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自己看不见,可她的模样还是很容易在脑海中想象出来的,肯定让人一看,就顿时升起了道不明言不尽的哀伤和想要起身将她揽入身后的冲动。可自己如今这副模样,却是极其不想面对她的,所以,她神志不清,他双眼不见。≈lt;/p≈gt;
“祺爷,这么大费周章地让臣和陵爷过来,想必是有什么要事准备商量吧?”好一副冷情的模样,柳晟祺坐在中间,而他身后的两根柱子上,则分别绑着顾可祯和夏小茗,再看他身后,是数不清的黑衣人,许是有自己人参杂在内吧,显得格外压抑。≈lt;/p≈gt;
“陵哥今天怎么格外的沉默?”柳晟祺似乎察觉出了什么端倪,然后便是抬眸一笑,冲着目光涣散的柳晟陵,语气格外莫测,“陵哥,你这蛊毒清得倒是彻底。”一副看戏的模样,花念无倒是格外习惯。≈lt;/p≈gt;
“这自然是容不下本王cha嘴的余地,不过皇弟给你未来的嫂子下毒,这居心本王自是要前来讨个说法的。”镇定地一展眉头,然后同往常一样,抿起自己习惯的嘴角弧度。≈lt;/p≈gt;
柳晟祺知道不会有这么简单,所以一撂衣摆,起身,正视着面前的柳晟陵:“那陵哥想要个什么说法,皇弟自然是有求必应。当然,若是想寻得解毒的方法,那也并非不可,但这就要看陵哥你的诚意了。”≈lt;/p≈gt;
“那皇弟有什么要求?这有求必应,恐怕是本王有求必应罢。”冷眼相待,可内心却是极其焦急的,毕竟他害怕夏小茗会因为这皇家争斗而丧命——她本不应该受到这些痛苦的。≈lt;/p≈gt;
其实,她说要一起回现代,柳晟陵知道这是一种安,毕竟自己在这乱世,命运多舛,可毕竟是想和ai的人执手一生的,所以他想,他有必要,让自己和她活得更久,也有责任,让她活得更好。≈lt;/p≈gt;
“呵呵,陵哥你想怎么认为,你便随意,但这之前……”挑起的唇角弧度凝固在脸庞,就算柳晟陵现在看不见,他也都能清楚地感受到,此刻属于祺爷的低气压,“本王有必要和花少爷好好聊聊他最近的行为举止。”≈lt;/p≈gt;
毫不在意这点威胁的花念无,只消肆意地扬眉,然后便是毫不客气地噎人:“臣最近的行为举止自然是需要聊一聊的,否则,臣怎么张口自己对于将来会跟随谁的想法告诉祺爷?”≈lt;/p≈gt;
走上前,毫不客气地用扇子挑起男人的下颚,柳晟祺的眼眸中流溢着名为恼羞成怒的火光:“怎么?嫌弃伙食不好了不成,居然准备跳出本王的手下,你好大的胆子,花念无!”看了一眼静默着的陵爷,不屑地轻哼——≈lt;/p≈gt;
“你选择顾旧情了不成,这陵哥是否同意,恐怕现在不是由他本人来决定的。一招手,瞬而华妍上前,毫不留情地对顾可祯又踹又踢,直到看人咳血之后,才驻足,静待柳晟祺的指示。≈lt;/p≈gt;
“拿nv人做威胁,这恐怕有点太小人之腹了,”结果却是面前的人一脸“你能怎样”的表情。≈lt;/p≈gt;
于是瞬间内心有些瓦解,“那请问祺爷要谈什么?卑臣洗耳恭听。”花念无真的很少这么卑微过。≈lt;/p≈gt;
顾可祯迷糊地只睁着右眼,此刻的心情有些说不出来的苦涩。≈lt;/p≈gt;
“我似乎说过,让你亲手给陵哥种下这同嫂子一样的蛊后毒。”柳晟祺毫不忌讳此刻陵爷的想法,就是自顾自地开口,自顾自地端详这两个人的表情。≈lt;/p≈gt;
“陵爷对您夺得皇位有一定的帮助,只要您肯给予夏三小姐解y,这陵爷自会为您所用。”其实柳晟陵在陵府的时候,就已经和花念无说好,只要柳晟祺能够把解yj出来,自己所有的权利和葬蛰山的众人任他差遣。当然,为了还能留一手以备后患的花念无,并没有说的这么决绝。≈lt;/p≈gt;
柳晟祺冷哼一声,突然把自己的衣襟大敞,顿时那条狰狞的伤疤从他的手肘处蜿蜒直上锁骨:“看好,这就是因嫂子而落下的伤痕,皇位固然重要,可报仇,报f夏家,却是重中之重,所以你说,本王难道会因为权利问题而去择他不成?”≈lt;/p≈gt;
“恕臣冒昧,敢问祺爷这伤疤是如何来的。”明知故问的花念无,实际上也还是为了柳晟陵,毕竟他是顾研押到皇帝手下的筹,很多事情并不能做到八面玲珑,所以自己才会出现而周旋,所以夏泽愠才会托各种各样的人际以来帮助他,以来讨好顾研。≈lt;/p≈gt;
男人眸光变得格外杀戮,他看向那个柱子下垂着头,格外恹恹的夏小茗,面部棱角严峻了很多:“本王不想再提及,但是只要关于夏小茗和夏家有关的人或事,本王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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