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说,他也不勉强,就像刚才,我明明脑里确实想了乱七八糟的东西,还带了些情绪,白砚询问我的时候,也只是一步步地试探我,我没说出什么来,他也不生气。
流暄也坐下来,他撩起袍的样很好看,也说不上是哪里特别,总之就是他的动作让人看着舒f,我不懂得比喻,大概就是那种很自然的让人赏心悦目的感觉。
流暄有一种奇怪的带动力,他舒展开眉ao冲我笑笑,我僵y的脊背好像就放松多了,他说:“还在想刚才的事?”
我抬起头,微微有些惊讶,不知道他会问的这么直接,也好像只有这么问才能让我说话,总之是一种能对付我心里的问法,我虽然喜欢装蜗牛,但是不善于撒谎,问的这么明确,我也没办法含糊过去,于是老实地回答,“是在想一些总也想不明白的事。”
流暄笑笑,“例如呢?”黑玉般的眸深邃而朦胧,“和白砚的关系?还有风遥刚才提出的那些问题?”流暄顿了顿接着说:“有些事顺其自然就好。”
流暄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就好像我在他眼睛里已经很多年了,而且一直都没变过,和我现在的心情成一个显著的对比,我有时候会慌乱,迷茫,不知所措,可是他是那么的稳定,不可动摇。
人跟人之间的差距大概就是这样吧,所以我是金宫里的小人物,而他是那个掌控全局的人。
我忽然想知道,他是不是也有彷徨不知所措,独自一个人静静地想到深夜的时候。我说:“现在大家都在猜金宫什么时候攻打江陵城……会不会这一次一下就灭了江陵城。”
流暄笑笑,“会近期攻打江陵城,但是不会一下就灭了江陵。”
我好奇地仰起脸问,“为什么?”
流暄看着我,我发现他有那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不如不坐在高高的椅上,这种气势真的就l费了,有一种人他可以目空一切,因为他有那种实力。
我打量着流暄,直到看见他眼睛眯起来,然后说:“我没有把握。”
我惊讶地张着嘴,没料到会听到这么一个答案。
流暄接着说:“不把伤害度降到最低,一切都没有意义。”
也是,到了他这个位置,反正天下早晚都是他的,所以完美点结束会更好,也许这就叫策略。想得天下的人,跟我们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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