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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西雅图逃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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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题: 当你chiluo着被紧紧锁住时,最不愿听到你的op说什么

    嗨,老伙计 --- 你还在无聊地调查那些bianai杀人狂的案件吗?给你来点儿有意思的材料消遣一下吧!也许你该把这个拿给aler看看(我打赌他一定没有收到过那么有趣的东西,尽管  这个邮箱地址还挺不错的_)不过考虑再三后,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不要把这个拿给那个大块头的家伙看。即使给了也千万不要说是我发给你的!他知不知道你在应该处理政府的案件的时候,下载这些闲七杂八的东西呢?知道可就糟了。我们《另类》杂志对政府职员糟蹋纳税人金钱的消息可感兴趣呢 --- 唔,g脆我就来写上一篇吧……

    因为和高大英俊的金发主人共渡良宵而心情巨好的ian 敬上 _

    ulder会心地笑笑,把页面向下翻了一篇,看他的朋友到底给他发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当你chiluo着被紧紧锁住时,最不愿听到你的op说什么〉

    1 “呃,我好像忘了我把备用钥匙搁哪了……”

    2 “糟了。”

    3 “别怕。我记得附近有个修锁铺一直营业到凌晨2点……”

    4 “这是我的德国牧羊犬,ralph。你肯定会ai上ralph的滋味的。”

    ulder强压着不敢笑出声来,他瞟了一眼scully。她抬眼看着他,挑起了眉ao。

    “看到有趣的材料了,ulder?”

    “我正在看fbi指南呢。你肯定想不到好多规章我们都没做到呢,scully。”他对她咧嘴笑笑。

    “噢,我想象的到。”她话里有话的说。

    ulder掩饰的呵呵笑着,视线重又回到ian的邮件上。

    5 “嘿嘿嘿。你今天到我这儿来,没有告诉任何人吧?”

    6 “好了,让我想想我把电锯的零件搁在哪了?”

    7 “哎呦,如果这一支是强力胶,那润滑剂在哪呢?”

    8 “我对你说过我对球的幻想吗?”

    9、“别怕,说真的。相信我吧。我在电影里看到别人做过。”

    10、“你喜欢我的紧身衣?太b了,我很高兴他们没让我脱了它。”

    11、“噢,伟大的神azahoh,接受我奉献给你的祭品吧……”

    看了这一条,ulder笑得把咖啡猛喷在键盘上,赶紧一通乱擦。skully疑h地看着他。

    “我不信fbi指南会有这种幽默效果。”她怀疑的咕哝着。

    “哦,编写得真不错。你有空也该好好读一下。”他一本正经地说着,又转回屏幕。

    12、“我没有疯。该死,我是疯了。都给我闭嘴,你们所有人!”

    13、“我一般都把金属窥镜放在冰箱里。那样一会儿用起来比较有趣。”

    14、“如果手绑得麻了,也不要担心。你不再需要它们了。”

    15、“再见。我要出去渡周末了。吊起来绑着的滋味你好好享受吧。”

    ulder为最后一条笑的岔了气,没有注意到scully悄悄地离开座位,蹑手蹑脚地走到他的身后。

    “ulder,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有趣?”scully疑h地问道,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屏幕。ulder迅速地点了一下鼠标,换成了一页关于签发搜查逮捕证的指导说明。

    “太慢了,。”她眼里闪着捉弄的神情,“唔,你肯定是把奴隶男孩的故事太当真了吧,ulder?”她扬着眉ao问道,“这个叫ian的究竟是谁?难道他就是你的,唔,主人?”她用调侃的语气强调着最后一个词。

    “不,他是个朋友。”ulder答道,忽然清醒过来,猜测下面提到“aler”的部分,有没有被她看到。如果她真看到了,她就是故意不提。

    “主人奴隶这件事你总是折腾个没完。”scully沉思着说,“我猜你是趁我不在的时候搞了这个信箱地址,又故意给自己发邮件,就是因为我不上当你就不甘心吧。我不是那种顽固不化的人,奴隶男孩。”她咧嘴笑着敲了他的后脑勺一下。“我彻底相信你了。”她咯咯地笑着回到她自己的座位上去。

    “噢,好极了。”他心里不太舒f,她以为他在骗她,但他实在不能说出他的主人到底是谁,更无法透露他现在生活状况的实质。“我说,你能回来太好了, scully。我挺想你的。”他亲切地看着他身材娇小的搭档。“别再扔下我一个人去渡假了,”他可怜巴巴地说。“你不在这儿,太无聊了。”

    “无聊?那你还堆着这些报告不弄完?”scully怀疑地挑起眉ao讽刺地问道,“skner没有每隔5分钟就掐住你的脖子c问吗?”

    ulder扮了个鬼脸。“我都快上吊了。”他夸张的说。

    “噢,可怜的ulder --- 他在家里有个主人控制他的生活,在这儿又有个主人b他的工作。”scully咯咯地笑起来。

    “你不知道!”他对她咧嘴笑着说,“说真的 --- 我真是挺想你的。”

    “你是想我给你整理报告才对,要等我改过了,skner才能不挑刺就签字通过吧。”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啊 --- 还是你最了解我,”他故作可怜的说,“一起吃午饭吧?”

    “你请客?”

    “当然了。”ulder认真的点点头。“你走了2个星期 --- 我们得重新熟悉一下。”

    “唔,也许你能给我讲讲你这j天周末是怎么过的,”她抬眼从眼镜上面瞟着他,“我星期六给你的手机打了3次,想叫你陪我去看电影,你竟然一直关机。说真的,这难道是ulder的作风吗!这是那个入土时才能和手机诀别的家伙吗?”

    “嘿 --- 我即使进了棺材也要带着手机的。”ulder反驳道,“我是说,说不定我在坟墓里还想起来要给什么人打电话呢。呵呵呵……”他冲她挤眉弄眼地发出一阵怪笑。她转转眼珠,回了j声g笑,又回到她的工作上,两人都清楚实际上他回避了她的问题,并没有讲出他周末的活动。

    叫我怎么能讲出来我整个周末都在参加bds聚会,被装扮成了一匹小马,在奴隶拍卖上给卖掉了,而且还被我魔鬼般x感的主人死死压在床上?他苦笑着自己问着自己,转回到电脑前开始给ian打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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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那些材料真好笑。第11条看着特熟悉 --- 嘿,让你也试试在x-file中g上7年。那你不知会遇到多少那种痴迷于邪教的家伙呢。

    还有,我绝对不会把这些东西j给我必须听命于他的主人看的。那不是给他出点子吗?而且这个是我的秘密账号,连他也不知道 --- 还有,他当然也不知道我在局里工作的时候gs事,不过该死的,我这些年来全身心都奉献给调查局了,现在小小g点儿s事,我也理直气壮。

    那么 --- 你跟perry真的好上了,嗯?我肯定你今天早上那里有点疼吧????我想你也不会美成这样,如果你昨晚没有跟他……

    ulder

    他按下了“发送”,抬眼看到scully正盯着他。

    “什么事?”他问道。

    “我在奇怪……”她yu言又止。

    “嗯?”他关掉他的邮箱页,打开一篇没做完的报告。

    “ulder,我知道你已经查到那个电话号登记的地址了 --- 我奇怪你为什么没追过去。”

    “什么电话号?”他皱皱眉。

    “喂?ulder?是我 --- scully。你7年的搭档。我多少知道一点儿你的思维方式。”

    “好吧。”ulder叹了口气抬起眼睛,“我差点儿就去了,scully --- 你没在的时候。我差点儿抬起pg就到西雅图去调查了。”

    “什么阻止了你呢?”她问道。

    ulder考虑了一会儿,然后耸耸肩膀,“我的主人。”他诚实地说。

    scully叹了口气。“如果你不打算告诉我你就直说。”她有些受伤地说,“别再用什么主人的胡扯来敷衍我了。”

    “scully,我没骗你。我说 --- 有一个人跟我非常亲近,他就像你一样了解我,他告诉我不要去。”

    “所以你就没去?”scully不相信地扬扬眉ao,“就这么简单?这个了不起的人是谁呀?他到底对我的fox ulder施了什么魔法了?”

