算是一种特别赠礼。今天是星期一,如果想让你在这个周末准备就绪,我认为现在就该步入正轨。我不曾对你苛刻过,小家伙,”他温柔地说,“但是你将发觉我会非常严格,除非我告诉你,否则你就当你这一整个星期都是处于深f从状态。明天,你把咖啡送来后,先执行你的唤醒任务,然后就跪在床边,直到早训练开始,这就是你这个星期每天早上的例行公事。如果你做的很好,那么下个周末我喝咖啡的时候就可以允许你呆在床上。”

    ulder的心沉了下去。没有更多的宠ai,不能躺在他主人的x前,直到下个星期六吗?这么漫长的五天,连一点小小的抗议都不行,他怎么可能做的到。

    “fox ,”skner 警告,“我一直在让你逐渐适应,但是我对我的奴隶有着非常高而苛刻的标准。你可以想象得到,在你的训练期间将会有很多严格的限制。”

    “是的,主人。”ulder微弱地回应。

    “如果我对你感到满意,而且认为你已经学会了完全f从,那么接下来我就会允许你有更多的自由。” skner 说,“我希望你放心的把自己j给我,fox ,而且我确信你会这么做。”

    “我想也是,主人。”ulder平静地说。

    “好。现在我们脑子里有了共同的目标,fox”skner 将ulder脸上的头发拂开,“如果你学的很好,就可以得到一个奖励。”他说,“如果你这个星期很努力,而且在聚会时能够让我为你感到骄傲,那么我就会答应你一个要求。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在游戏室的一次训练?一场特殊的梦幻般的游戏?告诉我。“ulder甚至不需要考虑,“我想在你的床上渡过一整夜,睡在你的臂弯里,主人。”他说,脸变得通红,知道已经泄露出他太多的幻想,但更糟糕的是他无法阻止自己提出这个要求。

    skner 黑se的眼睛严肃地望着他,好象看了一辈子那么久,但是他的手一直没有停止ai抚ulder的头发。

    ulder紧张地无法呼吸,害怕skner 会拒绝他。如果把这换成另一个简单的要求,skner可能很容易就答应了。他突然意识到他所要求的东西可能代表了某种很重要的涵义。他j乎想要放弃了,正在犹豫时…

    “好。”skner 点头。

    ulder的心翻了个筋斗。

    “把注意力集中在我教你的东西上,尽你最大努力地学习,并且f从。那么聚会结束后我就会带你到我的床上。可是,fox ……”skner 的眼睛警告地盯着他,“这是你要去赚的,”他认真地说,“它并不是必然的结果。”

    “是的,主人,我明白。我答应我会努力试试。”ulder说,很惊讶自己居然会这么认真的回答。

    “好。”skner 指了指他的pg,“到我的腿上来。”他命令。

    ulder迅速就位,并拿了个枕头垫在腿下,把pg抬高,好方便他的主人关注。

    但他的主人并没有立刻开始早上的例行训练,相反,他很仔细地检查ulder的身,“你昨天有没有哪里受伤?”他询问,一只手抚ulder的,另一只手检查他奴隶润滑过的g门。

    “没有,主人。”

    “这里痛吗?”skner 加大手指的动作,在它们坚持不懈的ai抚下,ulder的洞口被打开。

    “有一点,主人。”ulder承认,并扭动了一下,但他的pg上立刻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fox ,你是我的。你要允许我触我的所有物的任何部位,不要扭动或大惊小怪。”skner 坚定地告诉他,“现在,转个身,我要彻底地检查你。”

    ulder跪下来,头朝着skner 的膝盖,将pg撅在半空中。当skner 掰开他的pg检查时,他的脸唰地红了。

    他主人的手指进出他的g门,冷静地探查,“很好。”skner 轻轻拍了拍ulder的pg,“恢复的很好。你被漂亮地拉长了,但是没有裂开。”他告诉他的奴隶,“很好,这意味着我今天晚些时候穿透过你以后,就又可以使用你了。明天你可能会觉得酸痛,但就像我曾经说过的那样,你应该习惯被使用,而且越快越好。从现在起,这大概会成为每天的例行公事。我想把它和每天的训练结合起来,这对提醒你记住你是属于谁的会很有帮助,可以强化你是一个奴隶的训练,让你f从于你主人的愿望。”

