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
隔天大年初二,两人一同回了石板村薛家一趟,崔氏照旧欢喜得颠三倒四连姓甚名谁都要忘记;大年初三,一早,薛灵镜便随傅冲一起去了船帮,兴冲冲地要去看巫老大的笑话。
这已经是老周被扣在船帮的第三天了,大仓库东西被盗一事,早闹得满城皆知,该从老周嘴里挖出来的话,韩端他们也都挖了个干干净净,如果可以,巫老大或许会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沧云镇,却因为傅冲的“特别关照”,无论水路陆路皆走不通,唯有万般不情愿地被“请”到了船帮。
若不是因为他,大家应该都还在家里踏踏实实地过年,现下,他们却不得不齐聚在冷飕飕地大仓库门口,神色各异,心思复杂。
为了来瞧热闹,薛灵镜着实费了不少功夫,因怕自己吹风着凉,过后惹来不尽的麻烦,她将衣橱里最暖和厚实的衣裳穿了出来,风帽把脸遮得严严实实,怀中的手炉更是炭块充足,热得叫她感觉自己好似随时都能被用来烙煎饼。
就这样,船帮那些汉子们还觉得不足,赶着又端了个烧得正旺的大火盆,让薛灵镜在能避风的地方坐定,火盆就摆在她脚边。
这下子,薛灵镜又觉得自己都能直接当炭使了。
这些船帮的汉子们,或许不善言辞,也不是那种温柔体贴的人,但谁也不能说,他们不会照顾人。
傅冲把薛灵镜交给晁清照顾,自己便回了小仓库,不知在那边捣鼓什么。约莫上午辰时末刻,韩端和马思义两个,将巫老大请了回来。
彼时,薛灵镜手里捧着一包吴大金从家里给她带的煮瓜子,正吃得不亦乐乎。瓜子味道咸香里还有一丝回甜,听吴大金讲,是他娘在得知薛灵镜有孕之后特意给她炒的,说是当年她怀着自家儿子时,就靠这么一包东西,胃口大开。
不管这瓜子对开胃有没有效,反正味道是真不错,薛灵镜一颗接一颗地嗑,一抬头,正正瞧见巫老大被韩端和马思义一左一右地夹着,沿着台阶缓缓地往上走,逐渐来到大仓库门前。
几乎是与此同时,老周也被吴大金从仓房里带了出来。
真不知他这两天是怎么过来的,看起来似乎没少挨揍,脸上一片青肿,眼睛更是跟核桃一般。薛灵镜饶有兴致地捧着自个儿的下巴,看看老周,又转脸瞟一眼巫老大,忍不住“哈”地一笑:“哎,我猜今天这场戏肯定特别好看,幸亏我来了!”
站得离她较近的几个汉子,跟着发出一串零零星星的笑声。
巫老大的目光越过重重人群,直直落在薛灵镜身上,又阴又冷地狠狠瞪了她一眼。薛灵镜怕他才有鬼,不紧不慢做了个鬼脸还给他,龇牙咧嘴吊眼睛,大白天的冷不丁见了,仍旧阴森恐怖。
人群里又是一阵哄笑,巫老大的脸色更难看了。
恰在这时,傅冲从小仓库里出来了,刚好将薛灵镜的鬼脸看了去,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厥过去。好在他娶妻小半年,神经已日渐强大,硬是脸色没变,负着手,不疾不徐走到巫老大和老周面前。
“两位,没什么跟大伙儿说的吗?”
他沉着嗓子,冷冷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