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南方,开阳府。得清,为了那几两银子得罪人不值当……倒是你,说话怎么这么匪气?让你读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下一科便要上京赶考了,还不知道收敛一二?”
青年的脸色有些烦躁,道:“义父,世道都乱成这个样子了,还考那举子作甚?读那几篇文章抵得过妖怪一口吗?”
“混账!”宁无我喝骂一声,用手指点了点对方:“怎么就没用?若是朝廷威严无用,又何以解释那些魑魅魍魉近不了官员士子之身?”
青年挠了挠头,嘟囔道:“妖魔鬼怪,我等武人也不惧它来。”
“你便只看眼下,不为日后着想吗?”宁无我苦口婆心地道:“那些脏东西防不胜防,目前还能以血气抗御,焉知什么时候失去作用?有朝廷位份在身,整栋宅子都能安然无事,可护佑一家安宁,岂不比你三天两头遇到鬼怪窥视来的好?”
宁无我正说得唾沫横飞,却看到自己那义子呆呆地看着天空,没听进半个字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将心中遗憾和抱负全放在这孩子身上了,岂容对方违逆?顿时一个酒杯就飞了过去,砸在那青年头上。
一丝血液从青年的额角流下,他却恍然不知,一手指着天空,神色茫然地道:“义父你看,天上是什么。”
“你傻了不成,没见过太阳?”宁无我骂了一声,还是抬头望去,不由瞳孔一缩,不满的神情顿时凝滞在脸上。
……
“哈,今天的晚饭就是你了……咝!”
一处偏远的山谷中,江鱼子从溪流中戳起一条大肥鱼来,脸上刚刚露出开心的笑容,忽然没入水底的脚底一阵剧痛,痛得他脸上扭作一团,倒抽一口冷气。
随即,他把手上利剑的肥鱼往岸边一甩,一道冷光闪过,往着脚底狠狠刺了下去,一只脚盆大小的大螃蟹顿时被挑了上来,尖锐的八只爪子犹自在空中挣扎着,比胳膊还粗的两只鳌钳张得大大的,遍布着密集而锐利的尖刺,让人望之心寒。
“入你娘!”
江鱼子走上岸来,望了望脚掌上流血的豁口,愤愤地骂了一句,拔出剑来向巨蟹乱砍下去,灌注了雄厚真气的利剑足以开山劈石,却一连劈了十几下,才把蟹背上的巨大甲壳砍烂,露出里面黄黄白白的内脏。
若他的武道修为不是到了宗师这一层次,整只脚掌都要被这巨蟹夹断。
这时,谷中一处房屋中传来一声长啸,声震四野,惊得那只原本耗尽气力、不再动弹的肥鱼嗖地一下从草地上弹了起来。
江鱼子脸上一喜,拾起大鱼便拔腿往屋中跑去。
“师父,你功力恢复了?”
一脸浓密黑须地无相子从入定中醒来,感觉到周身上下失而复得的雄浑真气,不由发出一声长长的啸声。
他原本灰心失意,只想隐居起来安度余生,却不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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