    “也许是告诫我不要一再地落入圈套?”ulder试探着说。

    “或者他给你洗了脑吧?”scully柔声问道,“这么强大的力量,竟然能让你从困扰你一生的谜团里解脱出来?”

    “是的。”他淡褐se的眼睛毫不畏惧地对视着她的蓝眼睛。“他就是有这么大的魔力。scully,我知道你以为我对你有所保留。我其实……这件事实在太复杂了。”他yu言又止。

    “我看出来了。”她耸耸肩说,“ulder,难道你真的已经放弃saanha了?”

    他为她的话刺痛了一下。他真是这样吗?他追寻了她这么多年,难道skner用x织成的魔咒真的能阻断他对他亲ai的的关切吗?他真的能背弃她吗?真的能放弃希望,不再继续调查发生在她身上的秘密吗?

    “我从来没看到你变成这样,”scully继续说,“我倒不是说这是坏事,ulder。我一直看着你拼命寻找着saanha。追寻着魔鬼的影子和幻想的踪迹,连你的敌人提供的半真半假的线索都不放过……也许现在你倒是进步了呢。也许能放手才是你需要的。”

    “也许吧。”ulder木然地盯着电脑屏幕。

    scully的话整个星期一直响在他的耳边。skner帮不上忙,他工作忙得要命,甚至ulder都很少能看到他的主人。他觉得他需要把头脑中的混乱倾吐一下 --- 他自己挣扎得越久,思虑得越长,反而离问题的核心越远。就好像回到了他从前的日子,在他缔结奴隶契约之前,那时他得独自面对这些困扰。现在的区别是他能获得skner的指点,skner能冷静地看穿事实真相,正是他的知识和经验使他成为副局长。skner是理x和务实的 --- 这两点正是ulder在处理他的事情上所缺乏的。他非常需要他主人的建议,但skner正忙于一个重要的联邦案件,内容是一个科学家涉嫌非法的毒品试验。这个案子相当复杂,skner在fda和fbi的侦探配合下,不眠不休地调查。他频繁地将案卷带回家处理,案子搅得他j疲力尽,以至于无暇顾及他奴隶的压抑的j神状态。

    ulder自己挣扎着,连续j天在清晨过早地惊醒,他凌晨4点就去游泳,用1、2小时j疲力竭的游泳镇静自己紧张的神经,苦苦思索该何去何从。到星期四晚上,ulder已经面临极限。他10点钟身心疲倦地shangchuang,但无法入睡,辗转反侧一直折腾到2点,他终于无奈地起身,蹑手蹑脚地走下楼。他本想把自己锁在skner的床边,找到他经常能在那里获得的内心的宁静。但他惊讶地发现skner的房门下透出一丝光线,犹豫p刻,他推开房门。他的主人正戴着眼镜坐在床上,身周围摊开着一些文件,anda蜷在他的手臂旁边,和她的奴隶共度意外的失眠之夜。skner看起来跟ulder想象的一样疲惫,他抬眼看见ulder进来,皱起了眉头。接着,他露出淡淡的笑容,点头示意ulder进屋。

    “睡不着觉,小家伙?”他问道。

    ulder摇摇头,拿不定主意现在是不是该给他的主人增加负担。他在床边犹豫了一会儿,想着自己g脆转身回去算了,但skner拍拍他身边的空位,让他shangchuang。ulder立刻跳上去。不论他曾经在他主人的床上睡过多少次,能和主人同床共眠永远是他内心最渴望的,也是他奴隶生涯的最终的目的。他滑进温暖的被单下,紧贴着他的主人使他感觉舒f多了。

    “我担心你工作得太辛苦了,”他说出了事实的一部分,但不是全部。

    skner隔着眼镜对他低头一笑。“没事。已经快完成了。我确信,这个家伙隐瞒的秘密比我们已经起诉他的还要严重。”他指着那些文件若有所思地说。

    “你跟他面谈过了?”ulder看着摊开的文件低声问道。这是他自己最不喜欢的fbi查案方式。他喜欢凭着直觉行事,实实在在地展开调查。而像这样只对着讨厌的文字材料,找线索,发现疑点,对于ulder来说绝对是炼狱般的折磨。其实他本可以帮助skner审查一些文件,但他自己第一个就要承认那不是他的长项,所以也就ai莫能助了。而且这种类型也不是他擅长的领域,他过去对复杂的法律和技术案件投入的并不多。

    “见过了 --- 他还有所隐瞒 --- 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们已经起诉他的罪行。”

    “那已经起诉的部分有足够证据了吗?”他问道,“那样你就可以有时间调查其他方面了。”

    “还不能说是百分之百。”skner叹了口气,“直到现在,我也不能肯定我们有可靠的证据将他定罪。”

    “但你手上的间接证据已经不少了吧。”ulder沉思着说。

    “是啊。”skner叹息着,用疲倦的手揉着太yx。

    “你也不能这么玩命呀 --- 你已经j天没好好休息了,”ulder说,“没人能帮你分担一下工作负担吗?”

    “不幸的是,没有,”skner皱皱眉头,拿起钢笔,又把注意力转回到他的案卷中。“我是唯一一个对这个案子具有全面知识的人,而且下周出庭时的胜负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的证词。”

    “你是政府的主要证人?”ulder惊讶地问道。由skner自己出庭作证太不寻常了。

    “没错,我将提供相当重要的那部分证据。”skner心不在焉的说。

    ulder在被单下朝skner又偎近了一点儿,瞟着占据了另一边位置的anda。她也瞄了他一眼,她的耳朵微微的动了一下。skner 的手随意地搁在他奴隶的身上,一边工作,一边有节奏地轻轻拍着他。ulder叹了口气,把头靠在skner的x口上,闭上眼睛睡意渐浓。呆在这里感觉太好了。每次睡在这里,他可以忘记所有自己解不开的烦恼,而那些烦恼经常把他推向疯狂的边缘。在这里,他感受到心境平和。他深深迂了一口气,感到全身放松,隔了j秒钟,他觉得skner的嘴唇吻上了他的前额。他睁开眼看到他的主人底头看着他。

    “你跑到我这来,真的没有事情要跟我谈吗?”skner问道。

    ulder看着他熟悉的脸庞,看着他深ai着的人凝视了p刻。skner的脸se比平时苍白的多,他的眼睛下黑眼圈清晰可见。他看上去压力很重,疲惫不堪。现在正是他最不该分心处理他奴隶问题的时机吧。ulder微微一笑。

    “不,aler。我只是担心你。如此而已。”他低声说。skner回他一个温暖的笑容,用他强壮chu糙的手指玩弄着他奴隶的r环,把它们轻轻在指间转动。

    “我很好 --- 不过让我们两个人都为这个案子失眠可没有必要。你也得好好睡觉。你知道你疲倦起来就会变得脾气暴躁。”skner取笑着。

    “睡吧,男孩。”skner低吼了一声,ulder对他笑一笑,闭上双眼,这一天之中第一次感到由衷的平静,所有的紧张都从身里消散无踪。他很快沉入梦乡。

    当他转天早晨醒过来时,skner已经留下一张字条走了。

    “fox --- 今天我要出差。星期六回来 --- 那天是奴隶日,男孩,那天我们会追上进度的。我出门的时候别忘了喂anda,还有你自己别惹出麻烦。ss。”

    ulder叹了口气。糟了。他自己知道他已经有麻烦了。他虽然讲不清他自己具的问题在哪里,但是他很清楚,因为他没有早些和skner谈一谈,他可能会变得越来越狂躁,而且他十有会做出什么真正的蠢事。

