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心里就晓得你这几日过得不会差,只是,总要亲口问过了,心里才能安乐。”
崔氏攥着薛灵镜的一只手,絮絮叨叨地道:“原来你公公为人那样随和?我还当傅冲那脾气性子,是像了他呢!”
一面又缓缓道:“我给你弟在镇上找了位习武的师傅,姓田的,看上去脾气很严厉,不苟言笑的样子,但听人说,他那一身功夫却是实实在在好得很。我领你弟去给他瞧过了,他当面没说什么,却肯收下你弟,所以我想,你弟的根骨当是不差的吧?”
“真的?”
薛灵镜眉梢一挑,立马欢喜起来:“镇上找师傅正好,每日里娘领着我弟一块儿去镇上,我弟下了课,正好去马市待着,傍晚和娘一起回家,省得他老是一个人在家,容易出岔子。”
“是呢,我也是这么说。”
崔氏点点头,开了箱子,从里面掏出来两件衣裳。
“这两日,我又给你和阿冲一人做了一身。”
她脸上带着笑,往房门的方向张望一眼:“他今日穿的是我做的袍子吧?我方才瞧着,倒挺合身,他骨头架子生得好,穿上真好看,喏,这两身你们也带回去。娘没有别的本事,也就针线活还算能拿得出手,往后得空再给你们做。”
薛灵镜还以为她刚才说有东西要给自己,不过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却不想她竟真个有所准备,心里一阵暖,又觉得自己都嫁人了,却仍未能让崔氏彻底放心,多少有些感慨。
母女俩到底不好在屋里逗留得太久,赶着将要紧话说完,崔氏又免不了多叮嘱了薛灵镜两句,也就赶忙带着她出来,招呼傅冲上桌吃饭。
崔氏心里欢喜,桌上话就格外多,一顿饭,足足吃了一个时辰,下桌之后,薛灵镜和傅冲略坐了坐,便张罗着要回镇上。
这一回,薛锐纵是有千般不舍,看在那一盒糖果的份上,也不能再摆脸色给傅冲看了,只沉默着跟崔氏一块儿将小两口送到村口,心里琢磨,横竖他很快就要去镇上跟田师傅学武了,以后见着姐姐的机会,必定会更多。
薛灵镜和傅冲两个离了石板村,因没什么着急的事,便一路慢行,随口聊着天儿,晃晃悠悠地回到傅家。
却不想,进了大门,他两个人还在院子里,远远地就瞧见韩端坐在前厅中。
傅冲和船帮的一众兄弟处得不错,过去韩端和马思义他们得空了常来家里玩,至于晁清,更是三五不时就在傅家厮混。但眼下,傅冲才刚刚新婚,只要是有点眼色的人,多半不会选在这时候跑来打扰。
所以,一定是有要事了?
傅婉柔笑嘻嘻从屋里迎了出来,上前就拉薛灵镜的手,薛灵镜朝韩端脸上张了张,见他虽然神情严肃,却似乎并不十分紧张焦急,心里稍稍地放松了些,推傅冲进前厅,自己就在旁边的一个小花圃旁和傅婉柔坐着说笑。
没一会儿,韩端就从前厅出来了,乐呵呵同薛灵镜互相问候一声,便告辞离开。
傅冲却还在屋子里,不知与他爹娘说什么。
又是片刻,前厅中冷不丁传来傅夫人不悦的嗓音。
“这怎么行?我不答应!刚刚成亲就把媳妇撂下,自己到处跑,没这个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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