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ulder步履沉重地向卧室走去。心脏在他的x膛里砰砰跳着。他仍然很愤怒,不过这一次他是生自己的气。skner不只一次给他机会让他可以在会议上表达意见,他拒绝了。他的主人特许他以保护人奴隶的身份旁听,可是他辜负主人的信任,破坏会议,把事情搅得一团糟。ulder麻木地坐在床上,他不后悔他所说的,他说的都是事实,但是他明白他不仅无权发言同时即使他有权他也不能以chu暴无无礼的方式表达他的意见。尤其是当他想起他的主人圆融老练地主持会议,耐心地倾听每一个人的意见时,ulder就更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了。他应该得到惩罚。他知道这一次不会轻。
他的胃翻了个个,心情沉重地走向床头柜,打开最上面的抽屉。skner 特意选了这只浆。ulder明白原因。这不是主人常用的浆,只有当ulder被命令站墙角,如果他仍烦躁不安,skner只需用这只浆抽他一下,就可以令他的奴隶保持姿势静立。在正式的拍打中,他的主人还没有使用过它,这只浆打起来很疼,ulder过去一直很庆幸他的主人一次最多用它抽打一下。 ulder 坐在床上,忧郁地打量着它。它是木制的,外面包裹着一层橡皮,表面有孔,可以使它更迅捷更猛烈地击中目标。ulder的胃一种刺痛。这不会是使人愉悦的色情拍打,它将很疼。然而更让他痛苦的是他令他的主人失望了,主人的守护人工作因为他的冲动而更加艰难。ulder肯定skner为了他奴隶的chu鲁行为向那些人道歉,同时努力使会议正常进行下去。在办公室 ulder经常看见主人以彬彬有礼,无懈可击的外交家风范与各种人物周旋,那些外交辞令,他的主人很j通。当他和他的主人生活在一起以后他才知道 skner多么厌恶为下属的过失向那些他所憎恶的人道歉,尽管他技巧圆融,可是当他不得不这么做时,他内心深处极为厌恶。
ulder瞪着那只浆,很久之后,他脱掉衣服,等着主人回来给他应得的惩罚。他听见楼下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一片寂静。几分钟后,声音又再次响起,关被打开又被关上。 几秒钟后,他听见楼梯上响起脚步声。他站起身,以服从的姿势跪在床边,双腿分开,肩膀后张,眼睛向下。他听见skner 走进房间,深深叹了口气。ulder咬咬牙,狠下心,举起面前那只浆。几秒钟后,他听见他的主人穿过房间向他走来。他闭上眼睛,胃抽痛着等待即将到来的惩罚。不久,skner的腿进入了ulder的视野,他的主人坐到床上,一只手温和地落在奴隶的头上。“fox。” skner温柔地叫他。
ulder奇怪于主人的语气,他抬起头。 “对不起,主人。” 他马上说: “真的对不起。我把事情搞砸了。你给了我在会上发表意见的机会,我拒绝了。我没有权力象刚才那样做。”
“fox,,过来。” skner伸出双臂,ulder茫然地看着他。 “现在。” skner平静地说。
ulder站起来,走进主人分开的双腿之间。skner双臂环抱住奴隶的身体,把他整个揽进怀中。 ulder惊讶地低下头,随即搂住主人巨大的双肩。他紧紧抱着skner ,深情地亲吻主人的头顶。最后skner松开他,拍拍床: “坐我旁边” 他命令道。
ulder顺从地坐下,同时将那只浆递给skner : “你忘了这个”
“不。我没有。” skner把浆拂开,他双手捧起奴隶的脸,响亮地亲了亲他的嘴唇。“你说的话正是我想说的。我不能为此惩罚你。”
“可是我没有权力在会上发言。”
“嗯,是的。” skner 耸耸肩。
“而且我还让你为难——这是我最悔恨的,walter。当时的情况对你来说己经够不顺啦,我还把它弄得更糟。” ulder悔恨地说。
“没关系。” skner 又耸耸肩。
“有关系。我没有权力,我不该……”
“fox——你在保护我,你说的是你所想的,我尊重你的想法。” skner 的手温柔地摩挲着奴隶的颈项。
“可是我走之后,你不得花很多时间安抚那些人吧?” ulder可怜地把脸埋进主人的肩膀里。
“事实上——不。我告诉他们虽然你没有会议发言权,但我同意你说的每一句话。我绕着桌子转了一圈,给他们每个人两分钟时间提一个行动建议,而不是没完没了毫无新意地争论不休。最后,我让他们对每人提出的行动建议投票,其中包括我视情况采取我认为最合适的行动,结果他们全力支持和信任我,让我这么做。”
“就是说他们全投票选择了让你视情况而行动的建议了,对吗?” ulder抬头看着他的主人。
skner 微笑说:“你怎么知道?”
