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相较于自己和尹世翔这种热情似火但是却十分单纯的一对一关系，沈渊然这边的事情对她来说，显然是要复杂和难以理解很多。
“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当然不能理解我目前的处境。”沈渊然瞅着她有些困惑的神情，酸不拉叽地说。
“请问两位需要做头发还是造型？”两个人刚刚踏进大门，就有轻快的女声响起。
因为有些逆光，所以张小影并没有看清看人是沈渊然，只是很热情地飞快地迎了过来。
当她看到沈渊然时，脸上立刻露出怯怯的神情。
这个小丫头倒是挺热情的，从做生意的角度讲的确是个不错的帮手，卜丫丫心里对她的机敏和热情颇有些赞叹，当然她并没有注意到身边某女的脸色。
沈渊然重重地哼了一声：“我在这里的时候，你还在福利院里给那些小娃娃洗尿布，所以别把我当成是初来乍到的人，我和你们袁老板，可是在这里面睡过的。”
说罢，她还煞有介事地指着当时她和袁飞喝酒的地方：“喏，就是那里。”
她这一说，引得店里一些当时在场的人忍不住捂嘴轻笑。
张小影红着脸立在那里，有些尴尬。
“小影，来给这位客户清洗个头。”袁飞放下手中的剪刀，不动声色地给张小影解了围。
张小影如获大赦，赶紧走到袁飞身边，同时递给他一个感激的眼神。
袁飞微笑着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示意她去忙她的事情。
这一切全部落在沈渊然和卜丫丫的眼睛里，卜丫丫偷瞟了一下沈渊然的脸色，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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