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则攻之,倍则战之,敌则能分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我三凶门只有六千大军,虽然战斗力远远超过敌军,但数量上仅是他们的两倍。”
举足走上一个土坡,以便查看对面的山势阵型,道:“这山头纵深逶迤,周长差不多有十里,敌军坚阵以待,就凭我们几千人想要围死他们,那是办不到的。但反过来,他们也绝对不会放弃地利优势,光明正大跑出来跟我们野战。所以我们可以调派人手,筑一座高台,居高临下,专门窥视敌军动静。我军主力则一分为二,一部负责打主攻,一部作为机动预备队,一旦发现敌人故伎重施,暗中逃窜,立即给予追击歼灭。”
“此法甚好!”蛇玄鳞击掌道:“那么谁来主攻,谁来追歼?”
符人骨喝道:“那还用说?论速度,自然以兽疯子的兽兵兽将为第一。追歼的任务非他莫属。”
阮北疯乃惊门副门主,名义上是蛇玄鳞的手下,实际上一向特立独行,除了教主以外,不受任何人统制。他为人甚是记仇,对符人骨旁若无人的指指点点,十分不悦。
独孤幽见阮北疯沉默不语,断然道:“好,那就这么定了!兽疯子负责追击,我们来打主攻!大军生火做饭,稍事休息,一个时辰后,发起进攻!”
……
罗二娘站在土台上,用望远镜将山下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疑惑道:“三凶门一路气势汹汹,怎么到了山脚下,反而犹豫彷徨、瞻前顾后起来?”
云天甲蹙眉道:“他们看出七转星宿大阵不好打,所以没有莽撞出击,而是严密勘察,认真部署,待时而动。由此可见,三凶门里面,的确有些能人。这一仗恐怕不好打。”
罗二娘见云天甲嘴唇干裂,脸有忧色,解下腰间水囊,柔声道:“云公子,你喝口水,先歇一歇。这里我帮你盯着,有什么动静再叫你。”
云天甲接过水囊,微微一笑,举头长饮,一滴水珠沿着嘴角滑入脖子,带来一阵凉意。他盖紧囊塞,还给罗二娘,却见她腰腹伤处隐隐渗出血渍,关切道:“你大伤未愈,不宜躁动,还是下去静养为好。”
罗二娘脸上微红,摇头道:“我养了这么久,早就没事了。要不是……要不是你亲自给我做手术,肯定好不了这么快。”
云天甲脑海中猛然闪过她受伤时赤身的样子,侧着脸不去看她,心想:“罗二娘本来是月牙白的丫鬟,受命乔装潜入鹰嘴关做间谍,后来在魔焰森林暴露了身份,却不愿回国。月牙白于是命她照顾于我。不论她对我的好是不是出于真心,至少说明她是忠于月牙白的。她对我的种种照顾,其实也是月牙白对我的照顾。”
想到月牙白,心中升起一丝惆怅:“月牙白机敏睿智,一心为国家利益身体力行,出谋划策。她对我虽好,我却无以消受,只能做一个互相心折的神交之友。”
此念一起,又不可遏制地想起了水中雪:“自中都石柱岛一别,忽忽竟有两月。不知道她回国之后,过得怎么样,会不会关注土浩帝国的战局,会不会想念我们这些星一院的朋友,会不会记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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