“现在你得自己做这个困难的决定。”
“一向就是如此啊。” skner耸耸肩。 “不过不管我决定采取什么行动,他们都100支持,这一点多少是个安慰。”
“即使不知道行动是什么吗?他们要么真的信任你,要么就是想把问题踢还给你。”
skner呵呵笑了, “你离开以后,我对他们很严厉。他们中的大多数是sub……我想我有些y险地利用了这一点。”
“呣,这可不怎么公平啊,walter。” ulder用手指戳戳主人的肋骨, “当你严厉的时候,令人印象深刻。难怪他们相信你会把这个难题解决掉。”
“他们都是好人,他们的用意是好的。只是一群人很难在采取什么行动上达成一致。特别是现在这种困难的情况。我早就猜到最后我要独自处理此事了。”
“不,你不是一个人。” ulder温柔地提醒道。
skner搂住ulder的肩,把他揽进怀里。“是的。我并非独自一人。其它人走后,ian 、har还有几个人留了下来,我们谈了谈。不过我最看重你的意见。毕竟你是我认识的最聪明的人。” 他微笑地看着他的奴隶,ulde喷喷鼻息,哼了一声。
“恭维可以让你走遍天下——不过,你知道我的想法。如果你让frankl就这么逃掉一切惩罚,那么家族议会、家族保护人以及andrew 留给你的这一切就只是无用的摆设罢了。”
“然而,做为世界上最大执法机构的高级执行官,我不能因权宜而取代法律,” skner 叹息道,“做决定并非易事。” ulder深情温柔地亲吻着主人的嘴唇, “可是我们总会有办法的。现在你要休息。主人,你看上去糟透了。” skner眼睛下面有黑眼圈,是过去一周压力所致。
“谢谢你,孩子。你也累了。”
“我不象你背负着这么多责任。你需要休息。不过首先——” ulder递给主人那只浆,“惩罚我,主人。”
“我不想这么做,fox。” skner皱着眉,看着那只浆。
“我知道,不过你不得不。” ulder 认真地说。“我错了,你知道。以前比这小一点的错误,你都惩罚我了。我明白这是我应得的。我不想逃脱惩罚而在随后的岁月活在自我谴责中。”
skner盯着奴隶看了很长一段时间,深深叹了口气 ,“好吧,我明白。六下,fox。会很疼。不要以为我会偷工减料。 ”
“是的,主人。” ulder 趴在主人的膝上,闭上眼睛,等着第一击。他感到skner先把浆放在他的臀部上,随后嗖的一声,浆重重地落在他的臀上,屁股象炸开了一样,他惨叫起来。
“一” skner安抚了他一会。“深呼吸。对。这只浆抽起来象地狱一样疼。”
“打吧。” ulder声音嘶哑。
skner 呵呵笑着,弄乱奴隶的头发, “好吧,小家伙,准备好。”ulder的右手抓住主人的腿。几秒钟之后,浆划空而过,噼啪一声,猛烈的巨痛席卷了他。ulder禁不住纵声大叫。 skner 停下来,他温柔地抚ulder现在己经火烧火燎的屁股。
“做得好,fox。我为你骄傲。当你今天冲向frankl时,我不得己才拉住你,其实你做的正是我想做的事。你在会上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完全同意。”
“对不起,那时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ulder转过头,惭愧地把脸埋进主人衣服里。
“啊,那么我是怎么保持冷静和理智的呢?”
ulder吃吃笑了起来,才笑到一半,另一下出其不意地打到他身上。
“见鬼!”他大叫,“这一点也不有趣,主人!”
“本来就不是。这是惩罚,不是逗趣,fox。” skner答道,宠溺地揉弄奴隶的头发。
“不要提醒我。我现在后悔了!我不该坚持。” ulder 埋怨着。 “下次如果我又犯傻,不要理我。”
“你知道惩罚过后你会感到好受很多。” 说着,第四下落了下来。ulder痛得差点从主人膝上跌了下去。skner不是开玩笑,确实痛得象是在地狱。这跟站在墙角被主人随意地抽击一下完全不同,如果认真的连续拍击,这只浆十足是个恶魔。
“哦,见鬼……见鬼。” skner扶住他,让他重新趴好,ulder虚弱地抓着主人的腿。“就四下吧,主人?”他恳求着。
skner 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他奴隶汗湿的头发,“不,不行。我说六下。你和我都知道如果惩罚的量不足,你还会为此事焦虑烦恼。此外,你是对的,这是你应得的。” 他没理会ulder可怜巴巴的样子,又一次举起那只邪恶的浆。 “好吧,奴隶,还有两下就结束了。这两下是连续的。”
ulder 立即抗议他需要喘息时间,不能连续接受两下。可还没等他说,skner迅速地连打两下,然后一切结束了…… ulder身体在连续冲击之下弹了弹,他气喘吁吁 ,汗水浸透了主人的裤子。
“c” 他虚弱地说。
skner 笑笑,把他的奴隶扶起来,紧紧地搂进怀中。他响亮的吻不停地落在奴隶的脸上。
“呜……我又不是wanda!” ulder抗议着。
“可是你可爱美味,美丽的想让人亲个够。” 接下几分钟,skner在奴隶脸上印下了无数个吻。从额头到下巴,甚至眼睫,每一英寸都没放过。ulder虚弱无力,无法反抗。不过,尽管这有些可笑,他还是很享受主人的吻。终于skner松开他,把他又按回到膝盖上趴好。
“哦,天啊!请不要!你说过六下的! ”
“放松。” 他的主人拍拍他,不重,但他的屁股早就痛得要死,他叫起来。 “我给你降降温。” ulder 听见他的主人打开床头几的抽屉,过了一会,一种凉凉的东西抹在了他的屁股上。
“见……鬼”
“是ry。过会你的屁股会觉得舒服一点。趴着别动,我要享受奴隶火热的红屁股了。呣……漂亮可爱!”
ulder放松下来,享受着主人将ry抹在他火辣辣的屁股上的冰凉感觉。skner 爱抚了他很长时间。随后他分开ulder的腿,c进一g手指。ulder 呻吟着,把腿分得更开。主人另一只手指随之跟进。他脑中开始分泌多肽,他感觉自己好象漂浮在空中。这时他隐隐约约记起他好象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他的主人,可是他记不清是什么了。是关于frankl吗?不,是另外一件事……早些时候发生的……krycek……对,是他……krycek……可是主人的手指正在和他做爱,这种感觉太美妙,他不想破坏这一时刻。当他的主人把他拉起来,让他两腿分开跨跪在主人大腿两侧,身体面对着主人时,krycek 就从他脑子里消失得一干二净了。他的主人拉下裤子拉链,掏出巨大勃起的yj,掰开ulder正在凉下来的臀,引导着奴隶缓缓下腰,早己怒起的阳物顶进了奴隶的x口。ulder狂喜地迎接主人坚硬yj的入侵,他沉下臀部,把它深深地埋入体内。他们暂停下来,深深吻着彼此,舌头交缠,贪婪地吞食对方。 skner的yj在奴隶体内跳动。随后,主人开始律动,ulder则环抱着他的主人。这是拍打后肛交的好姿势,奴隶疼痛的屁股不会碰到任何东西。他只需沿着主人巨大的yj上下滑动自己的身体。而skner一边配合着律动的节奏套弄奴隶的硬物一边享受着奴隶x前的蓓蕾。两人一起飞升到极乐的天堂。
(15)
筋疲力尽的ulder心满意足地伏在主人的x膛上,这是强奸游戏之后skner第一次进入他的身体。感觉b极了。
“我们就这样翻过去倒在床上睡觉吧?” ulder疲惫地趴在主人身上说。
“嗯,听上去不错……可是我的衣服还没有脱。”
“那就不动好了。我们整晚就这样呆着,好吗??” ulder 紧紧地搂住主人宽阔的肩。
“好。” skner昏昏欲睡地答道。
他们闭着眼,就这样呆了很久。skner的手无意识地抚着奴隶疼痛的臀,软下来的yj埋在奴隶体内,他们的头搁在对方肩上,拥抱在一起。ulder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一刻,他和他的主人相依相偎,永不分离。 一声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甜密。
