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都休闲会馆,所谓的上流人士消闲放松的场所,其实也不过就是一个集餐饮,洗浴,酒吧等娱乐场所于一体的高消费会馆。
坐在酒吧隔间内的皮质沙发上,耳边是驻场歌手快节奏的弹唱,眼前是蓝荧荧的光束从一圈一圈的台阶边缘射向穹顶,许翰文抱着双臂看着远远走来的一行好友。
“诶,蚊子,你今天怎么这么早?他又不来了?”严磊在许翰文一旁坐下。
“嗯,我下班早。他今天加班,来不了。”许翰文抬高身子接过另一好友手里的冰桶。
这几个人是许翰文的朋友,都是年轻人,偶尔会在这里聚聚,喝点酒,聊聊天什么的。白洋梓似乎极不喜欢这样的聚会,开始为了许翰文也来了几次,后来他总说要加班,许翰文看出他在这种场合的不自在,也就没勉强。
“磊子,接着~”酒瓶在空中画了个弧线,落到严磊的手中。
“蚊子~”
“别给我,我今天不喝酒。”
“诶,戒酒了?”
“算是吧。”许翰文偷偷摸了摸小腹,前几天吕医生说,自己的身体已经可以孕育一个宝宝了,那就要为迎接孩子的到来做准备,做个称职的爸爸。酒,还是不沾为好。
“女士的饮料来了~”一瓶可乐直直的朝着许翰文飞过来,伴随着戏谑声音而来的男子一身咖啡色西服,颈上系着的金色丝巾在荧光下亮闪闪的。
“沈纪月,你小子什么时候能不损我!”许翰文拧开可乐的瓶盖,又把瓶子放回桌上。
“切,谁叫某人有了老公忘了旧友,连瓶酒都不敢喝了!”沈纪月走到许翰文身旁坐下,手臂伸展搭在沙发背上。
“沈大公子,麻烦你嘴上积点德吧!我不是帮你省钱么~”
这家会所是沈纪月老爸开的,从大学毕业以后,他就进了这里从小工学起,几年以后才升做了经理。
几个人说说闹闹,没什么主题,也没什么特别的项目,只是和朋友在一起,就觉得挺开心。
他们的隔间在比较高的台子上,视野很好,酒吧里进进出出的人都看得清楚。
许翰文不时瞅着门口,想着白洋梓会不会提前来接自己,却被好友一顿损。笑闹归笑闹,教训了好友几句,许翰文的眼睛还是会瞥向那里。
“诶?这人”突然出现的门口的人让许翰文蹙了蹙眉。
黑色西装下是黑色的衬衫,一个人走进来,坐进包厢的角落,不一会儿便一手夹着烟,一手握着酒瓶。酒吧内光线不甚明亮,他又低垂着头,许翰文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只觉他周身都是生人勿近的冷漠气息。他微微扭头的时候,耳朵上闪亮的东西晃到了许翰文的眼睛。
这是
“黑寡妇总监?”许翰文有些诧异的念了句。
“萧渝?”身边的沈纪月也念叨了一个名字。
“嗯?你说什么?”许翰文扭过头,发觉沈纪月看的方向和自己的相同,“你认识我们总监?”
“你们总监?”沈纪月反问了一句。
“嗯,那边角落里坐着的那个全身上下黑不溜秋的,就是我们钟总监啊。”
“什么?切,这还真够巧的”沈纪月灌了一口啤酒。
“什么巧不巧的,你认识他?”
“钟家的二儿子嘛,名义上的养子,实际上却是钟老爷子在外面的私生子。据说十几岁才被从孤儿院带回来的,也不怎么受待见的样子。他上高中的时候好像成绩还不错,但是到了大学就开始一副吊儿郎当的富家公子哥形象了,也不见有什么本事。他那个大哥手腕强硬着呢,能给他挂个职位,分他点钱花就算不错了,反正横竖饿不死他,钟家也不在意他花的那点钱。”
“诶,你们俩不也是青大的么?那和他还是校友呢!没听说过萧渝这个名字么?”身旁的严磊也插话进来。
“嗯?”
“他大学读了五六年吧,呵呵,也没人管他,他那时候过得叫一个潇洒。对了,他好像也是喜欢男人的,那时候好像还有个玩得挺好的小男孩,他们一堆人基本上天天晚上就在酒吧里混,学校附近那里的酒吧街都被他们玩了个遍。东校区都知道他们俩的浪漫故事,好像还有照片什么的。不过后来萧渝被送出国了,就散了。让我想想,那个男孩叫什么叫”严磊用手抵着眉心,想了半天。
“怎么了,说啊!”沈纪月催促着。
“好啦,八婆一个,你怎么就喜欢这些个八卦!”许翰文推了一把沈纪月,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丢下手中的可乐瓶,拉过一旁的大玻璃杯,拎起冰桶倒了些冰块进去。许翰文一手一瓶绿茶,一手一瓶威士忌,倒转过来靠在杯侧。那两股液体从杯子两边注入杯中,穿行在冰块间,在某个点相会。
许翰文专注的看着那渐渐上升的褐色液体,咬着嘴皮,拼命想把外间的声音隔绝掉。
一旁的沈纪月还在问着,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
两个瓶子都见了底。身旁的好友看着许翰文端起大玻璃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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