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地在这里?”
“我怎地在这里?我若不在这儿,你今日就该被人骗得裤子都没了!”
晁清怒其不争地摇头:“我说你,好歹也是读书人,就不能用用脑子,别给我们丢脸吗?”
说着他便将薛钟一松,转头去看那年轻人:“怎么着,是牙子吧?你带人来看的这铺面又小又旧又脏也就罢了,我要是没记错,之前这里头可还死过人,还有,你们这行从几时开始买卖没做成,也要收跑腿费了——船帮的人你也敢糊弄?”
牙子给唬得哆嗦了一下,忙把头摇得拨浪鼓一般,赔笑冲薛钟一揖,回身撒腿就跑。
晁清懒得看他,径自回身望向薛钟,挑了挑眉:“说说吧,你这是怎么回事?干嘛跑来租铺子,你不想在船帮干了?”
“不是,当、当然不是。”
薛钟一个劲儿摆手,脑子里转了又转:“我……我就是来看看。”
“看看?”
晁清越瞧他越觉可疑:“你又没打算离开船帮,看铺作甚?莫不是帮薛家婶婶看?唔……若是如此,你不必遮遮掩掩吧?”
“我真是随便瞧瞧,我……”
薛钟一下子点头,一下子又摇头,不过被晁清追问两句,整个人便着了慌,无法解释,干脆抬腿就跑。
这一回,晁清没有拦他,只是若有所思地望着他背影,并且,很是狗腿地在回到船帮之后,第一时间将这件事告诉了傅冲。
傅冲随即又将薛钟叫来,不过三言两语,对于事情的前因后果,心里就有了数。
他当然是有点不愉快的,本打算当晚就回去问问薛灵镜究竟是怎么回事,却不想偏偏这天晚上有人请吃饭,席间酒杯举个不停,直到过了戌时,才得以脱身回家。
傅冲多吃了两杯酒,是被马思义和吴大金给送回家的,前边儿有人去告诉薛灵镜的时候,着实吓了她一跳。
她好像还从来没有看过傅冲吃醉酒的样子,想到他人高马大,自己照顾他难免费劲,心里不免惴惴,脚下却是跑得飞快,向马思义和吴大金道谢之后,急忙让人把傅冲扶回房。
小厨房的灶上有一小碗风姜水,是去接傅冲之前薛灵镜预先煮上的,想尽快给他喝了好解酒。
房中也打好了一盆水,冷热正合适,薛灵镜让傅冲斜倚在榻边,便拧了手巾给他擦脸,低低嘟囔:“你说你喝那么多做什么?人家出酒你出命?”
她语气里有点抱怨的意思,将手巾搭在傅冲眼睛上。傅冲唇角微微一勾,就把那手巾又给拿开了,睁开眼看看她,哑着喉咙道:“你以为我愿意喝?能推掉的我都尽量推,这不是眼看就年尾了吗,总有各种各样不同名目的酒得吃,躲得了今天躲不过明天。”
“看来你还没醉。”
薛灵镜嗔他一眼,去小厨房端了风姜水给他灌下去:“你少喝两口也好呀,我不信你不喝,谁还敢逼你不成?”
傅冲又是低低一笑,同时伸手来握住她的:“镜镜,我有话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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