“哦,见鬼。是lee。” skner 咕哝着 “等会, lee。” 他松开ulder,抽回小鸟,放回裤子,拉上拉链。ulder翻身倒在床上,屁股一挨到床垫,痛得他唉哟一声迅速地又翻了个身。skner打开门,lee蹭了进来。他上身套着一件skner的t恤,脚上穿着ulder的短裤。对他来说两件衣服都显得太大了。他干净整洁,看上去就象一个就要上床睡觉的孩子。
“对不起……我只是……” lee支吾着,窘迫地交换着踩在地上的脚。
“怎么了,lee?” skner耐心地问。
“我睡不着。我害怕一个人。” lee可怜巴巴地说。
“我们才经过走廊。”
“我知道。可是……我可以睡在这儿吗?我会很安静,你们甚至不会注意到我在这儿…”
skner 叹息着回头咨询地看了一眼ulder, ulder耸耸肩,skner转过身对lee说:“好吧,lee。你可以睡在这儿——不过得睡在地板上,而且只能今晚。明天早上我们谈谈。去把你的枕头和毛毯拿过来。”
lee的脸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转身跑了出去。
skner回头瞅瞅ulder,“不要说一个字。”他说。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 ulder气鼓鼓地说。skner扬扬眉,没说什么,起身向浴室走去。“大笨蛋。” ulder冲着主人离去的背影补了一句。
“我听见了!” skner愤怒地说。
“来打我屁股啊!” ulder 进一步挑衅道。
lee 抱着枕头、毯子来到他俩卧室。他在skner那一侧放下被褥。
“呃,呃” ulder指指床尾。lee愤怒地瞪着他,过了一会,才不情愿地搬到ulder指定的位置。
“某人又犯错了。” lee瞟了一眼ulder的红屁股后讽刺道。“也许你的主人会更喜欢少给他招惹麻烦的奴隶。” 他用意味深长的口气说。
“什么——你是说象你这样的吗?” ulder咧嘴乐了。 “原谅我对你的评价没有感到一丝威胁。”
lee的脸胀得通红,嘴唇翕动,这时skner回来了,lee的脸立刻换上了最甜密,最明亮的笑容,ulder翻翻眼睛,钻进被单。他的主人随后加入进来,关上了灯。
“别打鼾,lee,” ulder 叫道。 skner捅捅他。 “我的主人得好好睡一觉。” ulder 又加了一句。
skner低吼一声,伸出一只手威胁地放在奴隶仍燃烧着的屁股上面: “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呃,不。” ulder露齿一笑,他抓着主人空闲着的那只手,把它拉过来放在自己x口上。他正准备睡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哦,见鬼。他还没来得及告诉skner krycek 的事。可是屋里还有lee,他没法告诉主人。还是留待明天早上吧……
ulder 第二天很早就醒了。他发现他躺在床沿边,快要掉下去。他觉得很奇怪,睁开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昨晚lee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爬上了床,现在这家伙正蜷在主人身边,他的主人无意识地——或者是被lee故意设计的——用他那chu大的胳膊把那家伙护在怀里。ulde瞪着他们,极力按捺下心头的嫉妒狂潮。他相信sknerg本不知道lee 在床上。,当lee爬上床的时候,就连ulder 也没有察觉,更何况是一向睡得很沉的主人。然而即便如此,看见他的主人亲密地搂着另一个男人仍使他心烦意乱。他们从来没有讨论过他们的关系是否具有排它x。skner不允许ulder有别的情人,这一点很清楚。然而他们的契约上没有说skner不可以有别的奴隶。skner常常告诉 ulder,他己经足够他应付的了,然而这不意味着他的主人不能偶尔和别人发生关系。现在lee随时愿意向他的主人献上他的身体。他比ulder 年轻至少10岁,而且小巧美丽。ulder 恼怒地瞪着他俩,过了一会,他叹了口气,滑下床。他本来准备拖开lee,可是他不忍惊动他的主人。skner头天晚上很累,他需要休息。然而看到 lee躺在主人身边,他再也不能留在床上了。ulder 抓起衣服和运动鞋,到浴室穿上。他不知道接下该做什么,不过他并没有时间多想,因为他发现楼下地上有一封信。很明显这是昨晚从门缝里塞进来的。 ulder 拆开它,皱起了眉头。
“这次不必去俄勒冈那么远的地方。ufo现在在richond附近。你可以开车去。去一个叫 charlottesville的地方,拣偏僻的路开,你会找到你想找的。这次别再把事搞砸,ulder。你会有惊人发现的。
ak“
charlottesville?开车不到两小时就到了…… 主人现在正搂着新来的奴隶睡得正香。他可以留个条,等他回来的时候,skner甚至都不会知道。然而……ulder穿上运动鞋,准备系鞋带。 wanda正咬着其中一g带子往外拉,爪子则试图抓另外一g。他没心情和它玩,把鞋带夺了回来。他站起身,拿起笔和一张纸,留了个条。
“出去跑步。晚点晚来。fox。”
他把krycek的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他己经做出了选择,不需要再做一次。
天气转凉,空气里开始有了初冬的寒意,早上清新的空气,让ulder一扫x中的晦气,恢复了活力。象平时一样,他沿着alexandria河岸慢跑,这儿风景优美,他没做skner奴隶之前就住这里。早上的阳光照耀着波光遴遴的水面,微风拂动着他柔软的发丝,这一切如此美好,然而没过多久他的心神转到了别的地方。charlottesville,两个小时不到的车程,很近,然而这并没有激起他一丁点兴趣。上一次是ulder的人生转折点。他不会去charlottesville,眼下在华盛顿就有够多事忙的了。在某种程度上,他的重心发生了微妙的转变。他仍然想解开他妹妹失踪的迷团,,但是他不准备再轻率地、毫无意义地拿自己的生命冒险了。他的生命对他而言不再是没有价值的东西,它很珍贵。他有了存在的理由,他要好好为了那个理由好好活下去。他咀嚼着内心深处崭新的自己,掉头往水晶城公寓方向跑了回去。半路上,他的手机响了。他放慢脚步,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你看了我的便条。” 是krycek。
“是的。”
“我可以这样认为吗,你出去跑步意味着你决定不去charlottesville了?” krycek 问。
“你怎么……呃,算了” ulder叹口气。他早该知道krycek 在监视他。“是的,krycek。上次我就告诉过你,你的把戏我不再奉陪了。我不会去追踪飞碟,也不会再听你关于见过我妹妹的谎话,或者什么绝密文档,还有磁带。你让我冒险闯进空军基地弄出磁带,好方便你从我这里偷走。”
“遗憾。以前我抛出个球,看你乐颠颠跑去为我把它叼回来真的很有趣。” krycek听上去好象很享受这个游戏。“我很喜欢这种玩法,真遗憾不能继续这个老游戏了。不过我还有其它的方法让狗狗摇尾巴。”
“你什么意思?” ulder停下脚步,他的心脏痛苦地纠成一团,在他的x膛飞快跳动。
“我总有办法让你去charlottesville的。这就是我要做的。有个人要和你说话……哦,不行。等等——我不得不把他的嘴堵上。他用尽各种词汇骂我,真教我伤心。 幸好,这儿还有一个。” ulder捂住自己的x口。
“f…fox?”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惶惑不安的声音。
“lee?”
