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年年大人就得饿肚皮。
离午时还有半个时辰,后厨里热火朝天地忙了起来,估摸着时候差不多,薛灵镜便下了楼,去厨房里转了一圈视察情况,出来时,又撞见了黄喜鹊。
“咦,东家还在这里?”
黄喜鹊照旧笑盈盈:“不用回去照顾家里的小少爷吗?”
“这不是就打算回去了吗?”
薛灵镜也冲她笑:“我特别愿意在酒楼里呆着,听见你们的说话声,闻见那些个油烟味,觉得特别亲切家常——要不,等回去伺候好那位小祖宗,我再来找你们玩?”
“这……”黄喜鹊楞了一下,脸上便现出些许担忧,“东家,你是不是……闹别扭了?”
因为搞不清楚薛灵镜这是在和谁置气,她干脆就含含糊糊地带过,没有把人名说出来。
“也没什么闹别扭的。”
薛灵镜摇摇头:“只不过,在家里呆得时间长了,总难免觉得憋闷,年年又粘人得厉害,偶尔我也想松口气呀。”
“哦……”
黄喜鹊看看她的脸,见面色如常不似作伪,这才放心下来:“东家想来,当然不用和我们商量了,我还盼着能常和你见面呢!”
一边说着,她就一边把薛灵镜往酒楼外送,两人站在门边又说了几句话,这才笑嘻嘻地互相道别。
薛灵镜从酒楼里出来,深深吸了口气。
早上捅了个大篓子,虽然傅夫人有借题发挥之嫌,却容不得她永远逃避,眼下就立刻得回去面对。
所以呢,生了孩子有什么好?年年那小家伙,打从出生落地的那一刻起,就将她牢牢绑住了,这辈子也别想分开。若不是他,这会子她又何须急吼吼地往家里赶?
真是世界上最甜蜜的负担。
叹了口气,她慢吞吞地拖着脚儿往傅家的方向走,转过街角,脚下却是一滞。
有个高大的身影立在路边,手里还牵着匹高头大马,正面色沉静地看着她。
看样子,不知等了多久。
薛灵镜瞟他一眼,牙齿扣住下唇,把心一横,脚下的步子就往旁边偏了点,想从他身边绕过。
然而还没等她走出去三五步,那人的大手已然伸了过来,将她手腕子攫住:“镜镜,不要闹。”
闹你妹!
薛灵镜深吸一口气,对他露出个假笑来:“我没有闹啊,早间说好了午时之前回家,你看我这不是正在往家赶?我说,你别拦着我呀,再迟些,该耽搁喂年年了。”
“那你上马,我带你回去。”
傅冲想了想,把她拉到那头棕色大马身旁:“你上去,不要怕,有我在,保证摔不着你。”
呵呵。
薛灵镜在心里冷笑:“嗯……我猜到你大概不会摔到我,可……我还是害怕啊,这可怎么好?所以这马,我看我还是不坐了,多谢你,我还是用脚走,这样比较快。”
说罢她便又要绕开。
“镜镜。”
傅冲眉头皱得愈发紧了,将她的手腕抓得更紧:“你想要什么呢?要我娘给你赔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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