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起来,胡骎在最开始就对江城子有那么点印象。
那天他跟着蔺严芮来学校报到,难得是个晴朗却不过于炎热的天气。蔺严芮意外的不热衷奉承,甚至相当沉默,胡骎乐意呆在这样不会在耳边聒噪满脑子攀关系的长辈身边,所以也意外的表现得很乖巧。
嘶哑得像是被掐住喉咙的眼保健操。那种拖长在绿意盎然的空气中的声波,在这圈拢住了大量青春期的建筑内来回碰撞,直到消融在一波比一波震耳的蝉声里。挂了巨大钟盘的红砖楼,爬满掌状叶子的宿舍,还有那些来来往往,像泡在散发涩味的气体里的少年人们,他们的青春期被圈在这片建筑中,被眼保健操来回碰撞。
碰撞什么的,反正是不会撞在胡骎身上了。他看起来跟这学校实在关系不大,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走着,不说气场有多冷,应该说是没什么温度,周围尽是些挥洒热血的同龄人,却没能力把他也带进这种氛围里,他终于也有些无趣了,目及之处完全没有吸引人的,哪怕一小颗图钉,于是他没有目的性地抬了头,明明是把颈椎弯一小个弧度而已,偏偏就……还真的看到了有意思的东西。
那是栋矮小的旧楼,墙皮斑驳,连攀爬在上面的藤蔓都焉巴巴的,但是这片陈旧灰暗的色调里,偏偏就扎眼地出现了一块亮色。
当时江城子就坐在这栋旧楼楼顶打盹儿。
他刚下了体育课,习惯性大汗淋漓地跑来这栋楼休息顺带翘课。要说这里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