“这人是谁?怎么回事? 他……”
“够了。” krycek声音回到线上。“去charlottesville, ulder,我就让你的大个子爸爸和他新收的奴隶走,如果你不去…… ”
ulder没等他说完就拔足狂奔! 不要啊!千万不要!
ulder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尽快赶回公寓!路上他想打电话给scully 或fbi后援,然而最终他决定谁也不叫。他不能拿主人的生命冒险! 他一生中从来没有跑得象现在这样快过,他回到水晶城,等不及电梯,直接飞奔上楼。
“walter!” 他撞开前门大声叫着主人的名字。他扫了一眼起居室,没人。 “主人!” 他冲上楼梯,奔进卧室……他飞一般的脚步顿了顿,变成在地板上滑行,他抬起双手,伸向前方,“主人?”
(16)
skner 躺在床上。额头肿起,上面还有瘀痕。口里塞着一个巨大的球,嘴唇裂开,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手腕被铐在一起,用链子栓在床头板上。屋角,lee 正在那儿抽泣。他的手脚捆在一起。krycek站在床边,枪指着skner的下腹。
“本来我准备指着他的头——不过我认为你可能更紧张他身体的另一个部位。” krycek 笑嘻嘻地说,“这儿比他的头重要的多,是吧?至少对你而言。”
“放开他们。” ulder上前一步,krycek 打开保险栓。
“不,ulder,除非你想当太监的奴隶。至于放他们走嘛,我会的,你一到达charlottesville我就放。现在开车去那。当你到达的时候,我的线人会通知我。那时我就会放了你的主人和他的新x玩具。”
“你干嘛不直接绑架我,把我送到charlottesville?这不更快!” ulder 愤怒地诘问。
“我想过。” krycek侧侧头,“不过这种方法更好。你是可以把马带到水边,可是它不喝,你也不能强灌它。这种方法可以让你心甘情愿地喝水——如果你还想见到你的主人。”
ulder看看skner,主人脸色苍白,他急切地盯着ulder,褐色眼睛试图向他传达某种信息,那是ulder不愿解读的。主人现在手脚被捆,身上有伤,ulder握紧拳头,想冲过去保护主人,然而他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站在一旁看。这让他难受极了。skner吃力地冲他摇摇头, ulder明白,主人不想他去charlottesville,可是如果不去……他不敢往下想。
“charlottesville有什么?” ulder绝望地问。“你为什么这么想我去追踪飞碟,krycek?”
“哦,不是我。” krycek面部抽搐了一下,“另有其人。他们要见你。希望能招待你在他们船上睡个午觉,ulder”
“船?” ulder皱起眉, “我们现在说的是外星绑架,krycek?”
“答案就由你去charlottesville找了。我不想破坏惊喜。” krycek 漫不经心地晃晃手上的枪,ulder盯着他的枪,心提到嗓子眼。“你知道吗,你出去跑步,我进来时很惊讶。我以为大块头爸爸独自在家,思念着他的奴隶。结果,我发现他没有浪费一分钟就填补了你走之后床上的空白。不过,我真纳闷,ulder,就我所知,我不认为你会好心地与其它人分享你的主人。你想得到所有的关注。” krycek若有所思地说。
“你g本不明白,krycek。”
“你是对的。我是不明白。世界上有许多事我不明白,ulder,比如为什么你会拒绝最大的一次机会?见证外星高等生命,得到第一手证据的机会。为了一个男人,而这个人己经另外找了个比你年轻漂亮的奴隶。”
ulder 扫了一眼被捆在墙角惊恐的lee,可怜的孩子,才出狼窝又入虎x。lee才逃出frankl的魔爪,现在又落入另一个更危险的人手中。
他转过头又看了一眼他的主人。skner摇摇头,拒绝krycek,拒绝他!主人黑色的眼睛急切地告诉他。
“他们相互搂着,睡得很香。看上去挺可爱——或者应该说恶心或变态呢?我不知道。” krycek 夸张地耸耸肩。“不管哪一种吧,我轻易地就把你凶恶的大块头爸爸敲晕了,他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孩子一个劲尖叫,比你还讨厌。我发现你们这种变态的生活方式还是有好处的,我都用不着带我的工具,床头栓着g长链子,手铐到处都是。方便极了。” 他冲着挣扎着的skner邪恶地笑笑,转过头对着ulder, “你怎么还在这,ulder? 你现在应该在charlottesville。快去,做个乖狗狗,完成命令后,你就能要回你的主人和这个只会尖叫的小蠢货了。”
ulder没在听,他的眼睛没法从他的主人身上移开。skner可以移动他的手——不很远,因为他们被链子拴在床上。可是他可以在链子的长度范围内移动。他的主人慢慢地摊开他的右手,掌心向下,指指地。这个手势ulder很熟悉,这是主人的手势命令之一,一看见这个手势,他的奴隶必须立即趴到地上。 ulder被他的主人调教得看见这些手势就本能地做出反应,即使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一看见主人的手势,想也没想就蹲了下去。动作做到一半,他才开始纳闷skner 下一步的计划以及在这个计划里他希望他的奴隶做些什么。当ulde的膝盖刚碰到地板时,skner突然弹起双腿,照着krycek的膝盖猛踢过去。 krycek被ulder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糊涂了,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被skner一脚踢个正着。ulder趁此电光火石之际,把失去平衡的敌人拽倒,往自己这边拖。krycek 手上有枪,但是ulder有更重要的东西要守卫,他对主人的保护本能如此强烈,他忘了一切危险——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如果需要,即使牺牲他的生命也要保护主人!他看见krycek挣扎着举起枪,不是对他,而是对着skner——接着他就听见屋子里响起一声狂暴的怒吼,巨大的回响震得房间似乎都在摇晃 ——他不知道那声音其实是出自他的喉咙。他只看见那只枪正指着他主人的头,krycek的手正扣在板机上。krycek邪恶地笑着,他看看 ulder,瞄准。
“跟爸爸说再见,ulder,”他说。
ulder嗓子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哭喊,纵身扑向krycek,bang地一声,枪响了,ulde听见墙角处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绝望席卷了 ulde:krycek 杀了他的主人,他夺走了他用他整个生命挚爱着的那个人。绝望的痛苦如一把尖刀扎进了他的心里,他的愤怒象末世火山,他扑到krycek身上,他挥起拳头,带着他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愤怒,呼啸着砸向那个杂碎的脸。krycek晕了过去。ulder 从他手里夺过枪,站起来,转过身,心提到嗓子眼,看向他的主人。
skner的眼睛大睁着——还有呼吸!ulder奔向他的主人,口球系得太紧,为了解开它, ulder不得不先拉紧系着的带子。
“你好吗?他打中你了吗?”一拿开口球,ulder焦急地询问他的主人。