    主人出门后,ulder在开始两天还能循规蹈矩。他很得意地懒过两次早上的游泳,在办公室,他跟scully唠叨个没完没了,烦得她威胁要写报告另找搭档。当他星期五晚上回到家,他直接进了18楼的公寓,洗劫了skner在楼上豪华的休息室里储存完备的酒吧。他倒在雅致的n油se长沙发上,狠狠地灌了一通酒,他仰面朝天地躺着,一只手漫无目的地拿着遥控器乱换频道,其实g本没注意电视上演的是什么见鬼节目。anda设法穿过两间公寓的门闯了过来,心不在焉地拱着他的手。他高兴了一会儿,ai抚着她,忽然意识到她四处乱拱是在找吃的东西,而他完全忘记给她准备了,好在她还有足够的g猫粮才没有给饿坏。

    “去自己逮个耗子吃吧。”他朝她嘘着“你平时不是神气的很吗,小死猫。”

    她拿不定主意地瞅着他,轻巧地转身消失在走廊深处,这一刻他不知为什么又觉得自己被抛弃了。他想到,从他来到这里以后,这是第一次skner出门而把他自己留在公寓里。星期五午夜的某个时候,他忽然惊醒了,感到头痛yu裂,迫切地想要放松一下心情。但现在去找ian参加pary已经太晚了,而且他的朋友现在多半正躺在他拍卖那天临时主人的怀里呢。于是他摇摇晃晃地下楼来到skner的书房,四处侦察,看能不能找到什么。

    skner的书房一向是他的禁地,但ulder现在混不在意。往常,每当他调查神秘事件被禁止时,他就会痛恨不已,而他主人的书房正是他一直没有机会彻底调查的神秘所在。他走进去,拧亮灯,看着skner成排的书籍。他过去大看过,并惊讶于那些藏书书目选择的折衷x。但随着他对他的主人了解得越深入,他的惊讶也就越少了。离开书柜,他转到书桌前,这里,他曾经无数次坐在他主人的膝前。ulder软软地滑坐在他惯常的位置上,把脸颊贴在他主人空荡荡的座椅上。

    “我真希望你现在就在这儿。”他喃喃自语,“你告诉我别惹麻烦,可我脑子里乱糟糟的,真的需要跟你谈一谈。让我们谈谈我的问题吧。”他叹了口气,“我就快要惹麻烦了。该死,我已经闯祸了。要是你现在回来看见我,看见我把楼上弄的一团糟,而且你存的伏特加酒也被我糟蹋了不少,你会二话不说……直接把我拉到膝盖上猛揍的。”他对着空气沮丧地说,“那也许倒好。”他又加上一句。

    接着,他奇怪的一闪念,抱着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念头,他站起身坐在他主人的椅子上。坐在skner通常办公的座位上,使他浑身划过一阵战栗。这是一把巨大而古老的,有些破旧的座椅,ulder坐下以后皱起了眉头。

    “你真的需要一把新椅子了,我说,aler!”他醉醺醺的大吼着,“这把太不舒f了。”他在椅子上前后动弹了一会儿,无聊地拉开chou屉,察看里面并不是太具吸引力的东西。也许他已经了解他主人所有的秘密了,他悲哀地想着,也许这儿什么都没有。

    “也许是你自己对秘密再也不感兴趣了,ulder,”他对自己抱怨着“不论是skner的,还是saanha的,何况最愚蠢,最不值钱的秘密就是关于fox ulder的了。”他在其中一个chou屉里发现了一把钥匙,他认得那是游戏室的钥匙,于是若有所思地着它。游戏室对他一直是一个谜。那些橱柜里装满了美丽而j巧的s玩具 --- 而那些玩具是只有他的主人在场的时候才允许他看到和触的。ulder用手指拿住钥匙,把它紧紧地攥在手心。

    “那里绝对有最吸引人的秘密,”他自言自语地咕哝着,从skner的办公桌后滑出来,跌跌撞撞地走出书房,上楼来到游戏室门口。

    ulder屏住气,索了半天才把钥匙c进锁孔。锁一拧就开了,门悄无声息地弹开。ulder刚开始还有些犹豫,大气也不敢喘。这就好像到蓝胡子的城堡中探秘一样。屋里漆黑一p,他隐约能分辨出按摩桌的轮廓,在黑暗中显得有些y森,还有那套绑具,无声无息地从天花板上垂吊下来。通常这间屋子在 skner的设计下,呈现着特殊的戏剧x,qg=se意味十足,甚至具有可怕的魔力。他每次来到这里,游戏室都因为skner的存在和j心安排而散发出和弥漫着seyu的快感。ulder掂着脚尖,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打开一盏灯。屋里骤然的一p通明吓了他一跳:木地板,高高的落地窗,素净的白墙。他在游戏室里慢慢地徘徊着,他用手指触着主人的王座上j美柔滑的布帛,发现上面有一处微小的破缝,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此刻,这里没有任何seyu的气息,他找不到每次他跪伏在王座前他主人的脚边时,或是当他被紧紧绑缚在黑sep革的按摩桌上,或是当他被压f在跨马上那种熟悉的感觉。在刺目的,人造灯光下,游戏室被揭去了所有神秘的面纱 --- 现在它只是一个房间。这里除了空旷一无所有。

    ulder的胆子大起来,猛地拉开大柜。他像飓风一样袭击了每一样物品,把它们都扯出来,摊开在灯光下,暴露出它们的本来面目:只是一些j致的x玩具而已。

    “你就是为了这些舍弃了saanha?”他怀疑地质问自己,跌坐在一p丝织衣物,光亮的长靴,马具,g塞,藤条和p带的海洋中。“基督啊, ulder,你真是个没用的混蛋。”他咕哝着,手指无意中碰到一对儿r夹。疼痛……在这里发生过的seyu场面的记忆犹新,在他头脑中翻涌,他呆呆的瞪视着那对r夹,然后缓慢地,不自觉地,脱下了衬衣,低头审视着他穿刺过的r头。他用手指轻触,将金质的r环在自己的洞穿的r上缓缓转动。接着他毫不迟疑地把一个r夹夹紧在一边的rg处,当疼痛袭来,他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这一刻他忘掉了一切烦恼,只有r的巨痛将他淹没。这种r夹是可以带来地狱般感受的恶魔的工具 --- skner从未对他使用过,它夹得很紧,他觉得它的伤害已经达到了出血的程度,但表面上却看不出来。疼痛开始减弱,变成一种深深的,钝钝的疼,因为害怕自己由于一时的怯懦而放弃,他迅速地转向另一边r头。这一次的疼痛愈发强烈,他死死咬住嘴唇,抑住要挣出喉咙的尖叫。他在原地呆呆地坐了一会儿,被他自我伤害的举动而震惊,然后颓然地倒在摊开在地的skner的丝织衣物上,目光空洞地凝视着如镜的天花板。他是如此想念他主人充满ai意的拥抱 --- 他想念skner对他轻柔的低语,温柔的抚,他具有将地狱般的折磨转化为天堂般的欢愉的魔力,每每使他沉醉其中。在意念编织的幻境中,他轻飘飘地滑入他主人的怀抱;热烈地接吻,激情地zuo+-ai,贪婪地需索,直到,j疲力竭……当黎明的第一缕y光s入游戏室高大的落地窗时,他疲倦地沉入梦乡。

