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对于沈纪月说的白洋梓是法学院成绩数一数二的高材生,却是个孤儿,靠着做兼职和奖学金的钱念大学,是如假包换的gay这之类的所谓调查结果,许翰文也不去搭理。只在好友以无限惋惜的口吻说那人身边有固定伴侣还来招惹自己的时候,许翰文才发了几个表示愤慨和无奈的表情给他,却并不上心。
自己出国这半年,估计什么流言蜚语也都该平息了吧。
现在再去看那张照片,想想那时他脸上明显写着的认真,许翰文心里还当真有点不舒服。
“有爱人了还跟我这儿搞暧昧,表白?表你个大头鬼!”说着,许翰文有些忿忿的瞪了图片上笑得嫣然的男子一眼。
正打算关闭窗口,暖风机喷出的热风打在脸上,许翰文突然就一个激灵。
那时他口中呼出的热气,也是这般酥酥麻麻,还有点痒痒的,许翰文突然就觉得自己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脖子根。
天啊,自己这是在想些什么呢?
一个男人半年多前朝自己吹了口气,自己难不成就被吹弯了?
呸呸呸,自己这会儿肯定是被暖风吹糊涂了。
移动鼠标点了向上,进到别的文件夹里,不经意间翻出了很久以前的文档。打开,里面有好多好多的老照片,都是在国内照的呢。
有和母亲笑闹的照片,有和父亲正襟危坐的照片,有偷偷拍的楼下小妹妹的照片,有和死党勾肩搭背的照片,还有大学新生入学时的照片
那是母亲执意拉着那个接待的高年级师兄照的,那人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衬衣,金丝边眼睛,很是文弱的书生样子。记得当时师兄很称职的帮忙跑东跑西处理入学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迫站在镜头里,照片里那人的脸上一丝笑意都无,反而是眉眼间有很深重的愁绪。
再仔细看看,怎么这样巧,竟然真的是那人。
白洋梓。
恍惚间他离开时的那个微笑出现在脑海中,并不能算得上是粲然,仅仅是清浅的嘴角上扬,却足以把那张略显苍白的脸颊点亮。
不知怎的,来来往往那么多人,或许还有许多人数次照面交谈,可那个只有缘见得一面的微笑,竟然就留在了心底,清晰如昨。
莫名的心跳加速,许翰文皱了皱眉头,有些烦躁。
揉了揉头发,许翰文站起身,端起桌上的水杯仰头灌了几大口凉水。清凉的水流过咽喉,确实是让体内的燥热平复了些许。可混乱的思绪,仍旧理不清
恋爱这档子事,其实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太后大人也发话说有这个可以有了,可是,就是没有遇到那个对的人。
自己人缘不错,身边不乏女性朋友,可是真的没有能让他有特别感觉的。从上初中时偷偷喜欢过前座一个长头发女生之后,那种脸红心跳的感觉好像就只有上次被那个家伙莫名其妙表白那次了。
可恶,今天是怎么了!
许翰文烦躁的揉了揉头发,正想关了电脑平静下,却听到提示系统消息的咳嗽声。
点开来,是好友请求,验证信息是“青大师兄,有事请你帮忙,谢谢”。很是客气的口吻,许翰文没有犹豫,就通过了。
习惯性的点开个人资料界面,却发现这人什么都是默认的,除了昵称一点改动都没有。
别是做广告骗人的吧
许翰文都有冲动要删掉这人了,那人突然发来信息。
“你好。”
很正统的问候。
许翰文笑了笑,幸好不是乱入卖茶叶的。
聊了一会儿,才知道他参加辩论会需要一些英文的文献资料,青大的图书馆和市内的图书馆里都没有找到,经朋友介绍才找到许翰文的。这倒不是很麻烦,有了书名什么的,找到对应书籍扫描一下就行了。许翰文欣然允诺,等他把书单发过来。
黑与白之间,他的昵称。
许翰文有些迷惑,在他的逻辑里,黑白之间应该是各种色彩,可是和这人聊了几句,怎么对他的印象就是灰蒙蒙的一片呢,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难道黑白之间是冰窟?
呃许翰文自己都觉得这种打趣冷了点,更别提发给那人了。
淡漠到冰冷,这是许翰文对这人的评价。
正脑内呢,书单发过来了。许翰文随意的瞅了一眼书单,大多是些专业名词,熟识的几个单词没几个。
“你是学法律的?”凭着不多的那几个认识的单词,许翰文随便猜了下,随意的问了句。
“嗯,法学院大三。你呢?”
“通信工程,大二了”许翰文撇了撇嘴,感情找我帮忙,连我的专业都不知道呢。
“你叫什么名字?”
一行字敲过去,巧的很,自己也发了同样的信息。
好么,聊了半天,忙都答应帮了,这才准备互换姓名,不过连发信的时间都一秒不差,这默契程度也倒是挺高的了。
笑了笑,许翰文把自己名字敲了过去。
下一秒,他盯着屏幕上的三个字,愣住了。
“白洋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