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块钱，五块钱一次可以？”
“切”
“神经病”
“你怎么不天呢？”
“你这样的，五块钱雇你我都嫌多。”
“走啦走啦班去了这是个神经病”
“是，在诗雨集团门口蹲了快三个月，看到诗雨集团的人冲去问要不要络安全顾问，被人赶了十几次还不死心。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不少人纯粹是当做看热闹，停留了一下便直接离开，而林凡则是来了兴趣，走了去。
眼前的男子大概二十岁出头。
可能因为生活窘迫，留着稀疏的胡渣，面容有几分憔悴。
衣着更是不着边幅，破破烂烂，整体给人的感觉像是新入行的流浪汉。
但林凡却注意到这男子在说到计算机的时候，两眼都快放光，自信到了天际
这种感觉，跟他此刻的模样形成着极大的反差。
这种人，要么是真的疯了，要么是有着真本领，龙困浅滩。
而且还有一点，林凡注意到这男子虽然落魄，浑身脏兮兮的，但是眼睛却格外明亮有神。
再加那一双手，修长无，修剪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相较他的邋邋遢遢，这双手仿佛像是另一个人的一般
而在男子抬手的瞬间，林凡还注意到男子左手拇指的第一关节外侧处，有一道浅浅的茧痕。
而能在哪里留下茧痕的，一看是疯狂使用电脑，拇指压在空格键造成的。
“难道真的是遇到了个人才？”林凡眼睛一眯，有些不敢确信，所以他还需要进一步的考究。
“你会装系统？”林凡挤开围观的路人，走到男子面前，看了一眼他胸前挂的牌子道。
小北抬头看了一眼林凡，目光飞快的在林凡身打量了一下，跟着他淡淡道：“对会装系统。”
“那走我家里刚好有台电脑要请人装个系统。”林凡道。
小北没有答话，而是笑了笑，将自己胸前挂着的牌子翻了过来，面写着：“门，一千万。”
“卧槽”
“门装个系统一千万？”
“这人疯子？”
四周路人一片哗然。
还有人好心对林凡道：“小伙子，你别跟这煞笔在这瞎扯，他是个脑子不正常的”
“是，整天在这吹自己是牛津哈佛的博士，估计都是疯了”
“你要是真想装系统，我推荐你个人，前面左拐五十米，有个小伙子，挺不错的”
林凡却是笑了笑道：“行，一千万，走”
这话一出，众人再次一愣，跟着直接开骂了
“卧槽，怎么又来了个神经病？而且一个还一个神”
“丫的，一个一千万帮人装次系统，一个一千万请人装个系统，真他妈一个一个能吹”
“小伙子，你看起来也挺正常的，斯斯，怎么吹起牛逼来跟变了个人似的？”
不少人对着林凡一阵吐槽，要说小北疯了他们可以理解，但是林凡这装扮怎么看都像个正常人，怎么也这个德性？
但林凡却不管众人的议论，对着小北道：“走”
小北也没说话，直接跟了去，他有一种感觉，自己的伯乐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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