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统领后厨的那位大厨却还没找到。听闻孟公子您厨艺极好,所以……”
“夫人客气了,我并非什么公子。”
孟榆摆摆手,露齿一笑,又指指晁清:“说白了跟他一样,都是仕途失意之人。我随不认得傅六爷,却常听晁清提起,晓得你们一向关系不错,那么既然大家都是熟人,我也就直说了。我并非避世的性子,若是合适,也愿意去一间我瞧得上的酒楼做厨,这些年,想请我的人不少,只是没有一个人我看得起,没有一间酒楼能入我的法眼。”
薛灵镜面容平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轻挑了挑眉,唇角也微微往上弯了弯。
“要不咱们先找个地方坐?”
河滩上风有些大,晁清又怕薛灵镜站久了疲累,便扯着他二人与傅婉柔往回走,一面还乐颠颠地道:“我当然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性子,所以我就算有多么爱吃,也从未生过要让你随便去镇上找个酒楼挣钱的心思——可这回不一样了,小镜子她是个有真本领的人啊!你可知那玉盘会,今年她便是……”
“我自然知道。”
孟榆不紧不慢地走在他身旁:“自打从去年玉盘会回来之后,你我再见面,你便总不忘了提这事,我听得耳朵也生茧,哪里还会忘?傅夫人,自然是本领了得,但……”
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块温润的玉,凉浸浸的,却又并非毫无温度。他转过头来对薛灵镜一笑:“但这玉盘会的魁首,于我而言什么也不是,我也并不认为,一群厨子凑在一处,随随便便做两道菜就决定谁最厉害,结果就真能服众。”
“所以呢?”
薛灵镜扭头去看他,下巴微抬:“孟公子,好还是不好,并不是你说了算的。”
“这是自然。”孟榆点点头,“我的标准,对旁人来说甚么都不是,却可为我自己做决定。因此,我的话固然不大好听,但我也并不觉得冒犯了你。”
“那你是什么意思?”
傅婉柔脸红红,盯着他看了老半天,总算开口说话:“难不成你还要亲眼看过我们家镜镜的本事之后,才决定要不要去她的酒楼里做事?你不觉得自己弄反了吗?你才是领工钱的那个,你才应该……”
“我的确想见识一下傅夫人的厨艺,毕竟,在老晁口中,你那一身本领,当真天上有地下无。他是个很会吃的家伙,嘴巴非常刁,他肯这样说,便难免让我心里生出兴趣来。”
孟榆回头随意看了傅婉柔一眼,目光重新落回薛灵镜脸上:“与此同时,我不介意夫人也考校一下我的厨艺,探探我的底儿,也好知道我是否徒有虚名。一来一往,我觉得这很公道,不是吗?”
薛灵镜唇边的笑容拉得愈发大了:“你说的没错,的确很公道。横竖我也没别的事,晚上又答应了晁清要给他们做河鲜吃,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如何?孟公子若不嫌弃,还请一起来,你我一同下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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