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聂昔愣了一下，暗想：“原来季晨烟前辈在慕云竟然这么有名，而且还打上过绮丽仙池，怪不得当初在济原山遇到凌娴思时，她一听到季晨烟的名字便疑神疑鬼，不敢上前与我动手。”一想到季晨烟当年的雄姿英风，他便不自禁地从心里佩服。
岳尽世又道：“季先生当年的修为已然高绝，估计这些年应该达到道力之境了吧？”
聂昔道：“季前辈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晚辈并不知情，只知道他老人家的修为深不可测就是了。”
岳尽世捻了捻长须，笑道：“嗯，‘深不可测’这四个字算是说到点子上去了，用这四个字形容他确是恰如其分。”
聂昔忽地心念一动，问道：“岳前辈，究竟什么是‘道’呢？”
岳尽世微微一笑，道：“世上的道有千千万，世上的人，人人都有自己理解的道，你想听哪一种道？”
聂昔道：“晚辈最想弄明白的是天地大道。”
岳尽世没有立即说话，而是悠然地捻着长须，一副“你问对人了！”的神态。半响后，他才缓缓说道：“在慕云天域，修士们所说的天地大道，准确地讲，指的是‘宇宙之道’，这宇宙之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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