    听了skner 的话,ulder感觉到一阵颤抖穿过他的身,使得他的yj——他觉醒的晴雨表,立刻变y了。他一直都很喜欢这种极端顺从的想法,因此他接受了一个op 的gangjiao。但是,skner 是第一个让他盼望着接受gangjiao的人。

    ulder听见skner 打开了床头柜的chou屉,他探头望去,看见他的主人从chou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坚y的黑p桨。

    skner 回头看见他,皱眉,“fox ,当你处于深f从状态时,要一直保持你的眼睛向下。”他简短地告诉他。

    ulder咬着嘴唇,把头搁在手臂上。从来没有人要求他做的比以前假装f从时更多,他相信他不可能成功地做到他的新主人所要求的事。除了skner 曾经告诉过他,如果他不努力让自己进入状态,穿透将会更加地痛苦。

    但这个理由就足够了。

    早晨的拍打是严格的。

    skner 既没有ai抚他,也没有引导他慢慢地进入状态,而是直接挥桨打在ulder的pg上。

    “s!”ulder大叫一声,他的pg上立刻又被赏赐了重重的一击。

    “对让你在训练期间保持安静来说,我不够残忍。但是我不想再从你那里听到这种声音。”skner 告诉他,然后继续用好象要把他的骨头打断似的速度拍打着,“你是什么,fox ?”他问,并用一只手掰开ulder的,紧紧地抓住他右边的r,接下来的每一下全部送到了ulder的右上。

    “我是你的奴隶,主人。”ulder回答,尽量忍着不扭动。

    “你在这个家里的身份是什么?”skner 问,继续将攻击集中在他的半边红pg上,ulder已经不知道他是否还能继续地承受下去。

    “那个,o!奴隶,主人!o!”ulder叫喊着回答。

    “你的义务是什么?”又一连串火辣辣的殴击落在ulder的右上。

    “让自己从事于,argh!你和你的需要,主人!”ulder尽量控制自己不在这样的冲击下扭动,但这实在是太困难了。

    这时,桨停了下来,ulder感觉到skner 的手移动了一下,转而抓住他左边的r。

    现在,他主人的火力集中到了他的左上,ulder已经停止了对他主人的奢望。

    “再对我说一次你是什么。”skner 说。

    “你的奴隶,主人。”ulder哭泣着将脸埋在枕头里。

    “你的义务?”

    “为你f务!o!”他的眼泪直接流了出来,那支桨是邪恶的。

    “你的身份?”

    “我什么都不是,主人,我只是一个奴隶。”ulder在这支无情的桨下挣扎,“请,主人,不要老是打同一个地方…求你。”ulder恳求着,他觉得他的左好象要喷出火来了。

    “是不是无论他的主人想惩罚他什么地方,这个奴隶都要完全接受?”skner 口气不祥地问。

    “是的,主人。”ulder气喘吁吁地回答。

    “我认为你过去在接受惩罚时,仅仅是把它当成一种让自己快乐的手段,fox ,不会比这更多了。”skner 冷冷地说,“从现在开始,拍打,不管是为了你的教育,还是为了你的快乐,全部g据我自己的判断来决定,至于你想怎么样,与此毫不相g。”似乎为了向 ulder证明这一点,skner 更进一步的将每一次的攻击目标都集中在同一点上。

    ulderchuanxi着,疼痛混合着skner 的话对他产生出最深刻的影响。

    “坚持住,fox ,你还要继续接受训练。这是一堂艰苦的课程,但我们会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它,直到你完全学会为止。现在,你为自己的这个地方赚到了一些额外的关注。”

    skner 持续将最猛烈地殴击集中在ulder的左上,直到ulder觉得他可以做任何事,说任何话,只要能让这只桨落在他身的其它部位上,无论哪里,只要不是他疼痛的、燃烧的左pg。他已经被彻底地征f成一个无助的、完全顺从的奴隶。他努力尝试着从这种疼痛中挣脱出来,并且让他发现了一个应付它的方法。

