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倾,当断不断反受其害,赵渊此子生性狠辣多疑,眼下你又掌握着全权,若说他对你没有猜忌之意打死我都不信,你可不能因为一时之仁而置自己于危境当中啊若你实在没有登极之心便应速速离开厩,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到时候他再想对付你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林广锐这几句话可说是一针见血,如今这厩之地的确已今非昔比,感觉周围始终被一种令人压抑的气氛所笼罩,而与自己亲近之人地相继离去也让袁凡产生了深深的孤独感,甚至比初到厩那会儿更为强烈,这可能就是“得而后失”与“从未得到”之间的差别
“恩师所言极是,过几日等身体好些了,学生便会以省亲之名离开厩,自从离家赶考之后我便未再见过父母,趁着这机会也该回去尽尽孝心才是。”
“也好,既然你心意已决,那老朽也就不再多言了,这朝堂之上我也已无心立足,等你走后我便告老还乡,回去做一田家翁,从此再不过问社稷之事了。”没有袁凡的支持,林广锐知道要想推翻赵渊简直是痴人说梦的事情,心灰意冷下老先生也只好走退隐一途了。
“恩师能如此想那就最好,其实您为封元国已操劳半生有余,也该是时候享点清福了,朝廷之事我看就让它顺其自然”
“唉,也只好如此了。时辰已经不早,老夫这就先回去了,等你离京之日我再来相送。”老头无奈叹息一声,颤颤巍巍起身的同时便说出了告辞之言。
要从此处出去并不是件容易的事。袁凡自然还需亲自相送,一直将老先生送至府门之外,看着他上车离去之后这才作罢。
马车渐行渐远,正想折回府内去的袁大仙师神念中却突然发现,附近的几处街角及高树之上居然有人窥伺,这让他心中一凛的同时也隐隐猜到是何人所为了。
匆匆回到主宅之中,听下人一禀报,果然是那位茅先生到了,袁凡心说这位来得倒挺快,幸好他早就嘱咐下人,不管谁来一律告诉对方自己正在卧床养伤,这样即使让来人等久一点也完全说得过去。
少顷来至前厅之上,只见一名眉清目秀的高瘦男子正等候在那里,其人看似只有三十多岁年纪,但袁凡总觉得他实际年龄应该已过半百,显然是位驻颜有术的医道高手。
“学生茅润芝,拜见国公爷。”男子见袁大驸马终于出现,忙起身一躬到底地见礼起来。
“哈哈,茅先生不必多礼,承蒙陛下抬爱,特意劳烦先生来为本帅治伤,袁某真是过意不去啊”
“大帅千万莫要折煞了学生,能够为大帅略尽绵薄之力,实在是学生的一大荣幸,就只怕在下的医术不够,对大帅伤情毫无益处不说,若是耽误了治疗时间,那学生就万死莫赎了。”
“哈哈,先生过谦了,既然皇上如此推崇先生,相信阁下一定有些过人之处,不过本帅也是自己事自己清楚,这内伤除了靠自己慢慢调息将养之外,恐怕药石之类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先生等下一探便知了。”
袁凡已将神念牢牢笼罩住了对方,这姓茅的只要稍有异动便绝瞒不过去,同时他也排除了此人是修仙者的可能,因为其身上丝毫不存在任何法力波动,连普通武林人士的内力也没有半点,这让袁大仙师顿时安心了不少,现在他身上的修为连练气期一层都不到,随随便便来个修士恐怕都能要了自己小命,这方面可不敢有丝毫大意。
“大帅学究天人,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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