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之后,她便再没有说过一句话,始终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半张脸掩在他肩膀落下的暗影之中,看上去有一点冷清淡漠。
傻子也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决不能当着那许多人无所顾忌地嚷嚷,所以她没再多说。但……他知道她现下心里一定不大好过。
其余人并未发现薛灵镜的异样,听见晁清说整个下午外加晚上都同傅婉柔在一块儿,脸上便露出了那种意味深长的笑容,嘻嘻哈哈地拿拳头怼晁清肩膀。
众人在码头附近分别,杨正负责将晁清送回家,傅冲少不得多嘱咐了一句:“多谢几位今夜相助,情谊未敢或忘。只一点,我妹子与晁清在一处这件事,还请不要告诉任何人,以免……”
“这个我们明白明白。”
韩端等人纷纷答应:“六哥你打量着我们是那种不分轻重的人?这种话不能乱说,我们理会得,理会得!”
马思义还倚老卖老地照杨正脑门拍了一掌:“敢说出去捏把死你!”
就好像他能打得过人家一样。
傅冲点了点头,还想说点什么,却忽听得身畔久未出声的薛灵镜开了口。
“为什么不告诉别人?”
她霍然抬起头来望向傅冲:“干嘛不能说出去?依我看,这事儿倒不如将计就计,闹得越大越好。”
“你的意思是……”
傅冲旋即明白了她所说,眸中微微闪动:“可是镜镜,你需得清楚……”
“我什么都很清楚。”
薛灵镜不假思索地点头:“只是我觉得,诸如名声此类虚浮之物,全都比不上婉柔的幸福重要。若趁此机会,能成一桩好事,即便是过程曲折了些,我觉得也值得。”
韩端他们没太听得明白,晁清和傅婉柔却是隐隐地懂了,两个人不约而同,眼中闪出一片火光。
晁清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才好;傅婉柔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镜镜,你是说……这样真的能行吗?”
“我不能保证,但或许可以一试。”薛灵镜转脸看她,“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我肯啊,我当然肯!”
傅婉柔使劲点头:“就算到了最后不成,我也不后悔!”
“先回家去,此事从长计议。”
傅冲到底老成些,打断了傅婉柔的话:“我已让帮工先行回家报信儿,眼下娘必定还在苦候你回家。今日已太晚,暂且避重就轻,只说你贪玩走远了便罢,余下的事,后头再慢慢露出来不迟。”
“好,好好好!”
傅婉柔一叠声答应,趁人不注意,高高兴兴地看了晁清一眼,挽着薛灵镜就往家的方向奔。
这一路上,傅婉柔自然是将薛灵镜缠得死紧,在她耳畔不住发问。
“镜镜,我一定听你的话,什么都按你说的来做——那依你看,这事儿能有几成把握?”
“我娘……我娘她真的能答应吗?”
薛灵镜免不了提起精神头来应付她,好容易将她送去傅夫人处,傅冲找了个借口将薛灵镜带回小院儿,进屋关上门,拉着她在桌边坐下,手掌按在她肩头。
“镜镜,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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