    j个小时以后,ulder从睡梦中醒来,感到肌r僵y,全身不适。这时已经是中午时分了,他的x部传来隐隐的钝痛。他低头看到r夹还紧紧地咬住他的r。

    “你这个蠢货,自怜自哀的混蛋。”他对自己大声抱怨着,昨夜他无节制的酗酒的记忆渐渐清晰。他绷住身想取下r夹,按照过去的经验他知道取下他们带来的疼痛甚至比刚一夹上时还要来的剧烈。他紧闭双眼,默默的数到十,然后猛地同时把两边的r夹扯掉。有j秒钟他觉得他已经忍过去了,但紧接着巨痛反噬过来,使他发出痛苦的哀嚎。他坐在原地大声喘着chu气,等待痛楚减弱,过了许久许久终于熬了过来。这时,他的注意力转到他置身的游戏室,不由得惊恐不已。 skner只说过他今天回来 --- 但没有提到具时间,ulder猛地意识到,如果他的主人看到游戏室的混乱场面,毋庸置疑,他奴隶的小命就要不保了。他站起身,开始迫不及待地把所有的物品塞回大柜中,一边g着,他想到了什么,动作放慢下来。如果这些东西位置放得不对,skner还是会发现,所以他必须慢慢来,而且希望自己不会弄错。

    一个小时以后,ulder满意地环视一眼游戏室,轻轻地关门上锁。skner永远也不会知道了。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冲了个澡,用浸过冷水的浴巾敷压两个r头,直到它们看起来不再明显的红肿,即便如此,地狱般的疼痛还是没有丝毫减弱。他穿上衣f走下楼,把钥匙放回skner的书桌chou屉。这时,他感到自己像个白痴,进而他为自己的失控而深深地自责。昨晚他的行为就像原来那个ulder,退回到他原来在alexandria的公寓,那时的他经常半梦半醒地躺在沙发上,沉浸在自我怀疑中苦苦挣扎,直到无法对抗自己头脑中的压力而做出蠢事。他清晰地忆起某个夜晚,他独坐房中,紧握自己的手枪,认真地考虑究竟要不要开枪。他曾以为那些都已经成为过去 --- 他终于走出了困h,但skner刚一出门,他就轻易地滑向过去,恢复了旧时的行为模式。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既生气又失望。在他缔结奴隶契约之后第一次,他又感受到过去的那种自我嫌恶,对经常将自己引向绝望的弱点和堕落感到由衷的恐惧。今天,他要么索x死去,要么应该逃到西雅图去,要么就呆在这里陷入疯狂。无论选择哪一条,他似乎都不真正在意了。

    ulderj神恍惚地来到楼下的大厅,刚好听到他主人用钥匙开门的声音。他惊讶感到他麻木的心灵复苏了。他感到了……希望 --- 而在这种情形下,希望比世间的一切都美好。skner进屋后抖着手里的雨伞,喃喃的诅咒着坏天气,看到他的主人,ulder终于找到了出路,引他挣扎出混乱思绪的漩涡,在他的奴隶生涯中重获心灵宁静。他赶忙接过skner的大衣挂好,f侍他坐下,帮他脱掉鞋,把倒好的酒递到他的手中,接着脱掉自己所有的衣f。他忠顺地跪下来,心满意足地依在主人的脚边,进入f从的状态 --- 眼睛向下看,肩膀向后,yj骄傲地在金环中展示着。

    “你是抚酸痛的眼睛的一道风景,亲ai的,”skner咕哝着,心不在焉地抚弄着奴隶的头发。“抱歉我走得那么匆忙。一切都好吗?”ulder 微笑着点点头,希望自己的眼神不要泄露他的秘密。“那你过得好吗?”skner强调着,黑眼睛里带着疑问。“我最近跟你相处的时间太短了。”

    “我很好。”ulder静静地说。“不过很想你。”他调p地笑着又加了一句。

    skner大笑起来,松开领带。“我也很想你,男孩。”他的声音低沉而x感,正和他在激情的x事中说话的方式一样。ulder像往常一样积极地回应着这诱人的声音,他的yj充满热情地跳动着抬头,渴望主人的关注。“我看得出你没忘了今天是奴隶日,”skner低低地说道,注视着他奴隶充满激情地b起。

    “当然没忘,主人。我怎么会忘呢?”ulder咧嘴笑着。

    “我想我们俩确实需要重新熟悉一下,男孩。”skner说着,站起身来,伸开双臂。“我真想你,”他咕哝着,捉起他的奴隶,将ulder毫不抗拒的身拉到身前和自己紧紧相拥。ulder用双臂裹住他主人的后背,欣然地感受着这具强壮可靠的躯与自己luoi贴合的欢愉。skner会把他从愚蠢的烦恼中解救出来。他会引他进入可以自由飞翔的神奇幻境,周围的一切都妙不可言。他的主人充满激情地吻着他,急切地抚遍他奴隶的身,就好像他们已经分别了一个月,而不是仅仅j天。

    “我去换一下衣f,”skner说着,轻轻放开他的奴隶。“到楼上去等我。”

    ulder点点头,飞快地跑上楼。当他在走廊里踱步等待主人的时候,他忽然记起他在楼上休息室里制造的混乱还没有善后,他的胃翻腾起来。他飞奔过去,猛地停在休息室门口,看到里面的情景,他不由得焦躁的一拳猛击在墙上。这儿的情形j乎比游戏室还要糟糕。他得赶在skner上楼以前都整理好才行。他急急火火地在屋子里跑来跑去,忙着把昨晚吃剩的披萨,喝空的伏特加酒瓶全都塞进垃圾袋里,再捡起他乱扔的鞋袜,更不要说他还把报纸的育版扔得满屋都是。他g得太投入,g本没有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当身后的问话响起,他吓得跳了起来。

    “fox?”

    他充满歉意地站起来,转过身,拌了个鬼脸。

    “对不起,主人。我昨晚睡在这里,可我忘了收拾了。我刚才……”他伸手指向四周。“正在整理。”他虚弱地加上后半句。skner穿着黑se的紧身牛仔k和非常贴身的黑se恤,脸上明显带着怒气。

    “s,”ulder低声说。现在好了,你是自作自受,ulder对自己说。一个奴隶试图掩盖他昨晚违令酗酒的事实,还被主人当场抓获,没有任何事比这个更糟了。

    “你睡在这儿?”skner扬起眉ao,他的语气令人生畏。“你自己有床,也有卧室。”他尖锐地说。

    “我知道。我昨天看电视看得睡着了。”ulder僵y地耸耸肩。

    “哼。”skner威严地把双臂j叉在x前。“你知道没有我在场,这里是不准你来的?”

    “我知道,主人,”ulder又耸耸肩,咬住了嘴唇。“对不起,主人。”他加上一句。

    “关于昨晚,你还有其他事情要告诉我吗?”skner问道,“我不在的时候,你还有其他违规的行为吗?”

