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果馅饼递过来,“对了哥,你和咱弟天没亮就出了门,眼见得肚子也是空的,要不你也先垫补点儿?等他俩打完了咱们再去正经吃早饭。”
这还只算是……垫补?
薛钟揉了揉有点发痛的眉心,深吸一口气:“妹妹,你不觉得他俩打得有点太认真了吗?”
他一边说,一边冲面前的空地努了努嘴。
就这几句话的工夫,薛锐已经被傅冲撂倒在地上四五回了,一身簇新的衫子裹了浮尘,脸上也被汗水冲出一条条脏道儿。
饶是如此,他却一点认输的意思都没有,一骨碌从地上跳了起来,又往傅冲跟前扑。
薛灵镜唇边带着笑,看了半晌才回过头来,对薛钟歪了歪头:“这不是挺好的吗,有什么问题?”
“这还挺好?”
薛钟讶异道:“阿锐哪里是……哪里是妹夫的对手?你可知那田师傅,曾不止一次地夸他天赋卓然,若今日再这样下去,我怕他自信心都没啦!”
“既然说好了要比划,自然得拿出真本事来。”
薛灵镜挑了挑眉:“若是阿冲真让着咱弟,今日他即便是赢了,你觉着他会高兴吗?他心里还能没个数?要我说,正是这‘认真’二字,才是真正拿咱弟当个对手看待,也是对他的尊重,阿锐绝不至于因此而不高兴。”
薛钟:“……”行行行你嘴皮子利索你说了算,当我一个字都没说过!
那两人在花厅外的空地上你来我往足有一炷香的时间,薛锐始终未能近傅冲的身,累得呼哧带喘,一张脸更像是从泥巴地里刨出来的,污糟得看不出原本模样。
傅冲估摸着这小家伙的体力该是已消耗殆尽,便双臂一收,往后退了退,对薛锐抬了抬下巴:“今日差不多了。”
薛锐的模样看起来好似还有点不甘心,然而却也没再勉强,捏起袖子来抹了把脸,愈发似只花脸猫,望着傅冲道:“改日我还能来请教吗?”
“随时都行,只要我得空。”
傅冲略一点头:“不过今日咱们这场比试,远不是为了分输赢,而是为了弄清楚,你究竟适合什么样的兵器。”
薛锐闻言,眼睛一亮:“这么说……”
“我已有了数,你去同田师傅说,三天之后,你会带着兵器去上课。”
傅冲抬起手来,摸了把他被汗浸得透湿的头发,然后转身来看薛灵镜。
之前与薛锐交手时,他余光里便瞥见他媳妇一直在没停口地吃。这会子倒是停下了,桌上留下一大捧栗子壳。
“干嘛?”
薛灵镜一脸无辜地望着他:“吃东西也不行啊?”
“肚子饿就去吃饭,少吃些零嘴。”
傅冲唇角扯了扯:“让人先领着阿锐洗澡去,我先去船帮。”
“哦。”薛灵镜点点头,想了想又问,“对了,方才你说要与我打赌来着,到底赌注是什么?”
“晚上回来再说。”傅冲笑笑,丢下这句话,向薛钟点了点头,再拍一下薛锐,转头离了花厅,径直向大门而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