    他想起skner 曾经告诉过他的有关深f从状态的话,并开始重新考虑这些话和这个概念。他是skner 的奴隶,他的主人可以用任何方式惩罚他,只要他高兴……而自己既不能阻止他,也不能恳求他。他的主人会一直持续到他满意为止。ulder只不过是一个奴隶,无论他的主人要对他的身做什么,他都必须接受,它已不再属于他,相反,它属于他的主人。ulder是他主人的所有物,只要他主人愿意,可以用任何方式使用他。

    突然,拍打停止了。ulder注意到当他在集中j神思考他奴隶身份的含意时,j乎没有感觉到最后j下拍打。

    “做得好。我想你今天早晨学到了一些东西。”skner 温柔地评价。

    “是的,主人。”ulder低声说,声音被自己的j神力量所抑制,他觉得他好象进入了另外一种境界,他不确定他是否想要离开。

    skner 似乎很认可这一点,他说话的声音既低又平稳,尽量不去破坏这种状态。“很好,我喜欢这个红se的y影。”skner 拍了拍他疼痛的pg,让ulder跳了起来,“去站在房间的角落里,好让我能看见这个展示中的红pg。”他命令。

    ulder滑下床照他的吩咐去做。他笔直地站着,面对着墙,他的脸j乎和他的pg一样红了。他已经习惯了luoi,但是展示他疼痛的pg这个主意却带有一些很明显的羞辱x。他觉得他的pg上好象散发出一波又一波的热l,正在温暖着整个房间。

    大约过了15分钟,他听见skner 下床走到他的身后。

    他的主人攫住他的,用姆指重重地抚他疼痛的r,然后他命令ulder,“马上,我要你去准备我的洗澡水,并把我的ao巾弄热。然后你可以回到这里,把我的汗衫和白se恤放在外面。等你把这些全部做完后,就站在门口等着,等我洗完为我擦g,并且为我穿衣。然后在我吃饭的时候,你就跪在我身边,等我吃完,收拾好我的碗盘后,你就可以吃你自己的早餐。之后,你再跪在我身边等着,直到我要求你做更进一步的f务。fox ,有一件事,”skner 平滑如丝般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当你跪着的时候,我是比较喜欢你不要坐立不宁。但是,你必竟只是一个人,所以,如果你感到任何地方开始疼痛,或者开始痉挛,就马上站起来走一走,或者改变一下姿势。我不希望你直到得到许可才这么做,如果你无法坚持跪下去,想稍微坐一会来减轻一些疼痛也是可以接受的。还有,你要是想上卫生间,也不需要得到我的许可,可以安静地去,然后再安静地回到我身边,你应该尽可能做到不要太唐突,至于是否我会注意到你,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

    当他主人的声音ai抚他时,ulder吞咽着,似乎从那种神秘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skner说完后,他点点头,“是,主人。”他回答,视线继续向下固定在他的脚上。

    skner 把他拉进怀里,亲吻他的前额时,他吃了一惊。

    “fox ,你是聪明,勇敢,和不受约束的。我喜欢这样的你,我将来会再次允许你这样。我喜欢你的谈话,更不用说它所表现出来的鲜明个x。”skner 怜ai地对着他的奴隶笑着说,“我绝对没有想过要让你失去这些。我知道对你来说保持沉默比我要求你做的其它事更加困难,但是,它是一堂你必需要去学习的f从课程。”

    “是的,主人。”ulder低声说,skner 的话象咒语似的使他着迷,他把头轻轻地靠在skner 的肩膀上。

    “好。”skner 走到他身后,重重地拍了下他的pg,“开始行动。”他命令。

    ulder立刻飞快地跑进浴室,打开淋浴,确定水温适宜后,他找出skner 的ao巾,并打开电暖炉。

    看着skner 走进浴池,他拼命地克制住自己想要尾随上去用手抚他主人luoi的冲动,转身按照主人的吩咐回到了卧室。

    他在壁橱里找到skner 的灰se汗衫,把它们放在床上,然后再从梳妆台里拿出 恤,neiku,短袜,和他主人的运动鞋。接着他又回到浴室,等skner 从浴池里出来时,他迅速上前用热ao巾包住他的主人。他怀着敬畏的心情为这个男人擦g,这次他甚至没有大胆地偷吻,而是一直忙着做好自己的工作。

