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以年轻一代第一高手自居。在日本武术界。他可以说享有盛名。丰臣家已经认定他是家族接班人。这些年也一直把他当接班人來培养。所以很多武林前辈都会给丰臣家一点面子。这些年他做的过分的事不算少。但是那些前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插手也不过问。正因为这样。他为人更加目中无人。嚣张跋扈。这些年得罪的人着实不少。会与他相交的。恐怕也只有那些像他这种自以为高傲武士了。”
萧翎翘起二郎腿。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满不在乎地问樱花:“如果你和他单打独斗。你认为结果如何。”
樱花想了一下。摇摇螓首:“我恐怕沒有胜算。”
“不。”萧翎摇摇食指。笑眯眯地说。“这个家伙的功力的确比你高出一两分。但是他太过自负。根本不会把你放在眼里。骄兵必败。所以。我觉得真的打起來。你可以胜他……惨胜。”
“我惨胜还是惨败还是有时间再慢慢讨论吧。我还是先跟你说说为什么他是最适合带我们去找徐福的人吧。”樱花模仿刚才他的语气潇洒摆手。说道。“他这个刚愎自用。被那些阿谀奉承的人捧到了一个他根本还达不到的高度。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他被架上去之后。就下不來了。自负的他认为年轻一辈之中。沒有一个人有资格让他主动去挑战。所以他一直都是坐等别人來向他挑战。他定下规矩。同辈的挑战者中无论是谁。只要能打败他。就能要求他为你做一件事。如果挑战者输了。就要当着他的面。把自己的兵器毁了。”
“当着他的面把兵器毁了。这条件还真够苛刻的。”萧翎嘴角掠起带着冷意的微笑。“那如果不用兵器呢。”
樱花耸耸肩:“那就把双手留下。”
“果然够变态。”萧翎大大咧咧地说。“这么说。第一时间更新你的意思是让我打败他。然后要求他带我去找知道徐福行藏的人。”
“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樱花微微点头道。
“既然如此。刚才你犹豫什么。”萧翎冷笑一声。“难道你认为我打不过他。”
“当然不是。他一个连自知之明都沒有的家伙。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樱花鄙视丰臣尚武一下。然后解释道。“我担心的不是比试的结果。而是比试的方式。”
“比试的方式。”萧翎明白了。原來她刚才犹豫不是对他的武功沒有信心。而是因为这个。他皱眉奇惑道。“比试的方式不是比武吗。”
“你都是说了。他是个变态。怎么能拥正常人思维去揣度他。他的规矩是比试分三场。最后一场才是比武。前面两场一直是五花八门。什么方式都有。比如生吃毒蛇。赤脚走火炭路。赤脚有丁床。各种各样常人无法忍受的方式他都想得出來。我不怕你打不过他。我怕你受不了他这些变态的比试方式。本來。我说你打败过昊天武圣。目的是想激起他的好胜之心。主动挑战你。沒想到这个家伙虽然争强好胜。倒是挺讲选择的。死活不肯主动挑战。偏偏要等你去挑战他。这次。不知道他会想着什么变态的办法來整你呢。”樱花不无担心。丰臣尚武这个人在日本已经是臭名昭著。她对他的事迹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
“他的确变态。但我难道就是个正常的人吗。”萧翎引以为傲地说。
樱花凉飕飕地说:“真难得你还有自知之明。”
萧翎一身轻松。毫无负担地说:“所以。你给我把心放肚子里去吧。管他想怎么整我。反正我是兵來将挡水來土掩。他不过跳梁小丑罢了。兴不起什么风浪來的。”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希望你真的是xiong有成竹。而不是盲目自负。”樱花抿唇看着他。就怕他掉以轻心。过分轻敌。
萧翎耸耸肩。说道:“相比讨论丰臣尚武的变态。我还是比较好奇。他是怎么跟可能知道关于徐福藏身之处的线索的。”
樱花微笑道:“你还记得我在飞机上跟你说过的‘他们’吗。我所说的他们。就是刚才跟你说的。跟丰臣尚武交好的武士。这些人都是一心追求武术最高境界的武痴。经常吃饱了撑着就聚在一起切磋论武什么的。而他们聚会的地方。据说知道的人除了他们本人之外。就只有一个人知道。这个人是他们请來的见证人。也就是热田神宫的巫女。”
“热田神宫巫女。”萧翎奇道。“她知道徐福的下落。”
樱花点头:“我打探到的消息就到这个巫女身上断了。不过我觉得她应该是知道一些线索的。因为她是保管草雉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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