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无妨,自家媳妇,我不嫌弃。”
“但……”
薛灵镜还想说什么,忽觉他手指往下划过某处,周身立时起了战栗,便听得他低低道:“我这个人虽然一向话不多,却并不排斥媳妇爱说话,叽叽喳喳的倒也热闹。但你需得明白,在某些时候,话如果太多,效果往往适得其反。”
薛灵镜打个寒噤,本想就这么认栽,又实在觉得不甘心,一咬牙一闭眼一跺脚——
“往哪踢?!”
傅冲一把攫住她脚踝:“真不怕死?”
“对不住对不住对不住……”薛灵镜也知自己那一脚差点中他要害,心里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咬咬唇,“你听我说嘛,我有正事——难道你不觉得之前在哪儿见过那褚和泰?”
傅冲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旋即却又继续:“有什么话,明天早上再说不迟。”
话音未落,抬手一挥,床边小几上摇曳的灯火熄灭,霎时一室漆黑。
……
这一宿,薛灵镜基本没怎么睡成觉,深深地体会到了,一旦惹恼了男人——尤其是与她武力值差距过大的男人,带来的会是怎样悲惨的后果。
大约迷瞪了一个多时辰,天就大亮,成嫂抱着年年在门外叽叽喳喳地笑闹,这是急着要找娘解决温饱问题来了。
薛灵镜于是再困也只得起床,回头拿眼睛将傅冲从头到脚剐了一遍,如果眼神真能杀人的话,她男人大概已经死了十八次,然后她就好像自己真的胜利了一样,忍着浑身酸痛竭力昂首挺胸地开门洗漱,将年年抱了过来。
喂饱了小家伙,薛灵镜又去看了眼傅夫人。
昨晚休息得不错,今早起身,那些个晕船的症状几乎全好了,傅夫人恢复精神,瞧见薛灵镜来看她,忙将她一拉,笑吟吟地说话。
“怎不多睡会儿?我看你眼睛底下青乎乎的两圈,别是换了地方睡不安稳吧?嗐,既然咱们现下是在外游玩,也就不用事事如家里那般讲究,依我看,你干脆回屋再躺躺,否则精神不济,又怎能玩得尽兴?”
傅夫人依旧是那副突然转了性的模样,对薛灵镜亲切关怀得很,薛灵镜心里犯嘀咕,笑着道:“反正我怎么也都是睡不成的,总得喂那个小祖宗不是?倒是娘,今日觉得怎么样,可要我再为你张罗点清淡暖胃的吃食?”
“不了不了,我全好了。”
傅夫人笑眯眯:“听你爹说,昨日你们在河边玩得十分愉快,你烤的那些个河鲜,一点不剩地全被他们给吃了,我听了真觉馋得慌呐!既然来了外头,自该尝尝他们当地的东西,昨儿我便甚么都没吃到,依我说,不如早饭让那姓董的老夫妇帮我们张罗点有特色的?”
别的不说,她这出来游玩的态度薛灵镜还是很喜欢的,当下便应了,将年年留给她玩,自己出去同董家二老招呼一声,又走回东厢房。
迎面正碰上傅冲出门。
她愤愤地又给了那人一记白眼,正要从他身畔掠过,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昨晚你跟我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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