    他被他主人脑后稀少的ao发迷住了,他特别仔细地用ao巾将它们擦g。skner 年轻时肯定是卷发——他还是第一次发现到这点,对此他感到非常吃惊。

    为他的主人穿衣要比做家庭杂务快乐的多。ulderai恋的将neiku套在他主人褐se的长腿上。他忍不住额外地关注安卧在白seneiku里的yj,视线一直在上面逗留着舍不得离开,过了许久,他才将skner 汗衫和 恤递给他。最后,skner 坐在床上,ulder亲切地为他穿上短袜,系上运动鞋。然后顺从地跟着他的主人走出卧室,来到餐厅。

    沉默对他来说很不习惯,当ulder跪在一旁看着skner 吃饭时,他想,然而奇怪的是他却很愉快地接受了它。他全神贯注在他主人的需要上,一见他举起杯子,立刻跳起为他倒橙汁,并为他的烤面包上涂上h油。

    他在这次的任务中失去了自己,但他用一些模糊的有关f从的标准来安抚他通常过于活跃的大脑。这好象是他生命中第一次的转变,它是这样一种受到祝福的转变,ulder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他们全部吃完后,skner 把他带到书房。

    skner 在办公桌后坐下来,ulder顺从地跪在他主人身边,将下巴靠在这高大男人的膝盖上。

    这样真好,他昏昏yu睡地想,他可以永远坐在这里,沉默着,看skner 工作。不知道等他们回去工作后,他是否有可能偶尔偷偷地溜到五楼去,象这样的崇拜他的主人。

    他ai上了skner 坚y的大腿在他下巴下面的感觉,并且享受着这种简单的快乐——全神贯注地等待去捕捉一个不经意的吻,或者是在他头发上的一次轻轻触,又或者是一g靠在他脸颊上的温和的手指。

    “我已经把你的聚会邀请函送出去了。”skner 低头看着他的奴隶微笑。

    “我的聚会,主人?”ulder重复了一句,并笔直地坐了起来。

    “当然是你的聚会,小东西。那里将是我展示你所有荣耀的地方。”skner 吃吃地笑着。

    听到这句话,ulder努力地抑制自己因为想像到这样恐怖的画面所产生出的明显的颤抖。

    “我已经电话通知了各个方面的人,不过,这只是一种礼貌上的邀请。”skner 告诉他,“这里有一张我将邀请的人的名单,你可以照着把它们写到信封上,等我写好内容就可以放进去了。”他递给ulder一张表,上面写着一些姓名和地址。

    ulder发出一声小小的悲y。

    “有问题吗,奴隶?”skner 问。

    “这些人,主人…我认识他们其中的一些。”ulder回答,感到异常地羞辱,“你似乎邀请的大多是我以前的ops ”

    “不错。”skner 从他的眼镜上面看着ulder,“你有什么问题吗?”

    “不,主人…是的,主人。”ulder垂下头,悲惨地凝视那张表。

    “唔?”skner c促。

    “我的脾气不太好,主人。”ulder承认,他的脸红了起来,“我们,那是我…嗯,我们并不是一直很好,主人。我们分手的时候,我可能有一点,呃,过于诚实地表达了我的看法。”

    “那问题是?”skner 的表情显得很冷淡。

    ulder咬着嘴唇,“我从来没有想过还会再见到他们,主人,就是这个问题。”