skner摇摇头。“从我肩膀上飞过去了。” 主人身后的墙上有个弹孔。ulder松了一口气,腿发软,瘫坐到地上。
“感谢上帝!我以为他杀了你!我以为……”
“别说这个了,趁他没醒,快把我解开。” skner指示道。 “手铐的钥匙在krycek口袋里”
ulder 点点头,极力压制突然涌起的歇斯底里大笑的冲动,他找到钥匙,打开手拷。skner的手腕脚踝全擦伤了。krycek 下手很狠。skner把krycek用手拷拷上,ulder 走过去解开lee。他被卷入了这桩与他无关的事件中。skner抹了些汗腊后走了过去。
“你还吧,lee?” skner蹲下来,柔声问。
“我不知道。这杂种是谁?” lee 惊恐万状。
“一个老对手。” ulder 站起来,扫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破坏王。 “walter,对不起。我打算告诉你,可是一直没机会。krycek昨天晚上找过我。他说又有一艘飞碟,要我去追踪。今早我醒来时,发现地上有张纸条,是他塞进来的。我把它扔进垃圾箱,之后就出去慢跑了。我没料到他会做出这种事!我打算等我回来再告诉你的,我想让你多睡会。我知道昨天对你来说是多么糟糕的一天,对你们两个都是。”他扫了眼lee,懊悔地耸耸肩。
“我们待会再谈这个。” skner制止了奴隶,带有深意地看了眼他的奴隶,ulder明白地点点头。 “你们两个没事吧?”
“我没事。” ulderskner肿起的前额,“可能脑震荡。”
“不。我还好。lee——下次我们谈谈你怎么在我的床上。现在,去洗洗,穿上衣服,呆在你的房里。” lee 点点头,脸色灰白,赶快往外跑。 “lee,” skner叫住他,“没事了。不要再担心。现在你安全了。明白吗?”
lee看看地上的krycek,又看看skner,脸色苍白。他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房间。skner 叹了口气。
“我们拿他怎么办?” ulder扫一眼地上的krycek,抬头问他的主人。skner 只穿了条长裤,盯着地上的敌人,赤裸的x膛剧烈起伏着。
“我不知道。” skner皱着眉,手里紧紧抓着那把枪,ulder担心地瞟了一眼他手里的枪。
“昨天他来找我时,他说你是一个正直的人,你不可能把你的威胁兑现。” ulder柔声说,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主人手上的枪“他说他的朋友不会让他坐牢,他不会面临司法审判。然而最主要的是,他认为我们的手脚被捆住了。他只要想随时都可以跑出来搅乱我们的生活,我们对他束手无策。”
“看上去确实是这样。” skner蹲到他们的敌人面前,专注地打量着他。
“真的吗?你是说我们就这样放他走?或者你先狠狠揍他一顿 让我们出一口气,最后还是要放他走?” ulder 问skner抬起头,“不。以前试过几次,都不管用。这次不能就这样放他走。我上次警告过他——如果警告没有兑现,他就会一直缠着我们。我们永远别想摆脱他。”
“或许就是这样。” ulder 愤怒至极。 “或许我们真他妈对他一点办法都没有,walter。” 他挫败地说。
(17)
skner站起来,他的脸结了层冰。 “不。” 他冷冷的说,主人的声音让ulder感到一阵寒意。skner忽然伸出一只手抓住ulder的肩,把ulder拉近,skner的双手充满占有欲地抚遍奴隶的脸,脖子和身体,仿佛在向世界宣示他对这个男孩的主权。随后他叹息着把他的奴隶紧紧抱在怀中,脸埋进ulder的头发里,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感谢上帝,你没事。” 他动情地说, “我以为我失去了你。我以为为了救我你去charlottesville再也回不来了。你和他在地板上搏斗,枪响了,我以为他把你杀了!哦,主啊,我以为你死了。”
主人chu大的双臂紧紧地箍着他,奴隶喘不上气来。奴隶也不在乎自己能否呼吸,他的主人还活着,还能紧紧抱着他,他觉得幸福极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原因。” skner的声音突然变得象冰一样寒冷。“他闯进来,打晕我,把我捆起来,用枪指着我。他以我为饵威胁你,就象上次他以你为饵要胁我。他不止一次闯进我们家,他刚才还想杀了我。早晚有一天他会毁了你。他被警告过不止一次,然而没用。不。这一次我不会就这样放过他。事情结束了。就是现在。”
“用这只枪?” ulder 握住主人拿枪的手。 “你不是冷血杀手,你不会杀人,walter。 即使是他,不是吗?” 他凝视着主人的眼睛,skner的眼睛,如夜一般黑暗,愤怒的乌云在他眼底翻滚。
“我以前杀过人,” skner告诉他, “很多次。”
“那是在战场上。” ulder劝慰他。
“我能。” skner 的声音低沉嘶哑。 “我以前干过。”
“我知道——可是它也伤害了你吧?” ulder 记起他的主人曾经告诉他的一件事。那是在越南的时候,一个10岁的男孩拿着手榴弹进了skner的营地。他的主人开枪打死了他。虽然skner 不说,但ulder知道这件事至今还折磨着他,他曾见过几次他的主人在半夜被噩梦惊醒。“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把他驱逐出我们生活。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skner的下巴绷得紧紧的。“我有了个主意。” 过了一会,他突然温和地说。他转过身看着地上失去知觉的krycek。“尽管我认为他可能宁愿死。他挺可爱吧?”他出人意料地冒出这么一句。
“什么?” ulder惊讶地看看他的主从。“你想让他和lee变成你的姬妾吗?” 他问。
“别蠢了。” skner打断他,“要这个披着人皮的毒蛇还不如放条真蛇在床上呢。” 他踢了一脚krycek,他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那么你想怎样?” ulder问。
skner放下保险栓,把枪放进裤子口袋里。 “这么说吧,我的计划是一石二鸟。”他冷酷地说。“把他捆起来——对待他要象他对待我一样温柔。然后下楼。” 他转过头,最后审视了一眼krycek,离开了房间。
ulder完成主人的指令后下了楼。skner 给自己倒了一大杯whisky ,但他没喝。相反,他瞪着它看了一会,叹了口气,把酒又倒回酒瓶。
“这次我必须坚硬,冷酷,象岩石。” 他自言自语着,给自己倒了杯清水,大口吐下。
“为了什么?” ulder走过来,把手放在主人肩上,凝视着他的眼睛。“你在计划什么,walter? 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告诉我,你想怎么做。”
“不。” skner看着奴隶的眼睛,摇了摇头。“这是我的决定。我不想把你牵涉进来。我不告诉你不是因为不信任你,我不想让你成为我的同谋。责任是我一个人的,我要独自承担。”
“你不必。” ulder 温柔地说。“无论你决定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不。不是这件事。我不要你在这件事上支持你。这件事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我不希望你参与进来,fox。”
“天啊,你吓着我了,walter。你想干什么?”