    “没有了,主人。”ulder低声说道,偷偷在背后j叉起手指祈愿。他肯定skner绝不会发现游戏室的任何异常。他已经把那里很小心地清理过了。

    “很好。看来有些纪律我们还要再强调一下。”skner说道,ulder从他的语气中听出轻微的玩笑意味。看来他的这次处罚应该更趋向是xyu惩戒游戏的一部分,而非实际意义上的处分,那其实正是ulder所喜ai的。“去游戏室。现在!”skner命令道,ulder扔掉垃圾袋,小心翼翼地侧身经过门口,想躲过他主人从背后袭来的一击。但这只是无意义的尝试 --- skner厚重的大手,还是啪的一声狠狠地落在他的pg上,“你能回来实在是太好了,主人。”ulder开心地笑着,匆匆地跑过走廊。

    他焦急地等着skner取出游戏室的钥匙,c入锁孔开门。他急切地想进去。他想从他的困扰中解脱出来,无忧无虑地呆在他主人坚实的怀抱里。他现在轻视他曾有的逃跑企图,但他的确太虚弱,不足以跟心魔对抗。他需要这个,该死的!

    skner推开门,他们一起走进房间……迎接他们的是一团娇小的金sepao的影子,anda闪电般的窜入她奴隶的怀抱,发出一声抗议的哀叫,抱怨她被关在这里这么久。ulder的心沉入谷底。确信这只愚蠢的,该死的小猫绝对会毁了这个晚上。skner安抚地拥抱着这只躁动不安的小家伙,揉着她蹭来蹭去的,柔软而ao烘烘的小脑袋,以冰冷的目光盯视着他的奴隶。

    “我在等。”他的语气令人不寒而栗。

    “等,主人?”ulder绝望地说,怨毒地看着anda,这种目光他迄今为止只用来看过o lon, alex krycek, 还有那些他认为没有善待scully的男人。

    “等,”skner用一种故作愉快的声调重复着,“等一个解释,因为你三分钟以前对我说了谎,告诉我你没有其他违规的行为。”

    “噢,是那个。”ulder嘶哑地说,像以往面对这种处境时一样,他的胃不断下沉,直到脚底。

    “对,是那个。”skner说,“我离开这间公寓时,anda肯定没有被锁在这间屋里,所以如果她能进来……”他意味深长地停了一下,又继续说。“好吧,让我们分析一下。我只有两把游戏室的钥匙,一把总是随身带着。另一把我放在书房书桌的chou屉里。所以,要么你进入我的书房拿了钥匙偷偷闯进来;要么,就是你拧门撬锁的老ao病又犯了。这两种可能x由你任选,男孩,别再狡辩了,”skner低吼着,“你很不幸,这间屋里可以用来惩罚说谎奴隶的用具绝对不缺乏。”他走近门口,坚定地把anda放在屋外,关上门,转身面对他不听话的奴隶。

    “还有另一个可能x,”ulder在他的主人铁青着脸走近时,战战兢兢地说。

    “真的?”skner威胁地把双臂j叉在x前,盯着他的奴隶。“讲吧,请说吧,我洗耳恭听,我对其他的可能x很感兴趣。”他的语气充满挖苦。“不用怕我。”他说着走近大柜,若无其事地重新摆放一些教用具的位置,看着这一举动,ulder全身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那个……猫具有很多异能……”ulder磕磕巴巴地说,心里清楚他已经大难临头了,最好的结果可能只是稍稍延迟惩罚到来的时间。“你知道在古埃及猫被当作神秘和好运的象征来崇拜?”他说道。skner拿起一支坚y的木浆,用它在大腿上轻轻地拍着。ulder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接着补缀他编织的神话。“有人相信它们能在地震和火灾里救人,而且它们还具有人类不能理解的神奇的感应力,这也是由来已久的了……”

    “你指的就是这个?”skner说着走过房间,经过他的奴隶时用一只大手他的后颈,然后走向他的大椅子。

    “我说的是anda,我们都知道她是个具有神奇天赋的小生灵。”ulder努力用最真挚的语气来增加说f力,“她很有可能具有空间转移的能力。我手里有j个x-file正是致力于揭示这种现象。”他说完了,满怀期望地瞧着他的主人。

    “空间转移?”skner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奴隶。

    “对,”ulder点点头,“是一种将自己的身从一个空间位置移动到另一个空间位置的能力。”他又补充着说明,“嗯,当然不是走过去,”他继续说,“也不是乘车或别的。”他停下来,不敢抬眼看他的主人,心里很清楚他的解释g本站不住脚。

    “那么在你的案子里,这种空间转移的事件 --- 有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呢,证明你所说的所谓现象?”skner饶有兴趣地问。

    ulder退缩了。“那些证据并不是……”他兜着圈子。

    “我明白了。好吧,既然缺乏证据,我只能趋向于一个更合理的解释,那就是你昨晚遛进来乱翻了一通。这是不是事实,fox?”

    ulder吓得跳了起来。skner的声调一瞬间充满了威胁。他又挣扎了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是的,主人,”他答道。

    skner抬起手,非常缓慢地勾勾食指。“过来。”他命令道,ulder艰难地咽口唾沫,向前爬到他主人的双膝之间。skner把浆放在椅子的一边扶手上,双手坚定地按在奴隶的肩头,认真地望着ulder的双眼。

    “对不起,”skner忽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把他的奴隶完全搞懵了。

    “为什么,主人?”ulder惊呀地问。

    “说出主人契约第二条的内容,”skner命令道。

    ulder飞快地背出那条的内容,这些词句已经深深刻在他的灵魂深处了:“我将供给我的奴隶一生中身及情绪上的需要,如果……”

    “从上次我打你的pg到现在有多久了?”skner打断了他。

    ulder吃惊地看着他。“六天了,主人。”他答道。

    “很准确。”skner摇了摇头。“打pg对你来说就是你一生中身及情绪上的需要。”

    “是吗?”ulder眨眨眼。

    “是的,正是如此。因为我的失职,我也必须为昨晚发生的事承担责任。你的pg上每天都要感觉到我手掌的份量 --- 不管是甜的还是苦的。我接受你为我的奴隶时曾经承诺过我对你的义务,看来我对我的承诺有所轻忽。如果我不能以这种方式随时了解你的状况,我当然不指望你彻底的顺从。”

    “这不是你的错。你太忙了。”ulder争辩说,跪在他主人的两腿之间,用恳求的目光抬头看着他。

    “我知道 --- 但这不是借口。”skner的双手坚定地按在奴隶的肩头。“你需要被教训,男孩,每天都要,不然你就会忘了自己的身份,做出出轨的事来。”

    ulder全身的力气都被chou走了。他感到一阵头晕,竟然有人能如此了解他,洞悉他的内心世界。他汗ao直竖,起了一身p疙瘩。他无力地垂下头,双手放在他主人的膝盖上。

    “我很抱歉,你是对的。我早就该对你说……”他低声说。

    “像我刚才说的,这是我的错,我没有生气 --- 起没有气得失去理智。”skner又加了一句,他的眼睛闪着光,提醒ulder他的麻烦并没有过去。skner用一g手指勾起奴隶的下巴,使他不得不直视他主人的双眼。“这倒让我想起我们俩刚开始的那段日子。你抗拒着每一条规定和限制,测试它们的底线,拼命跟你自己和你奴隶的身份挣扎。”

    ulder咬着嘴唇点点头。

    “你肯定对那种挣扎厌倦了,男孩。我想你应该放弃挣扎,把一切j给我。”skner的声音低沉而柔和。ulder瘫软在他主人的膝头,无力言语,只是再次点点头。“这并不容易 --- 我会一直帮助你,知道你找到你需要的路。”skner告诫地说,“那将是一条漫长的,充满痛苦的路,fox,但最终你会发现它值得你去追寻。”

    “是的,主人。”ulder嘶哑地说着,完全沉醉在主人的话语中。

    “很好,pg向上趴在我的膝盖上,我们开始,”skner命令道。ulder慢慢地站起身,听话地就位。他又感受到了每到这时那种恐惧与渴望j加的心情。每当他要接受惩罚之时,他愿意尽一切努力,做一切哀求,只要能逃过pg上无情的痛击。然而,当惩罚结束时,他又由衷的庆幸他的主人没有理睬他的乞求,而是坚决地给予奴隶他所需要的惩办,直到他回到正轨。

    skner的膝盖和大腿很y,坚实的肌r紧贴ulder的腹部。尽管这个位置对ulder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了,但从前他的主人总是在卧室里打他,而且他的身下总是垫着枕头。这次的感觉非常chu糙,没有任何衬垫,当然很不舒f,然而同时他又会到奇妙的亲密感。skner分开两腿,用其中一条腿压住ulder的双膝,固定住他的身。他用一只手按住lder的后背,把他压伏在适当的位置,另一只手轻轻放在他的pg上。ulder浑身颤抖,他憎恨这种等待,盼着这一切赶快结束,渴望着在skner的指引下,找到他过去j天一直遥不可及的宁静。但skner并没有马上开始打他,而是把手在ulder的pg上来回移动,安抚他紧张的p肤,不时在这里或哪里掐一下,用他的大手捏弄着他的双,用拇指轻轻ai抚着他。