    “不,这个问题是,你和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曾经向他们发表过一番著名的ulder式的激情演说,指责他们不够格做个ops 而当你在聚会中见到他们时,你将是luoi的,顺从的,在我的束缚下行走。你认为他们会很高兴见到你最终进入你的角se。是不是?”sknerb问。

    ulder叹了口气,他身的每一英寸都在这种非常的想法下蠕动,“是的,主人。”他低声说。

    “你应该感到骄傲。”skner 斥责,“我就是。他们和你在一起时失败了——我正在证明给他们看,只要方法正确,你可以成为一个合格的奴隶。他们将羡慕我,我的奴隶男孩,你将象一条小狗似的跟在我身后。fox ,尽力地为我f务,f从我所有的命令,你以前的ops并不重要,他们新的subs也不重要,除了为我f务,让我为你感到骄傲外,别的都不重要。是的,这对你来说很困难,小东西,但你一定能做的很好。”

    ulder郁闷地点点头,他自己对此可是毫无把握。

    他认出了名单上的j个名字,它j乎包括了dc所有关键的pyers事实上,skner 的聚会邀请的都是一些大人物,这正好证明了skner 在这个圈子里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他是这个圈子里最富传奇x的pyer的所有物。想到这一点,他不由地感到一丝自豪。可是,一想到要在那些可怕的观众面前展示他的luoi,穿透,标记,以及所有象征f从的环,仍然让他感到万分的恐惧。

    假如他做了某件错事?

    假如他让他的主人失望了?

    ulder忍不住地颤抖,不敢继续想下去。

    skner 设计了一份高雅简单的邀请函,在白se的卡p上用黑se的字写着他有一个新奴隶要公诸于众,上面注明对来宾的f装要求是“随意”,而且游戏室将为了来宾们的娱乐而开放,结尾处也有一段同样不祥的注释:提供茶点和娱乐。

    “娱乐是什么,主人?”ulder问。

    “什么,当然是你,小家伙。难道还有别的吗?”skner 吃吃地笑着,亲切地拍了拍他奴隶的头。

    ulder有一种hui的感觉,显然他主人的脑子里对他有着某些特殊的想法。

    当他们完成后,skner 命令他穿上汗衫,然后带他下楼到育馆去。

    “我发现这个地方通常都很空。”skner 将ao巾递给ulder,然后开始做热身运动,“尤其是工作日的时候。它是一个小育馆,而且装备也不是特别时髦。大多数住在这里的人更喜欢去他们能够经常碰面的育馆。我不ai和别人废话,因此这个地方特别适合我。”

    ulder点头。他主人的一条手臂伸过头顶,那隆起的手臂上泛起涟漪的肱二头肌让他看呆了。

    “你去育馆吗?”skner 一边问,一边把腿放在窗架上,倾身压腿,对着ulder拉紧他穿着灰se泳k的。

    “不,主人。我通常只是跑步和游泳。”

    “那是很好的有氧运动,可是跑步对关节来说可能过于强烈了。”skner 对他说,“使用这里的跑步机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而且也不会对你的膝盖造成影响。”

    “我跑步并不是为了锻练,主人。”ulder低声说。

    “那是为什么?”skner 好奇地看着他的奴隶。

    “是…为了逃避,主人。”ulder透露,“当我在跑步的时候,我可以让我的头脑迷失,我感觉我好象正在漂浮……让我觉得自由。”

    “你是否有时会跑的太快,太远,因为这样可以让你得到一种强烈的刺激?”skner 问。

    ulder的脸上泛起红c,“是的,主人。”他承认。

    “而当你没有一个op 可以利用来以不同的方式提供给你这种刺激时,你就会更经常的跑步了,是不是?” skner 将两只手撑在墙上,甩动他一条长腿,但他依旧凝视着ulder,黑se的眼睛里充满了专注。

