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冰凝痛苦地扪心自问,黯然神伤之时,淑清与菊香主仆两人正翠鸣轩中悄悄地说着话:
“主子,好消息,好消息!爷果然是去了陶源,不过,爷果真是只呆了不到两刻钟就走了。”
“那,那爷从陶源出来又去哪儿了?”
“爷回书院了。”
“啊?回书院了?没来咱们翠鸣轩?”
“没准儿一会儿会过来吧。”
“可是,如果爷要是过来话,也该让秦顺儿先来传个话,怎么现都没有见到那个奴才呢?”
“要不,咱们再等等,您先别歇息得太早了,万一爷要是过来,见您安置了,不就……”
“也是,那咱们先聊会子天,一边等等爷吧。”
“好。主子,奴婢真是佩服您神机妙算呢,怎么就知道爷会去那陶源呢?”
“唉,也不是我有什么神机妙算,今天不是年主子那小格格祭日嘛,爷估计是去安慰安慰她吧。”
“可是,爷走时候,好像是生了一肚子气走呢。”
“噢?你看得真切?这大黑天!”
“奴婢虽然看不清爷面容,可是年侧福晋送爷时候,爷连理都没有理会她,直接出门就走了,将侧福晋干干地晾了院门口。连秦顺儿都吓得没敢吱声儿,悄没声儿地跟后头走。”
“太好了!看来,爷和陶源主子真是闹掰了!太好了!”
“那当然了,这个奴婢绝对能够肯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