    “你是什么,fox?”当他的奴隶因他的ai抚而完全放松下来,他问道。

    “我属于你,主人。”ulder低喃着。

    “你知道你为什么要受惩罚吗?”skner问道。

    “是的,主人。因为我对你撒谎,因为我不f从。”ulder无力地说。

    “从这次惩罚中你吸取什么教训?”skner接着问。

    “我不太肯定,”ulder承认说,“不准再说谎,还有不准再违抗命令?”他迟疑地猜测着。

    “那样很好,但这两条你刚才说过了。”skner说。

    “那就是……下次在事情恶化之前,一定要告诉你?”ulder试着说。

    “好多了。”skner抬起了手。

    “主人 --- 你一直工作很忙。你很疲倦。”ulder这时急急地c话,手停住了,没有打下来。它回到他的pg上又开始轻柔地抚他。“我本想跟你谈……但你的负担太重了。我怕我的废话会加重你的负担。”

    ulder惊讶地发现他被拉起来,重又跪在他主人的膝前。

    “fox --- 你不是我的‘负担’。你不是我经手的案子 --- 你是我真心ai着的奴隶。我签合同时很清楚我所做的的事。如果我要求你履行你那方面的义务,那对我来说是对等的,我没有做到。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下次,一定要跟我谈,好吗?”

    “是,主人。”ulder点点头。

    “很好。”skner用手轻抚他奴隶的脸颊,然后轻柔而圣洁地在ulder的唇上吻了一下。“现在……”当他放开他时,他的声音变得严厉。“pg朝上呆好,男孩。我们还按老规矩办。”

    ulder飞快地回到他刚才的位置,这次没有任何开场白,ulder刚一趴好,skner的手就重重地落在他奴隶l露的r上。他缩了一下 --- skner无疑是认真的,他感到这次的惩罚将是漫长和痛苦的,和那种seqg意味的享受截然不同,一种意味着天堂,而一种意味着地狱。skner的手毫不留情。他的主人以一种不紧不慢,十分坚定的方式把巨大的手掌落在他的整个unbu,每一英寸都不放过。skner的手在他奴隶的pg上一起一落似乎具有c眠的节奏,但很快拍击开始变得疼痛,然后是刺痛,直到ulder尖叫出声,扭动着双腿,想要挣脱那只可怕的手对他的r不间断的折磨。

    “s!请,主人……停下吧……”他哀求着。

    “我只不过刚刚开始,”skner冷冷地告诉他。“后面还长着呢,男孩。”

    ulder被他主人的话吓慌了,挣扎着想起身,但skner把他抓得牢牢的,他所能做的只是在他主人的铁掌和坚y的大腿之间蠕动着身。这时拍打进入一种新的速度,ulderunbu的烧灼感更加强烈了。就如同skner正以某种方式如刻印般深入他的身,似乎已将他巨大扁平的手掌侵入他的p下j英寸的深度。接着,正当ulder觉得再也无法承受的时候,拍击停了下来。ulder喘匀了一口气,当他的主人轻轻地摩擦他疼痛的r时,他不由得chou紧了身。skner的轻抚多少舒缓了ulder的一些疼痛,也安抚了他的奴隶。ulder渐渐放松下来,庆幸惩罚终于结束了,而他没有怎么丢脸就撑过来了,但紧接着他眼角的余光扫到skner拿起了木浆。

    “不!”他j乎窒息了,恐惧地想象那个坚y的工具会对他已经饱受折磨的r制造怎样的痛苦。

    “必须。”skner坚定地说着,用力把他压在原地,把木浆chu糙的而冰冷的平面停在ulder火烧火燎的pg上。寂静了p刻,随着一阵风声,啪的一声脆响吓了ulder一跳。一瞬间以后ulder才感到钻心的疼痛,他不可抑制地大声嚎叫起来。这只浆是一件看似平常但毫不留情的工具,被 skner用得纯熟无比。现在的惩罚不与任何x幻想和seyu相关。这件工具只是用来实施惩罚,仅此而已。skner在一击与另一击之间,甚至不给他的奴隶留下任何chuanxi的机会。木浆在ulder的pg上一起一落,如野火般,烧灼着他已经承受巨痛的每一寸r。他狂怒地挣扎着,想摆脱疼痛,想挣脱束缚,想违抗这个命令他驯f的强壮的男人,似乎为了惩罚他的挣扎,skner加快了速度。每一下chou击都落得更重也更快,没有迟疑,没有怜悯,也没有seqg意味和任何安抚,只有地狱般的疼痛和冷酷无情。ulder挣扎着。他意识到他在叫喊,但混乱中并不清楚他在喊出的是什么话,只知道他自己既怒又恨。

    “你在对谁喊叫?”skner问道。

    “你,你,给我停!”ulder高喊着。

    “你在对谁生气?”skner问道,chou打得更快了,无视他奴隶发泄出的怒火。

    ulder想法挣出一只手,伸到身后想保护一下灼痛的unbu。skner毫不留情地在他碍事的手上狠狠chou了一下,带着一声脆响,ulder疼得哀嚎起来。

    “挡在这儿,我就再给它一下。”skner警告说。ulder面临两难的选择 --- 究竟是pg,还是手,但仅仅是瞬间的考虑时间也嫌太长,skner又响亮的狠敲了他的手一下。ulder不顾一切地想挣扎起身,反抗他主人远比他健壮的身,还有主人远比他尊崇的地位。

    “呆着别动。你在对谁生气?”skner问道,ulder猛啐了一口,语无l次地大声咒骂着。

    “你。我恨死你了!”ulder声嘶力竭地尖叫着。这时,浆落在紧连着unbu的大腿上部,疼得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浆继续落在大腿周围,一下又一下,ulder翻腾着身想要逃脱。

    “你在对谁生气?”skner又问了一遍,他的声音冷酷,毫不动摇。

    “全世界的人!”ulder嚎叫着。“你,krycek,我母亲,scully,saanha!”他尖叫着,其实意识不到他究竟提到了哪些人。浆更凶狠地落在他毫无防备的pg上,他已经喊哑了嗓子。

    “你在对谁生气?”skner再一次问道。ulder感到将他锁缚在这个时空的锚链砰然而断,他象一只气球一样飘到了空中。

    “我,我对我自己生气!现在你满意了吧,你这个浑蛋?”ulder开始毫不掩饰地哭泣,这是他最讨厌在人前流露的脆弱一面,但他内心的愤怒还是没有丝毫减弱;无论他曾怎样努力,怎样挣扎,都无法彻底将内心的狂乱抛却 --- 它永远在那里啃噬着他。

    sknerchou打的节奏突然改变了。有一瞬间,ulder感到p刻的轻松,以为惩罚结束了,但是没有。只是换了招术。skner把手挪到他奴隶两边pg的中缝,把它们分开。接着,他把浆对准沟处敏感细n的肌肤下手,迄今为止那里是从来没有被chu暴的惩罚触及过的。

