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过去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而且其中一人戴着牛头骨面具,而另一名则是人高马大身上只穿了一身兽皮。
从高个子女人的装作打扮来看,男人倒不难判断出她的身份,毕竟能够穿成这样的也就只有“那里”的人了。
而能够跟在东方靳身边又来自“那里”的女人也就只有他们那个东黎王妃以及她的仆人了。
让男人感到困惑的也恰巧就是邬木槿这个东黎王妃,因为虽然他没见过邬木槿本人但却听闻她也是一个穿着兽皮言谈举止都很是粗鄙的人,而邬木槿现在换了一身装扮又安静地站在东方靳的身侧,这不由让男人产生了疑惑。
他微皱了下眉,问道:“大王,请问这位是?”
“她是本王的王妃。”
男人一愣,暗想眼前这位王妃与传闻不符啊,但面上却什么都没有问,只是朝邬木槿弯下身。
想到男人身上还有伤,自己也不习惯被人行礼,于是邬木槿连忙阻止道:“不必行礼了,我不习惯这些规矩。”
男人又是一愣,抬头看了邬木槿一眼,但也仅止于此,他便也没再坚持,转而望向东方靳问道:“不知大王今日到此所谓何事?”
东方靳走到案几后原本男人坐的地方坐下,而后才开口道:“我的王妃说她懂得医术,所以我带她来给你们疗伤。”
“王妃?”男人闻言诧异地望向邬木槿,眼里是毫不掩饰地怀疑和不相信,隐约还带了几分不屑。
邬木槿心下一阵嘲讽,看来自己这个王妃不但不受东方靳待见,连他的那些臣子也都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啊。
所谓王妃啊。
想必,她这个有名无实的王妃在众人眼里也只是一个可以为他们提供治病疗伤的血液的工具吧。
现在想想,邬木槿倒觉得“她”能够一直呆在山上不出来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否则如果让“她”知道自己这个王妃在众人眼里不过只是一个笑话,想必她一定十分伤心难过。
还好她不是那个邬木槿。
邬木槿深深叹了一口气,主动说道:“你左手臂上有伤吧?让我看看吧,也正好让大王看看我这个王妃的医术是不是有资格替他最最重视的士兵们治病疗伤。”
既然他们信不过自己的医术,她也只好主动证明自己的能力了,她会让东方靳看到自己的能力的。
这不单单只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她”,也就算做是她现在住了“她”的身体所缴的房租了。
男人微怔,他用手扶了扶自己受伤的左臂,不解地问道:“王妃如何得知我左手臂上有伤?”
东方靳也颇为好奇地望着邬木槿,他倒是要听听看她是如何得知林诏安左手臂上有伤的。
“我刚刚听大王说你有伤在身,而我又见你左手手臂始终垂直落在身侧,看起来像是不能得力,故而猜测你受伤的是左手臂。”邬木槿回答道。
东方靳颇为满意地挑了下眉,说道:“看来本王的王妃要比本王所想象得更加观察入微,只不过,诏安可是本王的平南将军,他的身体可不能被你拿来做实验测试自己的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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