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你跟我一块儿去,只怕还不如娘呢!你比娘还会得罪人,到时候万一说错了话,惹恼我师傅,往后我可别想踏踏实实地学功夫了!”
薛钟立时尴尬起来,用手摸了摸鼻子,不言语了。
薛灵镜也不跟薛锐客气,使劲甩了他老大个白眼,略作思索,对崔氏道:“我看不如这样,我和我哥,一块儿去田师傅那里瞧瞧情况,顺便也看看之前跟我弟打架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孩子。若他们都是懂事的,当初我弟摔伤了胳膊只是意外,那我觉着,咱们也没必要太为难人家,但若他们是不讲理的,我便不同他们客气,这样如何?”
薛钟听了这话,眼睛里倏然亮了亮,不等崔氏答话,先就点了点头。
闺女肯出面,崔氏自然千情万愿,却仍有点不放心:“这事儿,要不你跟女婿也说说?他人面广,在咱们镇上也算是一号人物……”
“这点子小事还要他出马,我也太没用了。”薛灵镜含笑摇摇头,“娘放心,我今日得空,等下我们便去田师傅那儿走一遭。”
崔氏这才没了话,转头催着秦寡妇张罗汤面给她们吃,又热一碗骨头汤,力逼着薛锐全喝了下去。
饭毕,稍作休息,薛灵镜和薛锐两兄妹便牵着薛锐一起离开马市。
薛灵镜将随她一起来的采芹打发回了家。
“过会儿事情完了之后,我哥会送我回去的,你就别跟着费脚程了。”
采芹起先不答应,却拗不过薛灵镜,只得先行离开。薛灵镜与薛钟薛锐半点没耽搁,转头便去了田师傅家。
那田师傅住在镇子东边的永安巷,独立小院儿,前院地方宽敞,正是用来教武习武的好处所。
薛锐虽说伤了胳膊,最近一直在家养伤歇息,却是半点没觉得怵头,照旧雄赳赳地走在最前头给他兄姊引路,高兴之余,又觉得有些新奇。
这还是头一回,他的哥哥姐姐一起替他出头呢,好似身后多了一条臂膀撑住他,感觉愈发踏实沉着。他快步行至田师傅家门前,使劲儿在门上拍了拍,叫一声“师傅”,里面很快就有了回音。
大门“吱呀”开了,一道红色的影子从里面闪了出来。
是个十五六岁的姑娘,着一身火红的衣裳,身形矫健利落,眸色精干灵动,微微一动,发间的铃铛便“叮咚”轻响,萧瑟的秋日里,看上去格外令人赏心悦目。
“你们找谁?”
那姑娘先看见薛灵镜,目光中带着审视,一低头,瞧见了她身边的薛锐,脸上便露出一朵笑容:“阿锐你怎么来了,不是在家养伤吗?你的胳膊怎样了?”
薛锐哈哈笑了两声:“胳臂没大碍,就是暂时不能乱动。叶儿姐,这是我哥哥,姐姐。”
他回过头,又对薛灵镜道:“姐,叶儿姐就是我师傅的女儿。”
薛灵镜闻言,立刻对着那火红的姑娘点了点头:“田姑娘你好。”
田叶儿见状,心里大约也就明白了,似有意无意地挡住门:“原来是阿锐的哥哥姐姐,不知你们有何贵干?可不巧,我爹这会子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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