    “不。”ulder哭喊着,但已经j疲力尽无法再做挣扎了,只是象砧板上的鱼一样趴在skner的膝盖上听天由命,痛苦地承受着每一下都瞄准弱点的猛击。“请别……”他嘶哑地哀求着,浆找到了他身最脆弱的部分,每chou一下都将他更多的眼泪带出眼眶。

    “你为什么对自己生气?”skner问道,他的声音威严,低沉,但清晰地压过浆发出的chou击声。

    “我不知道。”ulder在他主人的膝上无力地扭动着。他感到skner分开他的双腿,接着浆又袭击了他两腿之间敏感的p肤。“s,不要碰那里。”他chuanxi着,“求求你,主人……不要碰那里。求你……”他哽咽着说。

    “为什么对自己生气,fox?”skner强横的问,用浆火辣辣地chou击他奴隶的大腿内侧。

    “因为放弃,因为我对她不够好,因为我对她发火,可那不是她的错……”ulder混乱地说着,只能勉强连缀成句。

    “她?”skner问道,手里坚定地持着毫不留情的木浆,继续有规律地一起一落。

    “saanha,”ulder说,他的愤怒在无边的疼痛中如烟般消散了。“把我带走吧,主人。”他喃喃地说,“求你……”

    他瘫软地趴在他主人的膝盖上,感到木浆的上下chou击逐渐变轻,变缓,虽然仍是坚决地落在他火烧火燎的pg上,但力道已经轻了很多。这样又持续了j分钟, ulder好容易喘上一口气。接着,他的主人先是用浆又狠又重的一chou,再用手掌轻轻地抚摩,在眼前这个烧得火红的pg上j替进行。不知过了多久,折磨终于告一段落,可怕的木浆被放在了一边。

    skner让ulder趴在他的膝盖上,等他的呼吸平复,慢慢地扶着他站起来,目光灼灼地紧盯着他。ulder的脸通红,低头看着地面,不愿意与他主人的目光相触。skner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地拨开粘在ulder汗s的前额上的凌乱的黑发。

    “去浴室把橱柜里的ry拿来。”skner用低沉柔和的声音说。

    ulder点点头,全身微微颤抖,不敢肯定自己的双腿能否支持。他摇摇晃晃地走到浴室拿东西,然后回到游戏室走近主人的扶手椅。skner没有说话,把他虚弱的奴隶背朝上拉到他的膝盖上,把一些ry滴到ulder又红又热的pg上。当冰凉的ry接触到ulder火烧火燎的r,他被刺激得j乎跳起来,但skner轻柔地把令身舒缓的ry按摩进ulder灼痛的unbup肤,逐渐地令烧灼缓和下来。他不紧不慢地进行着,一遍又一遍地擦上ry,再用他有力的姆指按摩,直到渗入他奴隶的p肤,ulder的牙齿紧紧咬着他主人牛仔k厚厚的布料,拼命忍住喊叫。他不得不承认,过了一会儿,他的pg上的确好受一点了,可怕的烧灼般的刺痛已经减轻,转化成钝钝的悸痛,疲倦涌遍他的全身。他感到自己已经被榨g了,既是身上的也是j神上的。他甚至没有意识到他在默默地流泪,直到他的主人用一只手指抹去他脸上的泪痕。

    “fox --- 过来。”skner命令说。他把ulder从他的膝盖上移开,把他拉到他的两腿之间,抱住他,用他肌r强健的双臂紧紧圈住他的奴隶。ulder把头搁在他主人的肩膀上,继续无声无息地流泪,泪水打s了skner的恤衫。

    “我不明白,”skner温和地说,“那种情绪究竟是哪里来的?我走的时候你看上去一切都好……”

    “我那时很好,”ulder低声说,仍然憎恨自己因为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造成了如此的恶果。“我现在也很好。都没事了。”

    “我很怀疑。你一定是挣扎了很长时间才放弃的,”skner轻柔地说,放开ulder一点儿,以便他能直视他的眼睛。“你属于谁,fox?”他问道,他的黑眼睛似乎看进ulder的灵魂深处。

    “你,主人。”ulder不暇思索地说。

    “你是什么?”skner问道。

    “你的奴隶。”ulder跪下来,把脸贴上地毯。他已经不想再谈了。他已经如释重负,因为昨夜的压力已经离他而去。此刻他的感受是疲惫不堪,而与此同时又是轻松无比。现在跪在这里感觉很好,他在他的f从中又找到了平静。

    “很好。”skner的语调中有一种奇怪的,不满的意味,好像觉得他的答案并不够好。

    ulder抬起眼睛,一个淡淡的笑容在他的脸上一闪而逝。“我过去从来没有感激过我每天打pg的训练,”他说道,“但如果那能使我避免今天这种折磨,那我会高兴地接受它的。”

    “我其实也不喜欢实施这种折磨 --- 尤其不愿意在奴隶日,在这个日子我更愿意跟我的奴隶享受游戏,而不是惩罚他。”skner说道。

    “该死。我还是错过了你给我准备的游戏了,”ulder懊悔地叫着,环视着房间,猜想着如果他没有闯下这么大的祸,他的主人将会给他的身带来怎样的seyu的享受。

    “嗯 --- 其实我还可以想出另外的娱乐,”skner说着站起身来,前后转动着肩膀,努力松弛着看不到的肌r僵y。

    ulder猛地抬起眼,“你是说……你还会给我奴隶日的奖励,即使我闯了祸?”他充满渴望地问道。

    “最多只是一个缩了水的奖励,”skner说,“我不认为你还配得上完全的奖励,而且我现在也已经太累了,没有力气搞太复杂的游戏了。”他把头颈左右伸展,ulder能听到他主人的颈部微微脆响。“不过……能够享用我chiluo的,疲倦的奴隶的主意还是挺吸引人的。”skner低沉地说着,若有所思地看了ulder一眼,“我想我们俩shangchuang以前可以一起来放松一下。”

    “谢谢,主人。”ulder高兴地吻上skner的脚。

    “去躺在按摩台上 --- 脸朝上。”skner命令道。

    ulder点点头,热切地跑到台子跟前。他还是觉得有些头晕,但感觉很好,心里充满渴望。他一直企盼着他主人坚y的yj充实他,征f他,彻底驱散他笼罩他的黑暗。

    skner过了一会儿走到台子前,ulder透过他s漉漉的睫ao偷瞥着他的主人。skner看上去有些疲倦,当然没有疲倦到无法享受他的奴隶,他黑se牛仔k前面明显的突起很能说明问题。ulder的yj在它金环的束缚中挺立起来,skner呵呵地笑了。

    “是呀 --- 很明显我们俩都需要这个,”他说着,抓住ulder的双臂,固定在头部的上方,系紧了绑扣。“强烈的,chu暴的,彻底的……”skner低吼着,分开 ulder的双腿,把脚往上推使膝盖弯曲,然后把他的脚踝固定在台子上。他把ulder的身往下拉,使他奴隶的pg接近台子的边缘,他一边摆布他奴隶的身,一边有意地触他,充满激情的需索。ulder闭上双眼,在他的主人ai抚他的时候,感觉身飘入虚空。“我的chiluo的,心甘情愿的奴隶男孩,” skner喃喃地说着,他的嘴唇擦过ulder的胃部。当他用力地吻上ulder一边的r头时,ulder艰难地克制住痛苦的尖叫。他已经忘了昨晚关于r夹这回事了,而且他也觉得还是不要告诉skner为妙。

