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对了,你方才说我想在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是不是真的?那我们多住几天,你觉得成吗?”
傅冲答得毫不犹豫:“你喜欢就住,只是我得照常去船帮,白天只怕你难免会觉得无聊。”
“也算不得无聊。”薛灵镜转转眼珠,“不过,有时候你早上也可顺路送我和年年去归云楼,我去找他们玩也是一样。”
“玩?”
傅冲斜晲她:“敢情酒楼是你玩的地方?你自个儿玩也就罢了,还带上儿子一起去玩,你的伙计们不被你烦死?”
薛灵镜满不在乎地摆摆手:“酒楼是我们自家的呀,我愿意去干嘛就干嘛,愿意带谁就带谁,难不成他们还能管到我头上?就这么说定了,明日一早你就领着我们过去,啊?”
傅冲无可无不可,随便一点头,筷子又朝那鱼脍伸去,看样子,倒真挺爱吃这个。
“哎你要是喜欢,明天我让老毛再买别的鱼回来啊!”
薛灵镜看着他动作,心里生出欣慰之感——能让她男人主动伸筷子的菜屈指可数,今日可算是扬眉吐气了。
两人半点不着急,坐在桌边边吃边闲聊,等到老毛媳妇来收拾桌子,已经是未时末刻了。
“哎可撑坏了我了,又开始困。”
薛灵镜伸了个拦腰:“晚饭咱们迟点吃,这会子我想上去眯一会儿,你来不来?”
傅冲左右无事,跟媳妇待在一起算是最有趣的了,当下没二话,牵了她手便一同上了楼。
……
所以说,人为什么会好逸恶劳呢?因为这个“逸”字,实在是太舒坦了呀!
来了这新宅,薛灵镜就彻底放羊了,没人来管她,她可以真正意义上地想干嘛就干嘛——除了不能再往荷塘里去之外,傅冲不对她做任何要求,她想玩什么,只要不过分,他便听之任之,若她需要他陪着,他就来陪,薛灵镜连脚趾头都觉得舒爽,若不是考虑到家中还有老毛这个男人,真恨不得直接趴在前院地上摆个大字。
年年先生对于这新宅也十分适应,眼下这季节,芙蓉花尚未开,但小家伙却对午后那片林子十分喜爱,得空了便让薛灵镜和成嫂陪他去逛逛,在里头留下了一串串杠铃般的笑声。
直到第三天,薛灵镜才终于打起精神来,去了一趟归云楼。
是还没有开始正式做买卖的大早上,薛灵镜进门时,大堂里只有同盛独个儿在搬桌椅。
“就你一个人?”
薛灵镜一脚踏入去,扬声笑嘻嘻地招呼,同盛应声抬头,转头见是她,也露出笑容来:“咦,东家来了,还带着小少爷?前头就我一个,孟大厨在后头整理调味料和食材呢,那些东西,除了邓大厨以外,他不让别人碰。”
“嘁。”
薛灵镜口中表达对孟榆的不屑,随口又问:“我好些天没来,生意怎么样,你们可还忙得过来吗?”
“生意挺好。”
同盛笑呵呵接着点头:“我和小瑞倒好说,动作利索点就行了,孟大厨就比较辛苦,这两天邓大厨告了假,没来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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