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子放下电话,维持着那种极度震惊的表情,半天回不过神来。
刚刚他打电话给白叔,其实这种电话的性质已经类似于游子给家里定期的报备。他在行川立足之后,终于能挺直背脊站在池远面前的时候,他问池远赎过白幼宁,只是他不知道那时候白幼宁早没有被池远控制自由,赎不赎的,就是个不存在的问题。而之后跟白幼宁和池远接触多次,直到池远忍无可忍地说:“我他妈就是在追他,你他妈就是我情敌!还在这晃悠什么劲儿啊!”他才惊觉那些白叔跟池远之间令人觉得怪异的氛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白叔看起来并不排斥池远的纠缠,倒像是……在别扭而已?
但如何的疑问也比不上今天这通电话带给他的难以置信要强烈,因为电话还没进行到半分钟,他就听到白叔一声暧昧至极的哼声,接着话筒似乎被扔下了,但是疑惑至极的江城子并没有放下自己的听筒,接着就听到一系列喘息和模糊的对话,虽然模糊,但是江城子还是发现了惊人之处。
白叔、白叔居然是……在下面的那个?
他抱住头,觉得这个世界完全疯了。
等震惊完了,江城子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来得及跟白叔说那件事,就是胡骎说要来行川跟他合作的事。想了想觉得算了,反正自己已经拒绝了这个要求。
胡骎做这种决定的动机,江城子可不认为那像听起来那么简单,不管他想在行川做什么项目,江城子在这守着,他就应该识趣地绕开,哪有求着找上门来的道理。
江城子坐在餐桌边,脑袋里琢磨着胡骎可能玩什么花样,就根本没把心思集中在食物上,导致他吃光了半盘炒饭,把一边的莫珊乐坏了。
“哥,味道不错吧,你这回总算不给我吐出来了。”莫珊一直跟江城子住一块,最近迷恋厨房,而试吃对象就理所当然地瞄准了自家老哥,之前江城子被折腾得厉害,屡次劝说“老妹你上得厅堂是真的,但完全没法下得厨房啊”无果,只好继续试吃的光荣历程。
然而今天这从色泽就可以看出有多么恐怖的海鲜炒饭,江城子却不带喝水地吃了半盘,莫珊能不美嘛。
“啊?什么?”江城子回过神来,才发现嘴里一股子强烈至极的怪味,忙哇地一口连食道里的都呕出来了。
莫珊的脸瞬间黑下来。
“不是不是”江城子连连摆手,忙找水漱口,“我刚都没注意……咕咕咕……这什么玩意儿啊你都放什么了……咕咕咕……我靠,丫头你太缺心眼了你好歹提醒我一声啊……咕咕咕……”
莫珊被伤了自尊,气急败坏地把桌上的剩饭扣垃圾桶了,一手拎着盘子一手叉着腰:“好意思怪我,你想哪家漂亮妞了?魂不守舍的!”
江城子顿了顿,然后把嘴里的水往洗手池吐了,抬起头来对莫珊说:“胡骎回来了。”
“什么?”
“他回尧城了,昨天还跑过来找了我一次。”
“……他居然敢来找你……”莫珊蓦然愤怒起来,几乎发起抖。
“那杂种居然敢来找你!他想干什么?!”
“你别着急,他说想找我做生意,我没答应。”江城子忙放下杯子走过来扶住莫珊的肩膀,结果被对方一把甩了开。
“你仅仅是没答应?他既然敢来行川,你就该给他个教训!他那么对你,断他一条腿都是便宜他!”
莫珊其实还想说,多亏了胡骎,她才落的现在这下场!
五年前的那一整夜,她被各种没法想象的方式对待,她在失去意识前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样,抓住了胡骎的面庞。
她想撕碎他,这个她曾经爱慕过的少年,她永远不会再觉得这张脸英俊迷人,她只想撕碎他。
仇恨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心里有个可以随时臆想的报复对象,她才能活到现在。
真凶不是胡骎又怎样,她会被这样对待,能追查到的源头,只有那个不把别人当人的畜生。他玩弄权势玩弄格局他还想玩弄人心,而自己就是意外的陪葬品,她能想象得出,胡骎如果听说那个叫莫珊的人被池远手下□□了,他不会有什么反应的,因为她不是他的目的,就像本来想要捕获狮子的猎人在发现掉进自己陷阱的是只青蛙时,他大概连把它捡回去的欲望也不会有,只会随手扔到一边,不为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