“我要打个电话。坐下,别出声。” skner把他带到沙发边坐下。 “我是认真的!” 他激烈地告诉他的奴隶。“置身事外,fox……我要你做的是当我倒下时,你在这儿把我扶起来。”ulder 惊讶地看着主人。skner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你能依靠我,主人”他望着主人坚定地说。
“谢谢。” skner 拿起电话,昨天开会时用的资料还散乱地堆放在桌上,他从中间抽出一张卡片,拨了一个号, 电话接通了,“我是skner。” 他说。“我有个提议。半小时内过来。” 他挂断电话,ulder平静地凝视着他。
“我认为我应该早一步知道即将发生的事,但是我没有。你在计划什么,主人? ”
“一个交易——不好的交易。留在这儿。我去换件正式的衣服,顺便告诉lee呆在他房里。当我们的客人到达时,你要保持沉默,fox。不管我说什么,不管我做什么,我不想你卷进来。你可以留在这儿,也可以出去。你选择。”
“我要留下。不管你做什么,我要呆在你身边,无论是否同谋。” ulder 坚定地说。
“谢谢你。” 主人上了楼,留下ulder一个人困惑地呆在起居室。20分钟后,skner回来了。他显然淋浴了,头上仅剩的头发正滴着水。下巴上的血渍洗去了,他穿着一件黑色上衣,一条黑斜纹裤,就象有一团y云笼罩在他周围。如果不是气氛紧张压抑,空气里裹挟着死亡的气息,现在的主人看上去x感极了。 ulder以前还没见过他的主人如此严酷,专注。 几分钟后,对讲机响了。
“留在这,整个过程不要说一个字。” skner 告诉他的奴隶。 “你能做到吗?”
“是的,我保证。” ulder 答道。
“好。” skner抓住奴隶的脸,用力地吻了一下他的唇。主人的手冰冷,坚硬,ulder有种强烈的直觉,skner正在做一件将对他们生活产生深远影响的事。skner松开他,去应了门。不久,他和一个人一起进来了。一看到来人,ulder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他用尽自制力才克制住自己没去问 skner到底发生了什么事——skner邀请的人竟是frankl。
skner请 frankl 坐下,他坐在扶手椅上,正对着ulder,ulder有机会好好打量他们的客人。frankl没有skner高,身材很好,显然他经常锻练,有一身结实的肌r。他有个鹰勾鼻,浅黑肤色,穿着得体,无论从哪个标准来看,他都算得上是个英俊男人,难怪以前lee会被他迷住。
“ skner,你的建议是什么?我希望它与归还我的奴隶有关。”frankl坐下后说。
“不。我有更好的建议……你会发现它更有吸引力。” skner平稳地说。 ulder 奇怪地看着主人,他到底在想什么?
“是什么?” frankl问。
“lee是个漂亮的孩子。不过,让我们面对现实,他还r臭未干。只是有点任x,对吧? ” skner说。“他缺乏挑战x,控制他不难。”
frankl 皱着眉,就象ulder 一样,不准skner的意图。
“他年轻,容易顺从,我承认。” frankl低声说。
“你想要一个更真实更激烈的奴隶。某个真真正正对抗你的人,某个你必须用武力才有可能迫使他顺从你的人,某个热辣而又危险的人。” skner 说。
frankl笑了,他点点头,“我从没隐瞒过我的偏好。” 他说。
“你不想要那些渴望的小subs,他们哀求亲吻你的靴子,品尝你的皮鞭。他们太容易,不够刺激。你渴望得到的是亲手驯服烈马的刺激。你想要一个难以驯服的人,当你征服他,让他臣服于你,这一切才显得格外有价值。现在,我有一个这样的人给你。” skner 用坚硬平淡的语调说。
最后一片拼图嵌进了画里,ulder张口结舌地瞪着他的主人。就算他的主人允许他说话,这时他也太震惊了,g本说不出话来。
“这样吗?” frankl抬起眉毛。 “那个人是谁?得到他的价码呢?”