    “没事吧?”skner惊讶于他的反应。

    “是啊……很好……”ulder试图放松自己,但即使是skner指尖或舌头对他酸痛的r头最轻柔的触碰都带来刺痛,而他又必需掩盖疼痛的反应,这让他十分紧张。他再次努力放松,闭上了双眼。但刹那间,一幅关于saanha的画面突然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krycek对他说过他们会在她身上做实验。他们也绑过她吗?当他们伤害她时,她也是被牢牢缚住无法反抗吗?他无法抑制地颤栗着,睁开双眼,他看到一个黑影在他身边移动。那只不过是 skner,但却吓了他一跳,他惊慌失措的想要挣脱身上的锁缚。在他的意象中他看到了saanha,跟他一样苦苦挣扎着,绝望地想要逃离那些正在伤害她的人,他在他的束缚中扭曲着身,狂暴地拼命挣扎。

    “安静,男孩,”skner说着,把他按回台子上。

    “不……”ulder尖叫着,痛苦得无法呼吸,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了。

    “别动。照我说的做,奴隶。”skner低声说道。

    “s,不,放开我!”ulder把整个身从一边移到另一边,使尽全力想要挣脱,思绪混乱而无法清楚地思考,他和越来越强烈的恐惧感搏斗着,这甚至剥夺了他所有的理智。“aler!”他chuanxi着哀叫着。

    束缚的索扣被他主人的手指轻巧而飞快地松开了,j秒钟之内,他已经重获自由。他坐在按摩台边,chu重地chuanxi着,回想起自己刚才过激的反应,觉得真是愚蠢透了。他看向四周,没有找到skner。他不知道他的主人怎么不见了,刚刚拒绝了主人想要的享乐,他感到有一丝恐惧,心里惴惴于为此他将要面对的责罚。一个奴隶胆敢公然反抗他的主人,这肯定是罪大恶极。

    skner隔了p刻返回来,把一杯水递到ulder的手中。他的主人没有碰他,他只是用他的黑眼睛若有所思地注视着他。

    “喝吧,”skner温柔地说着,蹲下身来,这样他就可以与ulder平视对方。他把手按在ulder的膝盖上问道,“现在好点儿了吗,fox?”

    ulder不自然地点点头,“对不起,”他chu重地chuanxi着说。

    “刚才那是一次突如其来的恐惧,”skner评论着,从ulder手中拿走空杯。他站起身温柔地抚着ulder的后背,ulder放心地把头偎在他主人的x前,感受着他充满ai意的抚。过了一会儿,skner轻轻扳开他,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把呼吸平静下来,我们一起洗个澡,然后你要跟我谈。”

    这不是要求,而是命令。ulder点点头,下颌依然因紧张而僵y。

    j分钟以后,skner跨入浴缸温暖的水中,把他饱受折磨的奴隶也拉进来,夹在两腿之间。他用一块浸了温水的浴巾擦洗他奴隶的身,柔和地在ulder的光l的身上划着圈儿。

    “我过去绑过你很多次,但从没看你有这种反应,”skner柔声说道,一边继续令他奴隶放心地ai抚着他的身。“是什么使你恐惧,fox?”

    “我想到了saanha。krycek告诉我他们要拿她做实验。我感到……那时我就像她一样。被绑住不能动弹,甚至不能呼吸。”

    “saanha即使现在也占据着你的头脑。”skner平静地说,他的胳膊搂住他的奴隶,轻柔而又使人觉得无比安全。“解释一下,fox。”

    “那是因为scully问过我 --- 是不是已经放弃她了。我真的已经那么做了吗?”ulder抬起身,疑问地看着他的主人。

    “就是因为这个你自暴自弃?”skner问道,“就是因为这个你现在还痛恨自己?”

    “是。”ulder耸耸肩。“她一直是我不变的追求,aler。她永远都在这里,我的心深处,指引着我做每件事,就好像北极星一样……但是自从我把自己j给你……”

    “你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考虑她了。”skner替他说完。

    “是的。”ulder咬住自己的嘴唇。“我和她忽然断绝了联系,就好像她对我已经不重要了。我是那么无情的人吗?我能那么轻易就忘了她吗?”

    “不。绝不会。”skner保护般地搂紧了他的奴隶。“她是你的一部分,fox,你重要的一部分。当我接受你做我的奴隶时, 我许诺过,我绝不会剥夺你的追求……”

    “但是?我听出后面还有‘但是’。”ulder挖苦地笑笑。

    “但是我承认,如果你的追求会伤害你,或使你愚蠢地危及你的生命,让你做出冒险的举动,那么是的,我必将进行g预。我会尽我所能阻止你的追求伤害到你。”

    “保持我的追求,同时拆掉上面装的自毁按钮,嗯?”ulder悲哀地摇着头。如果那么容易就好了。

    “是的,”skner坚定地说。他在他奴隶的头顶上深深烙下一吻。“你属于我,男孩。我不允许你伤害我的所有物。”他对着ulder的耳朵低吼着。

    ulder颤栗了一下。“那好吧,我会试着好好活着。”他咕哝着答道。

    “只是试着还不够。”skner再一次紧紧拥抱他。“我是认真的,fox。saanha一直是你的弱点。必须承认你找不到她并不代表着你已经放弃她了,但你是否认为她会同意你为了追寻她而放弃你的生命呢?不顾安危地追踪那些丢到你面前半真半假的线索值得吗?”

    “我不知道。我最后见到她时,她才8岁。我只记得她每天晚上都做祈祷,不管他们把她关在哪里,我都要救她出来。”ulder说道。

    “也许她已经死了。或是被你认定的那些bianai家伙绑架了。”skner答道。

    “也许。”ulder低下头,他的主人趁机在他的后颈吻了一下。

    “你还在想着西雅图。”skner肯定地说。

    ulder叹了口气,重又依靠在他主人的怀抱里,感受着温暖与舒适。“对。”他承认了。

    “我很惊讶我出门的时候你没有逃到那去。”skner说。

    “你惊讶吗?”ulder抬头看着他的主人,“在你给了我那么多的训练之后?”skner挑起了眉ao,ulder叹了口气,“好吧,我承认我十分痛苦才忍住没去。也是因为这个,在你走以后,我差点疯掉了,而且还偷了游戏室的钥匙。”

    “但你没有走。我为你骄傲,男孩。”skner的双手温柔地抚遍他奴隶的身,末了停在他的yj上,轻轻的抚弄直到它变y。“其实,”他说道, “我知道西雅图的事情没有了结,我也知道追踪到那里其实毫无意义 --- 即使那里曾经有过线索,也早已经成为过去了。不过……”他伸出手阻止住他奴隶的反驳。“如果你不追查清楚,我也永远安心不了,而且我不打算让你一个人去冒险。你知道为了那个案子,我下个星期还会很忙,但案子一了结,我建议我们一起去西雅图,把你这块心病永久地解决掉。”

    “你说真的?”ulder问道,脸上现出惊喜的笑容,“你肯和我一起去?”

    “当然。我希望你快乐,”skner答道,用手指亲密地ai抚着他的奴隶,“好,我们一言为定 --- 而且这也许还能一举两得呢。”

    ulder开心地大笑起来,但随着skner的手继续缓慢地在他的yj上chou动,他的笑声逐渐转变成sheny。他的腿在水里不安地悸动着,挺起身把头仰在skner的肩头,他的主人抓住这个机会用力亲吻着他毫无防备的喉结。他的另一只手找到ulder的r头,温柔地搓动着,ulder拱起了背,压抑着喉咙深处发的sheny。当skner微微用力地捏挤,ulder痛得大叫起来。

    “为什么这里疼得这么厉害?”skner把手移过去抚弄ulder另一边的r头。ulder绷紧了身,既不愿skner停止在他的下上不断的ai抚,又被x前的触所折磨。

    “请给我……现在……”他sheny着,skner用他的大手在ulder坚y的yj上急速而有力地chou动,把他的奴隶带到了炫目的高氵朝。ulder 浸在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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