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知道那船上运的是什么,但侯师弟将那艘船的所有人查到了。”
“真的?”
薛灵镜一双眼蓦地亮了起来:“这么说我可以……”
“当然,接下来怎么做,段师哥那边等你作安排,如果你是在没抓拿,等上两天,等你家傅冲回来了在拿主意也行。”
孟榆笑笑:“不过,我还是想多句嘴。”
“你的嘴还不够多吗?说吧。”
薛灵镜瞥他一眼,因为知道这事儿有了进展,人稍稍放松了一点,呷了口早就冷透的胡桃松子茶。
“我那些师兄弟姐妹……”
孟榆仍是笑着,但不知为何,面上的筋肉却十分紧绷,就好似是遇上了叫他不愿意相信,却又不得不面对的事一般:“总之你注意一下,有些话,不必当着所有人来说。”
“什么意思?你要是觉得谁有问题,不如大大方方地说出来,否则,你是打算让我一个个去猜吗?”薛灵镜跟着嘴角也绷了起来,“是谁?蒲二娘吗?”
孟榆一怔:“你……”
“嗬,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与她拢共就见过一面,是没仇的,但不知为何,我就始终觉得她这个人,有点不对头。”
薛灵镜轻轻地晃了晃脑袋:“就是感觉有些怪吧,具体我也说不上来——不会吧,我猜对了,还真是她?”
“唔,我跟你感觉一样。”孟榆点了一下头:“因为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发现,我其实不该这样猜度自己的师姐,但……”
“得了啊,你孟大厨心里哪有该不该,就别装了吧。”
薛灵镜挥挥手:“咱们且不说蒲二娘,往后我避着她一些就是了,今日你去了那边,以你所见,谁是信得过的?”
“段师哥自是没问题。”
孟榆沉吟片刻:“他是我们大师兄,虽然没什么大本事,却是出了名的忠直之人。另外,侯师弟也应当信得过,这个家伙出了名的闲不住没耐性,但心思单纯……至于其他人,匆匆一见,我还未能观察得太清楚,需得再见。”
“你能不能不要夸人家之前,非得先贬低一句?”薛灵镜有点无语,翻翻眼皮,“行了行了,这事儿我知道了,你快去帮老邓,等会儿闲下来,你帮我再去一趟段师哥的茶寮,告诉他我的态度——这件事,必然是要查下去的。我不想让我舅舅对我的行踪太清楚,这段时间我轻易不会去他的茶寮,便由你帮忙中间传个话,辛苦了。你且去忙,我也要回家了。”
说罢,她便站起身来,将那碟子烫面蒸饼拈了块塞进口中,手里再拿一块,就下楼往家走。
孟榆晃晃悠悠地也从楼上下来了,这时候大堂里已经挤得一塌糊涂,后厨更是忙得乱七八糟,邓胖子嗓音劈了叉,在灶台前屁股着火似的叫他:“老孟你动作快点能死不?快来帮忙,老子实在罩不住了!”
“哎。”孟榆应一声,加快脚步往那边走,走到一半,忽然摸了摸下巴,像是蓦地反应过来什么。
“他娘的,还把我当成御用跑腿儿了?说好的跑腿儿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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