    “主人非常了解我。”ulderj叉着双臂护住自己的胃,压制着被skner 的话所唤醒的恐惧感。他从来没有被人象这样的了解过,也没有任何人曾经花时间或费心思去象这样地了解他。不,事实上是他从来没有给过他们这个机会。

    ulder感觉到一个y块在他喉咙里形成。他不时会在一个cs寒冷的夜晚出去跑步j个小时,因为那时的气氛与他的心情相适应。他已经被黑暗所吞没,而且是他允许它吃掉他的全部,让它把他带到一个可以什么都不必思考的地方。

    skner 似乎也想带他去同样的地方,用深f从的方式,这惊吓到他了。那里是他的秘密地点,他已经习惯了独自一人以流汗和痛苦的方式抵达那里,而现在skner想要到那里去陪他,想要跟他一起进去,站在他的身边。

    ulder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与他一起分享。

    回头看一下,他可以看见他的马拉松长跑,只是为了寻找一条控制他的身和他的头脑的道路,在两种需要之间寻找缓冲,但他无法找到,只好强迫自己屈f。而skner 正在指给他另外一条不同的途径,能够抵达同一个地方。

    这就好象是有人提出要与他一起分挑重担,他既感激于负担被减轻,同时也因为j出它而感到恐惧。

    “fox ,”skner 的声音很柔软,好象一个轻吻,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你仍然可以跑步,但是首先要得到我的允许,我可能并不总是同意。在这段期间,你可以试试看使用这些锻练器械,我会教你怎样使用它们。我同样也会教给你设置它们的方法,我想让你记住我喜欢的位子高度,我使用的砝重量,以及其它一些我教给你的东西。等我们明天再来的时候,你就可以趁我热身时将每台器械都准备好。”

    ulder又点了点头,有一些现实的东西占据他的大脑让他感到放松。

    他跪在脚踏车前看着skner 快速地做好热身运动,然后在划船器械以及其它各种各样器械间来回移动,最后以一个严格的举重练习来结束。

    他主人的身上流出大量的汗水,使他的身闪闪发光,好像涂上了一层油,而且skner所举起的杠杆的重量也给ulder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skner 在他明显的钦佩中咧着嘴笑了起来,“如果我要鞭打反抗的奴隶,让他成材,我也就必须保持我自己的身材。请原谅我说双关语。”他从他奴隶的手上接过ao巾,并用手揉乱ulder的头发。

    “我注意到主人的双关语是要折磨人。”ulder推测。

    “所以,如果我是你,就会小心一点,小家伙。”skner 眨了眨眼睛,重重地拍了下ulder的pg,让他的奴隶痛叫。

    他们回到公寓。

    skner 命令ulder在他洗澡的时候安静地跪着,ulder本打算完全f从,但是,他只安静地跪了五分钟,就发现他无法进入先前那种宁静的状态,他的大脑不肯平静,一直在想——skner 怎么会这么了解他?

    他以前的ops告诉了他的主人一些什么?书房里那些文件的内容是什么?

    ulder冒险抬起头,向书房的方向窥探,确信到那里真的只有很短的一段距离。于是他爬起身,摒住呼吸,一口气跑到书房门口。他一边祈祷着自己好运,一边旋转把手打开门,然后踮起脚尖轻轻地走了进去。

    文件正整齐地躺在skner 的办公桌上。

    他从来没有见过他的主人有任何凌乱和不整洁的地方,不管是在工作中还是在游戏时。

    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气,这时他意识到他不应该这么做。这里和他曾经闯入过的其它地方没有什么不同,可能只是被逮到的后果有些不同:那些地方会让他冒生命的危险,而这一次他只不过是冒让他的主人大怒的危险。可是,他为什么会觉得g这件事比他在所有那些场合加起来还要紧张?

    ulder轻轻地翻开第一份文件,同时拎起一只耳朵小心地听着他主人走上楼梯的脚步声。他相信,只要他一听见脚步声马上跑回去,肯定来得及避免让skner 发现他违反命令。

    文件是skner 手写的,他整洁的笔迹让ulder辩认起来并不困难。

    快速地翻阅了一遍,他发现skner 就象他想像中一样仔细,上面写明了日期,时间,和j确的引用语——ulder认出了他其中一个ops的话。

    即使闭上眼睛,他似乎都能听见这个男人所说的话,“和ulder在一起就象在打仗,你知道吗?即使在他f从的时候,我也会觉得他好象是在玩我。这就好象是一场疯狂的战争,而且我认为我从来都没有赢过。每次和他在一起,我都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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