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档子事儿呢。
薛灵镜还他个笑容,抬步入了小仓库,还未开口,就听那男人道:“方才韩端说的事,莫要在娘跟前透露。”
……当她是个二百五吗?嫌日子过得太松快,上杆子找不痛快?
薛灵镜有点无语,却仍是颔首,嘻嘻一笑:“我就是闲着没事儿过来转转,看你一眼,再去瞧瞧我哥,然后就同喜鹊姐回归云楼了。哦对了,方才归云楼里送来了一篓花菇,特别新鲜肥美,我瞧着好,便让往咱家也送了一篓,正巧昨儿我让魏嫂按我的法子做了点糟鸭掌,晚上就用花菇扒鸭掌,你肯定爱吃,所以……你要早点回来。”
她絮絮叨叨一通美食经,最后却不过是想叮嘱他不要在船帮耽搁太晚,傅冲不禁好笑。
当着黄喜鹊的面儿不好对媳妇动手动脚,他便只得淡淡应了声“晓得了”,将她二人送出小仓库。
……
对于寻找柳蓁蓁一事,船帮人虽不情愿,但既然应承了,他们却也不肯敷衍了事,很是在这事儿上花了些力气。
然而不管他们怎么找,却失踪连柳蓁蓁一丝一毫的消息都没有。
本来就是,若那柳蓁蓁只是独身一人,寻找起来自然不难,可眼下看来,十有独眼彪身边的那个人就是她。不管她是自愿也好,被迫也罢,同独眼彪在一处,这变数顿时就大了。
许久没有柳蓁蓁的消息,傅夫人情绪低落得厉害,每日里总免不了落两滴泪。
可那又如何呢?柳蓁蓁并不是她的亲生闺女,她这悲痛的情绪,也总有一天会被时间渐渐冲散,而自己的日子,总是要好好儿过下去的。
六月里,薛灵镜生辰渐近。
虽然对这个儿媳妇有些不满,却再怎么说,也是人家嫁进来后第一次过生日,又身怀六甲,不能让人觉得被委屈慢待,于是,傅夫人便派了傅婉柔前去薛灵镜跟前打听打听她想如何庆祝。
“庆祝?”
薛灵镜坐在窗边,慢条斯理地挑拣瑶柱,打算晚上炖盅瑶柱竹荪汤给傅冲喝,见傅婉柔兴冲冲地跑进来问,便扭头去看她:“这没有什么可庆祝的吧?我听说,你哥不是从来都不过生日的?”
“哎呀你理他做什么?”
傅婉柔摆摆手一脸嫌弃:“他那人最是没情趣,除了船帮里的事,什么都不耐烦,想当年,我还真以为他这辈子连媳妇都懒得娶呢!”
是么?
薛灵镜对此表示怀疑,毕竟那位哥,每天晚上跟她在一块儿的时候,还是挺有情趣的。
“要不……摆他三天三夜流水席?”她转过身笑嘻嘻地道,“难得过个生辰,让我也风光一回嘛。”
“……风光你个大西瓜。”
傅婉柔啐她一口:“说正事儿呢你别瞎扯行吗?”
“其实我也真没什么特别的喜好和要求。”
薛灵镜这才收起笑容,垂眼思忖着道:“全家人在一块儿吃顿饭就得,另外,我想回家瞧瞧我娘。”
既是生日,理当回去探望母亲。
“行,过会子我就去跟我娘说。”傅婉柔使劲点点头,顿了顿又问,“不过你估摸,我哥会送你什么做贺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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