“他的价码是:离开这座城市,永远不再回来。事实上,你必须离开这个国家——带着他一起。”
“这个……神秘的奴隶同意吗?” frankl 问。
“不。他不愿意。不过,你不必担心以诱拐罪名被起诉,没人会来找他。”
“我难以想象有哪个奴隶足够吸引我扔下生意离开这个国家。” frankl 大声说。
“我同意。奴隶是胡萝卜。这儿还有g大b:如果你留下,我会让人调查你的生意。一切事情都会被翻到台面上来,也许你清白无辜。不过你可以想象被fbi深入调查对你的商业信誉会有多大的影响。更别提我们为做进一步调查暂时关闭你的生意所造成的损失了。”
“你不能!” frankl激动地说,他仔细审视着skner脸上的神情。
“我能。” skner平淡地答道。“不过,如果你接受我的提议,你可以在国外继续你的生意。你可以找个人代理你照管这儿。再说你将很忙,你要打破你的新奴隶。”
“这个新奴隶长得怎么样?我不想在不合我胃口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frankl说。
“哦,我认为你会喜欢他的。他断了只手,不过,我认为你会发现这不仅增加了他的魅力,同时还使他变得容易控制一点。你需要这个,因为他非常危险。只要你把他的狗链放松哪怕一秒,他就会趁机杀了你。我是认真的。” skner倾身向前,眼神极其严肃。frankl盯着他看了一会,ulder可以看出skner得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听清楚, frankl,我给你选择。你的余生要么在fbi不断的调查中度过,同时这里以及其它美国城市的主要bds场景将对你关闭。或者,你带着奴隶,离开这个国家。不要有任何怀疑,frankl,他非常危险。只要他有机会,他会毫不迟疑地杀了你。”
“你把你的牌亮在桌上了。我过去低估了你,skner先生。” frankl声音里流露出一丝敬畏。 “在做决定之前,我能看看这个人吗?”
“当然。fox,去,把alex 解开,带他过来。”
ulder 站起来,看看skner。
“或者,如果你不想去,我去带他下来。” skner 说,“这不是命令。”
“不。我去带他下来。” ulder柔声说。
他走上楼梯来到卧室。krycek 躺在床上,眼睛睁着。
“做爱时间到了。” 当ulder 进来时,他大声说。
ulder凝视着他,不确定自己是什么感觉。“krycek,你这个笨蛋。可怜的私生子。”他说着摇了摇头, “他警告过你,一次又一次。”
“哦,我好害怕啊!” krycek夸张地说,“ulder,你和我都知道他最多把我吊起来暴打一顿。之后他会给我个警告然后把我扔到大街上。是会痛,不过我会熬过去。之后我就会再回来,再来引诱你。象他那种人,他只能做到那一步。象我这种人,仍会继续这么做。这是我们成其为我们所决定了的。”
“你不了解他,他肩负着某种责任。” ulder低头看着这个被捆住的人。他能这么做吗?他能把krycek带到楼下,让他面对做frankl那个杂碎的奴隶的命运吗? 他能这样对待别人吗,即使是眼前这个人?
(18)
“ulder,你这个愚蠢的变态!你还不明白吗?!我不会放过你,老朋友。你别想摆脱我!” krycek恶狠狠地说。
“我想我们找到了一个办法。”终于 ulder下了冷酷的决心。他解开krycek ,把他拖起来,推搡着他走出卧室,他们下楼来到起居室。当ulder带着krycek进来时,frankl猛地抬起头。krycek穿着一件黑色t 恤,一条黑色牛仔裤,一件黑色皮夹克,ulder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吸引人,下巴上的伤不仅无损于他天生的英俊,还使他充满x感和危险的魅力。
“这狗屎是谁?” krycek瞪着frankl,吼道。他的手反铐在背后。这有效地降低了他的危险x。
“这是你的新主人。” skner平静地说。“我不喜欢你原来的主人,alex,所以我为你找了个新的。我不认为他会对你仁慈,不过他对你有不同的计划。”
“你他妈在说什么啊,skner?” krycek生气地咆哮道。
“过来。” skner把手搭在krycek肩上,把他带到角落,ulder离他们不远,刚好能听见他们的谈话。
“我给你一个选择,alex——尽管不怎么好,但总算是一个选择。站在那边的那个男人是个禽兽,一个虐待狂。他在寻觅一个新奴隶。一个他能完全支配和伤害的人。如果你同意,你可以做他的奴隶,跟他走。”
“见鬼,我为什么要同意这个?” krycek问。
“因为如果你不同意,我会杀了你。” skner死一般沉静地说。
“什么?” krycek的头猛地抬起来。
“你认为我不会?我以前就警告过你。我接受法律不能制裁你的事实,我也接受我唯一的选择就是在法律照看不了你时照看你。这是你的生活方式,你早就明白其中的风险。我会杀了你,alex。不要心存侥幸。也许死亡比做frankl的奴隶更好受些。你好好想想。他会打你,伤害你,当然他还会强奸你——x奴隶,这就是你能从他那儿得到的唯一待遇。”
“你在恐吓我,skner。” krycek 往后退了退,绿色的眼睛仔细审视着skner脸上的表情,想弄清他是不是认真的。
“不,我不是。我想要你彻底弄清楚这两个选择, alex。要么一颗子弹——打在脑后,很快,没有感觉就结束了;要么frankl。落在他手上会怎样,我刚才己经告诉过你。我没有骗你。他的上一个奴隶被送进了医院,frankl把酒瓶捅进了那孩子的肛门。”
“你不是认真的。” krycek 摇摇头,“我了解你,skner。我了解你这样的人。你可能把我暴打一顿,但你不会杀了我。你更不会把我交给那个杂种。”
“我会” skner平静地说。他的声音带着冷静、致命的决心,krycek惊恐地睁大眼睛,这时他完全明白了。“你看,你一再进逼。可是如果你逼人太甚,即使是象我这样的人也会报复。” skner 告诉他。他揽着krycek肩的手紧了紧,这个动作几乎是慈爱的。 “对不起,alex。我也不愿意提供给你这样的选择。可是生存本能超越了其它的考量。如果你选择生,我希望你不要对即将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心存侥幸。 frankl会带你出国。可能有一天你会逃脱——我不认为你能很快做到,在那之前,很多事情将发生在你身上。”
“你这个混蛋!” krycek的脸失去了血色。
“是的。” skner 点点头,接受了他的侮辱。“你的决定? alex?”
“我现在必须决定?” krycek看了看frankl,紧张地抿抿嘴唇。那个浅黑肤色的男人正贪婪地回望他。krycek转过身,面对skner。
“是的。你得现在做决定。这不是游戏,alex。这是真实的。你的选择?”
