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一边对薛灵镜竖起根大拇指来。
薛灵镜有点尴尬,挠挠脸:“哪里哪里,也没那么厉害……”
“单挑”什么的,那吴大金还真敢说啊!
邓威也道:“这还谦虚甚么?你出去打听打听,整个沧云镇上,又有几个女子能如此胆识过人?反正我认识的人当中,你是独一个,你不厉害谁厉害?”
就连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韩茂,也轻轻点了一下头。
男人们的关注点在这里,女人们却完全不同。
黄喜鹊捧着薛灵镜的两只手,轻易不敢碰,只盯着一瞬不瞬地看,仿佛能从那包得扎扎实实的白细纱布上瞧出朵花儿来,一边还口中喃喃地问:“疼不疼啊,以后会不会有影响,锅铲还拿得起来吗?……拿不起来也没关系,最要紧你自己没事啊……”
两个婆子和两个小姑娘跟着拼命点头。
“没事儿,是皮外伤,只是虎口这地方手指一动便容易牵连,这才干脆整个包起来,省得我乱动。”
薛灵镜摆了摆她那俩大白馒头手:“你们不要这么紧张呀,也别说得那么夸张,我也就是拦了一下那独眼彪的刀,说到底,还是阿冲回来的及时,否则,若还有第二刀,我也只能伸着脖子等死。”
“嗬。”
孟榆站在韩掌柜身后,口中情绪不明地笑了一声:“挡了一刀,受点皮外伤,成了全家的救命恩人,往后再想溜出来玩,看在这事上头,你家人也就不大好意思拦你了。”
“你快闭嘴。”
薛灵镜下死劲瞪他一眼。
不要随随便便把她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啊混蛋!
“我今天过来,主要是瞧瞧大伙儿的情况,那伙流民,昨夜捉住的只是一小部分,还有不少人,眼下恐怕还在各处流连生事,所以,暂时还未能放松警惕。”
薛灵镜收敛笑容,拿出副正经面孔来:“接下来几日,大伙儿还是要处处当心,我也会密切留意事态发展,若情况实在不好,咱们索性关几天门,赚钱比不上性命安全重要。”
众人口中说着“还是尽量不要轻易歇业吧,咱开张没多久,这样很容易流失熟客”,却也都答应下来。
“另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今日是来验收的。”
薛灵镜脸色放松些许,却仍是不笑,满面认真望向孟榆:“前些天我给了你两份调料方子,算算日子,也有一个来月了,你琢磨得如何?配出来了吗?”
孟榆唇角一挑,露出个满不在乎的笑容来:“不过是照方配料而已,有何难?早就配好了,在厨房里放着,我和老邓闲来也拿它们做了两回菜,只是没给大伙儿吃罢了。”
“什么调料?”
包括韩茂在内,其余人皆满头雾水,三个围着孟榆,五个去拽邓胖子:“哦,你们两个自己关起门来吃独食!”
“胡扯!”
邓胖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什么关起门来吃独食,我同他又不是两口子!”
说着他转向薛灵镜:“不过那两样调料的滋味,真个可用‘神奇’二字来形容。孜然粉咱大伙儿都是吃过的,另一样竟比它更加……”
“光说没用。”
薛灵镜唇角一翘:“正好我俩都没吃午饭呢,你们去张罗来,大伙儿一起尝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