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犹豫间的时候,邬木槿这个当事人就突然出现了,所以他们才会如此懊恼。
暗地里笑了笑之后,邬木槿决定无视他们对自己投来的目光,转而对站在自己身侧的付先才道:“我想先从伤得最重的病患开始看起,可以吗?”
人力有限,病也分一个轻重缓急,在只有一个人的情况下,当然是从伤情最严重之人检查起。
经过先前林诏安复检时所发生的事情后,付先才对邬木槿的态度已然有了大大地转变,听到邬木槿的话立刻点头应声道:“请王妃随我来。”
见到付先才对邬木槿的态度,几名医匠不禁愣了愣,互望了几眼,似是在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付先才也看到了几人的小动作,于是轻声咳了咳,然后提高音量当众宣布道:“我方才已于王妃一同去查看过林将军的伤势,伤口已不再流血化脓,情况大为好转,从今天开始,关于给伤兵治疗一事全权交由王妃做主。”
听到付先才这么一说,几名医匠纷纷露出吃惊的表情,也有人对此有些怀疑,但想到这话出自付先才之口,他们随后又都收起了怀疑,不禁转而望向邬木槿,眼里带了几分探究,却不再有不屑。
林诏安是将军,所以对于他的伤势,这里的几名医匠大多都心中有数,虽然并不是什么不能治的大伤,但先前却一直没有好转的迹象,伤口一直反反复复,流血、感染的情况都有些严重,但昨天只经过邬木槿这么一手便立刻有了明显地好转,这显然说明邬木槿的确有着过人的医术。
这让原本正犹豫着不知道究竟该不该按照邬木槿昨天所传授的方法来给伤患治疗的几名医匠心里终于下定了决心,既然给林将军治疗过有奇效,那想必给其他人治疗也一定会有好效果。
看着几名医匠在听了付先才的话之后眼里不再有犹豫,而是纷纷低下头去像她昨天对林诏安所做的那样将裹附在伤患伤口表层的药物残留以及人体分泌物彻底清洗干净,邬木槿暗感满意地点了头,随后跟着付先才一起到了重伤患者面前。
也顾不上伤患身上满身的血气,邬木槿在病患面前蹲下,先探了下对方的体温,察觉到并没有发热后她稍稍松了口气。
刚刚付先才的话,想必这名伤患大概也是听到了,见到邬木槿时他眼珠子转了几转,最后用干哑的声音喊了一声:“王妃。”
邬木槿没有想到伤患会突然开口说话,她还以为被划分为重伤患者的人想必大多都意识不清开始昏睡了,但她能够从对方清明的双眼里看出对方的意识处于完全清醒状态。
没有发烧,也没有昏迷,看样子情况要比她所以为地好不少。
直到后来检查到了病患的伤口,邬木槿才知道他为什么会被划分为重伤患者,因为他受伤的部位在腹部,从左腰到右腰,一条横向的刀伤几乎跨越了男人的整个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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