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好味。
这家伙不知道又准备了什么惊喜,记得上一次做这种松饼的时候,许翰文突然变出两张飞新加坡的机票,说要和自己度蜜月。这次呢,难不成要二度蜜月?
“嗯,不行都要六个”原本趴在桌上睡得香甜的许翰文突然嘟哝了一声。
白洋梓以为他醒了,低下头,可他只是把右臂打开压在头下,蹭了蹭,又接着睡了。
扭头看看桌上,加上自己手里这个,总共是八个松饼,他怎么就数出六个来?还都要,好啦,不和你抢了。白洋梓把松饼放回盘子里,伸手在许翰文微翘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
厨房里的灯撒下昏黄的光线,打在许翰文的脸上,显得暖暖的。
“文,文文”白洋梓轻轻唤了他几声。起初在一起的时候,许翰文就让他喊自己的小名,白洋梓不好意思,所以从来都只在他睡着的时候或是在情动的时候这么叫他。他倒是不客气,洋梓洋梓的叫着,很快就变了调,成了“娘子”。白洋梓开始还有些气恼,后来也就懒得纠正他了。
“文文?”见他没反应,仍旧睡得死沉,白洋梓笑着摇了摇头,弯下腰,吃力的把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前一段许翰文所谓的锻炼有成果,白洋梓竟然觉得抱起许翰文没以前那么辛苦了,竟然一步没停把他抱上了床。
把人丢在床上,白洋梓坐在床边喘了好久,余光一瞟,很快就无奈的叹了口气。
果然,指望这家伙做什么事情利索点,这辈子都不大可能了。
绿色的运动衫上到处都是面糊和糖霜的印记,牛仔裤上竟然还有手指印,这人从来都不懂得穿件围裙!
无奈归无奈,让这么一个一身面糊的家伙就这么睡着,就算白洋梓不怕弄脏床铺,他也会不忍心这人睡得难受。
从衣柜里取出许翰文的睡衣,白洋梓把睡沉了的家伙抱起来,准备给他换衣服。先把运动衫替他脱掉,又把背心给褪了下来,对着他光溜溜的上身,白洋梓突然觉得脸上有些烧。扯过一旁的睡衣就给他套上,一粒一粒扣子扣下来,眼睛滑到他的小腹时,白洋梓的手定住了。
手不由自主的抚了上去,小麦色的肌肤上静静的躺着一条有些狰狞的疤痕,从他的小腹延伸下去。白洋梓眯了眯眼睛,用手轻轻的把许翰文的内裤向下拨开了一点,这才看清了那条足有半个巴掌长的疤痕。
疤痕很新,白洋梓不记得许翰文之前做过手术或者受了什么伤的,他也并没有见过许翰文腹部有过这样一个痕迹,因为许翰文以前总是很喜欢秀自己的腹肌。那么
白洋梓蹙起了眉头,眼光扫过一旁的睡衣,突然想起了什么。
就是自己那次出差之后,习惯裸睡的许翰文突然就穿上了睡衣,之后也总是遮遮掩掩的,自己好像真的就再没有看到过他裸露的腰腹。
白洋梓一阵心惊。
他难不成在自己出差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或者他趁着自己出差做了什么手术?
白洋梓不由得手臂收紧,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他这几日都怪怪的,萎靡不振的,还总好像藏着掖着什么。想到下午萧渝躺在病房里的样子,白洋梓心里一阵紧缩。
别出什么事情啊,一定要好好的
白洋梓很想把许翰文摇醒,问他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还要瞒着自己。可低下头,看着怀里人睡得安恬的样子,又不忍心扰了他的美梦。
抱着他坐了好久,白洋梓感觉他似乎有些冷,一个劲的往自己怀里钻。这才想起给他换衣服换了一半,就这么让他睡了,是要着凉的。连忙给他把睡衣换上,塞进被窝里。
坐在床边看着爱人的睡颜,白洋梓不可抑止的胡思乱想,闭上眼睛,那张淹没在各种冰冷仪器里的苍白容颜就替换成了许翰文的小脸,连他脸上的笑也消失了。
不行,不能在这样想下去了,这是自己吓自己!
白洋梓用力甩了甩头,拾起许翰文换下的衣服,走进了洗衣房,企图用家务冲淡自己脑海里的幻象。
有些迷迷糊糊的把衣服丢进洗衣机,撒了洗衣粉,洗衣机都开始注水了,白洋梓才想起许翰文喜欢往裤兜里塞零钱。急忙把洗衣机停下来,白洋梓把那条沾了水的牛仔裤揪出来,手一摸,竟然还真的有东西。
白洋梓掏出来一看,竟然是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条。纸条湿了水,贴在了一起,白洋梓怕是什么重要东西,连忙小心翼翼的把它展开,摊在一旁的桌面上。
不经意的看过去,竟然像是一张化验单,白洋梓有些紧张,连忙打开大灯,凑近些仔细看看。
这一看,白洋梓可真的被震住了。
白洋梓双臂支着桌沿,玻璃片后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那张单子上的字迹。
这,怎么可能
许翰文,怀孕了?已经六周了?
洗衣机发出滴滴的响声,却丝毫引不起白洋梓的注意,他只是低着头,对着那张单子发呆。他的世界,静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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