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刚才那样弄了给你吃。”
薛灵镜抿抿唇:“可是你现在有身孕,只吃这个当然是不够的。今日时间仓促,我也没做甚么准备,要不明天你再来施郎中的医馆一趟,我在家多做两样东西带来给你尝尝……又或者,干脆送去醉花荫……”
“不不,还是就来这里吧。”
姜容使劲摇了摇头:“呆在这儿,我心中还能平静一些。”
“那行。”
薛灵镜也不勉强,点点头,便去后头厨房故技重施,将焙干的腊梅花包了一小包,出来递给跟着姜容的丫头。
“每天喝一碗就行,她馋了再给。”
她含笑对那丫头叮嘱道,又将做法细说一次,姜容便同她道谢,又与施郎中告别,出门上了马车。
薛灵镜送了姜容两步,见她的马车走远,这才回到医馆中。
“刚才还说自个儿没把握,转头却立刻相处有效的办法来,你这瞎谦虚的臭毛病是谁教给你的?”
施郎中对着她吹胡子瞪眼:“一点都不诚实!”
“我怎么瞎谦虚了?”
薛灵镜嘴角一抽:“没见着赵夫人之前,我又不知道她的情况,心里没数不是很正常嘛?今儿若不是我,您还不知要犯愁到几时,您给我个好脸儿能怎么着啊!”
“嚯,我要你帮?”
施郎中当场耍起小孩子脾气,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要你帮?”
他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忽然再度来到薛灵镜面前:“你给赵庭芳他媳妇喝的那个啥玩意儿我没兴趣,我就问你啊,你那酸梅汤,也不问一问我就擅自煮了出来,你不怕我不爱喝,回头揍你啊?”
“不怕。”
薛灵镜抬了抬下巴:“这世上有许多不会做的菜色、吃食,这是当然的,但只要是我能做出来的菜,不管是什么,它都一定会让人喜欢。”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上好像在发光,是施郎中前所未见的自信。
可他今日头一回没再说打击嘲讽的话。
以自己最擅长的本领为傲,实在理所应当。
隔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嘟囔了一句。
“傅冲那臭小子,怎么娶了你这么个酷爱自夸的厚脸皮?”
……
午时,娶了个厚脸皮媳妇的那位在暂时结束的船帮的忙碌之后,脚步匆匆地赶往沧云镇东边施郎中的医馆。
一进门,他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施郎中与薛灵镜一老一小正坐在桌边吃饭,桌上的菜很丰盛,有一碗黄芽菜煨火腿,特别酥软入味,薛灵镜连吃了好几口,再捏着筷子想去搛,手被施郎中一掌打开了。
“不要再吃了,再长胖傅冲那小子嫌弃怎么办?”
老先生一本正经地教训对面的小少妇,用自己的筷子点点薛灵镜的碗:“你的饭早就吃光了,怎么还好意思赖在桌上不走?”
薛灵镜:“……”
什么叫饭早就吃光了?施郎中说是要拨给她两口饭,就真的只有两口啊,没见过这么克扣客人的!
“我要走了,明天我也不来了,再不吃你家饭!赵夫人您也自个儿想办法去!”
薛灵镜气得很,筷子一放,抬脚就要下桌。一回头,却看见傅冲含笑站在门口,登时就了不得了,冲到他面前将施郎中一指:“他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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