“哦,你己经知道我的选择了。” krycek眼睛里闪烁着明了的黑暗火焰。“这g本就不是选择,不是吗?生存或死亡——只有一个提供逃脱的机会,所以,是的,我接受你提供的选择。我想对你说的是,skner,” 他看着ulder的主人,脸上带着由衷的尊敬。“以前我没把你当成真正的对手,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以后我不会再错误判断你了。”
“没有以后。你不会再回来了,alex。这是开往地狱的单程票。下次不会再有选择——你得到的只能是一颗子弹。” skner 平静地地告诉他,“无预警,无缓刑。你再靠近我或fox,我将杀了你,毫不犹豫。”
krycek 点点头,绿色眼睛里的眼神显示他完全理解并相信skner 所说的。skner见状转身把他推至frankl面前。
“你的奴隶——如果你想要他。” 他对那个男人说。 “你可能想进一步检查他。他失去左臂,除此以外——我想你会同意,他是个迷人的家伙。”
“是的,哦,是的。” frankl咕噜着,就象老虎巡视猎物一样,绕着krycek转了一圈。他的手猛地抓起krycek的屁股,chu鲁又情色地揉捏他的臀瓣,krycek闷吼一声愤怒地跳开。skner把他推了回去。
“这是你的选择,孩子。适应他。” 他说。 “更多更糟的事情在后面。”
“十足的野x啊。” frankl满心喜爱地说。他一把抓起krycek的头发,把他的头扯得向后仰,查看他的脸。krycek挣扎着,然而双手被反铐,他没法逃脱象牲口一样被人检查的命运。
“你看到了,他是一个挑战。” skner评论道。
“是的,哦,是的。” frankl笑了。他的手进krycek牛仔裤里。男孩求助似地转向skner, ulder看见skner别转头,不看男孩绝望的目光。然而不久,出于某种强大的意志力,他转过头来,直面他亲手制造的“杰作”。frankl 正玩弄着 krycek的yj,krycek紧咬着牙,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强烈的憎恶痛恨的光芒。
“充分利用你的时光。” krycek对他未来的主人咬牙切齿地说。“你每碰我一下,我都会在我的脑袋里记录一次。我不会忘记任何一次。有一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我保证。”
“哈,是个战士。我喜欢!” frankl咕噜着,手从krycek的前面转移到了后面的屁股。“他是处男吗?” 他征询地看看skner,后者耸耸肩。
“我不知道。我建议你问他——不过不是这里。现在,做决定,frankl。”
“他非常诱人。” frankl遗憾地收回手,偏着头,打量着krycek。 “非常可爱……非常坏。我喜欢坏男孩,alex,” 他抚着 krycek的脸颊, “我非常喜欢”他轻声说。 这时krycek 突然转过头,猛地咬向frankl的手指。frankl 急忙缩回手,差一点就被他咬个正着。
“哦,是的。” frankl咕哝着, “是的。我必须得到他。他美丽动人,成交,skner。”
“你同意我的条件?” skner问。
“我得留几天,结束这儿的生意。”
“不能接受。今晚就走,带着他和你一起走。你可以委托别人料理你生意上的事。我听说你在海外也有生意——你可以去那儿发展你的事业——如果你有时间。不过我想训练你的新奴隶将占用你绝大部分时间。我的条件,你同意吗?” 他问。
frankl盯着 krycek看了好久,他苦恼地蹙起他的前额,但是 ulder看得出来,他上钩了。 终于,他点点头。
(19)
“好吧。我们今晚就离开这个国家。那个流鼻涕的小鬼——我是说lee,你就自己留着吧。这个男孩可有趣多了。” 说着,frankl 按着krycek的肩膀把他往外面推,绝望的krycek扭头冲skner哀叫道:“ skner!你不能这样做! ”
“我己经做了。” skner说,他的脸呆板坚硬,就象花岗岩。把他们送到门口时,他向frankl伸出一只手, “再见,frankl,祝你好运。” skner就象罩了张面具,面无表情。frankl握住他的手,摇了摇,象krycek一样,虽然勉强,但他的眼睛里流露出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敬意。
“听着,” skner用平和但严肃地语调说: “任何时候,frankl,任何时候都不要轻视krycek。疏忽哪怕一秒,他就会杀了你。这不是我为你设计的情色游戏——他就是这样危险。他杀过人,杀人对他而言易如反掌,他杀你时,眉毛都不会皱一下。”
ulder注意到frankl的瞳仁放大了。他的新财产危险而致命,使他兴奋得勃起。alex就是他多年来梦昧以求的奴隶。一个不情愿的奴隶,一个需要用他的双手亲自驯服的奴隶,当他服从时,那绝不是出于自愿,仅仅只是因为他不得不屈服。兴奋的frankl匆匆朝 skner点点头,表示他听到了他的警告。随后他掏出一个狗项圈和狗链子, “这是给 lee准备的。真高兴没白带来。我看他们也挺适合你,alex。今天暂时用这个,改天我给你买套新的。” krycek 扭动着身体拼命挣扎,可是他双手被锁住,不是这个经验丰富的的对手,尽管费了些劲,但frankl还是如愿地在他的脖子套上了狗项圈。“跟着我,男孩。我们出去走走。” frankl说着,拖着krycek离开了。skner关上了门,背靠在门上。
“见鬼。这是……” ulder 说。
“别,fox,别说话。” skner无力地抬起手摇了摇,他的脸色苍白的吓人。
“你做了你认为你不得不做的事。” ulder温柔地提醒他。
“我所做的事是不道德的,违法的,邪恶的。” skner答道。 “不要以为我会为我所做的一切感到一丝一毫的自豪。我热爱我们之间的关系。” skner 凝视着他的奴隶,低声说,“我喜欢做你的主人,我喜欢命令你,喜欢接受你的顺从。我喜欢你自愿地把你自己交给我。你的意愿——就象你以前对我指出过的那样,对我很重要。然而有人将我们之间的bds关系荒诞滑稽地模仿,将它变成伤害和凌虐,…… 这使我恶心。就算是krycek ,就算这么多年来他对我们做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我也不希望他做为接受方,承受这样的事情。”
“krycek 会活下来。他总能活下来。” ulder耸耸肩,他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不确定自己对此事的真实感受。
“我知道,可frankl不知道。” skner双臂交叉抱着x前,似乎是安慰自己,又似乎是要挡开邪恶。“一开始frankl会从krycek身上得到乐趣。krycek 当然非常会憎恶。但正如你所说,krycek会活下来。和他比起来,frankl只是个业余选手。总有一天 krycek会抓住机会逃跑,然后,他会将frankl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折磨至死。或许,如果我们走运,他们两个会杀死彼此。”
“见鬼。” ulder 咬着下唇,主人话里隐含的情绪令他忧虑。
“这不关你事。” skner 坚定地说,“这是我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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