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处处都有人给面子,至少得像你一样才行——可……也许她自己并没有这样的本事。”
傅婉柔望着薛灵镜,那模样活像是个乐疯了的傻丫头:“我还是没说话,我娘就干脆跟我挑明了。她说,说到底是她不好,从小对我管束不严,才令得我与船帮的那些年轻人们来往毫无分寸,若非如此,我大概也根本不敢随随便便地跟着晁清往外头跑。如今事情既然已经成了这样,不管我心中作何想法,这条路,恐怕都得走上一走了。我娘说了,明日会让我哥给晁清带话,请他晚上来家里吃饭!”
“嗯。”
薛灵镜静静地听完傅婉柔这冗长的一大段流水账,看着她那兴奋到几乎要昏过去的表情,心里突然就是一软。
所以说,谁能确定某一条路,就一定是死路了?说不准哪一天,在任何人都无法料想的情形下,它就突然有了转机,死路,成了一条充满希望的生路。
“明日晁清要来家里吃饭是吗?”
薛灵镜靠过去,将傅婉柔的肩膀搂住了:“那我估计,过了明天这一关,你俩的事,也就算是板上钉钉了。”
“嘿嘿。”
傅婉柔发出两声很是憨厚的笑声:“镜镜,我觉得好像在做梦一样啊。”
薛灵镜忍不住也笑了出来:“你怎么跟个傻子一样?等过了明天,你这美梦,才算是真正开始呢,要做一辈子哒!”
傅婉柔眼睛又是一亮,对着薛灵镜,使劲点了点头。
……
因着傅婉柔与晁清之事出现了转机,隔日薛灵镜便索性没出门,一方面是打算在家好好照顾照顾有些被自己冷落的年年大人,另一方面,当然也是想要在这个重要的时刻,陪在她的好姐妹傅婉柔身边——尽管她们俩都并不能参加晚上的那顿饭。
傅冲也是翌日一大早才从傅夫人那里得到了要请晁清来吃饭的消息,不必琢磨,心里便大略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嘴角也不由得往上勾了勾,转头很是含蓄地瞥薛灵镜一眼,应了傅夫人一声,便出门去了船帮。
这一整天,傅婉柔都赖在薛灵镜和傅冲的小院儿不肯走。
平日里分明是个虎不拉几的蛮丫头,今天通神上下,都是娇怯怯的情态,脸从早上便一直红着,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害臊,每隔一会儿,便要扯着薛灵镜的袖子同她大声宣布一次:“怎么办啊镜镜,我真的好紧张啊!”
薛灵镜被她闹得头疼,却也没什么好办法替她缓解这种心情,只得拉着她尽量转移注意力,甚至还将她带去了小厨房,教她做了一道果馅椒盐金饼。
毫不意外的,傅婉柔将那平日里被魏嫂收拾得立立整整的小厨房弄得是鸡飞狗跳一塌糊涂。在魏嫂欲哭无泪的眼神中终于熬到了申时,被薛灵镜打发去前头当探子的成嫂和年年笑嘻嘻归来,带回了晁清已同傅冲一块儿进了门的消息。
“那位晁家少爷,今日打扮得也真是齐整呢,我瞧着,都要不敢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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