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人家滚娘饰演的还是“绝世大美女”呢。
人家那样都好意思出来见人了,她又有什么好觉得不好意思的?
但……只要一想到要摘下面具,邬木槿就会感到心中一阵刺痛。
她知道,容貌的事情是“她”心中的伤,她虽然不在意,但却不能不在意“她”的在意,毕竟她现在使用的是人家的身体,她多少还是应该尊重一下这个身体的原主人的心里想法才是。
额头擦完汗之后,邬木槿感觉到舒服多了,笑着对裘力说了一声:“谢谢。”
想到这缝合手术还要再进行一段时间,邬木槿又对裘力交代道:“裘力,你先站在这里吧,这缝合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够结束,你每隔一段时间就给我擦一下汗。”
“知道了。”裘力应道。
其实,现在裘力有满肚子的疑问,她很想问邬木槿究竟是怎么懂得医术的,更加想要知道现在这个站在她面前的人究竟还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无能的主人。
她过去觉得邬木槿什么都不会又没用,可现在她却觉得邬木槿很陌生,她甚至都听不懂邬木槿说的那些好像文绉绉又好像很晦涩的话究竟是意思,她只能够觉出好像很深奥的样子。
但是,现在也不是她能够问话的时候。
她只能站在一旁默默地替邬木槿擦汗,然后看着她淡定又从容地进行着看起来有些吓人的动作。
尽管刚刚邬木槿说的很多话她都没有听懂,但是有一句话她却听懂了,而且印象十分深刻,邬木槿刚刚说,“像缝衣服一样缝人”,单是听听,她都觉得很可怕,但邬木槿做起来却像没事人儿一样,她的确是在“像缝衣服一样缝人”。
终于,做完最后一步收尾的工作后,邬木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好了,现在可以进行包扎了。”说完,邬木槿一抬头就看见了林诏安那张满是汗水又略带苍白的脸。
她轻轻拍了下林诏安的肩,安慰道:“好了,现在你可以松一口气了。”
言罢,邬木槿拿起纱布开始给林诏安做包扎。
一边包扎她又一边做解释道:“一般刀伤的包扎直接包扎伤口就行了,但是将军的伤口连接到肩膀,肩膀又是整只手臂的受力处,就算是像这样自然垂直在身侧也会因为手臂自身的重量所带来的拉力给伤口造成一定的伤害,所以不单只要包扎住伤口更需要进行悬吊。悬吊的方式,我等下就会演示。”
结束完包扎之后此次的治疗才算是真正的圆满结束,邬木槿吊着的心也算是彻底地放下了。
“好了,结束了,如果伤口不再受到感染的话也就基本上没事了。”
“这……王妃,恕微臣有话想问。”中年男子率先走到邬木槿面前,说道。
“问吧。”
“我想问,王妃如何得知这样的治疗手法?这简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